|
|
本帖最后由 草蜢 于 2015-9-24 04:53 编辑 4 a' }% G e& v8 C8 H$ [ T, L$ }9 B5 [
燕庐敕 发表于 2015-9-23 16:591 y/ F% Z) ~$ i$ ^4 ]$ g" X) y
图瓦人说突厥语还是蒙古语?
: P$ A7 n0 H. U# C Z1 c6 C# F- F5 _ @
其实突厥本来是和蒙古同种的----至少突厥人的一只,钦察人在被蒙古打垮的那 ...
9 n5 ^: o% G1 C" A; L2 A1 ^
! m) i( }# K+ D4 G/ ~! \图瓦人的文化习俗和蒙古相似,说的是突厥语。
" w5 s8 D1 W3 u/ ~4 ~( e/ c# z2 L" \2 T; i7 Z
图瓦共和国的首都克孜勒(Kyzyl)就是突厥语中”红色“的意思, 城市本身是辛亥鼎革俺大清完蛋以后,俄罗斯人吞并唐努乌梁海后建立的, 本名是俄罗斯语的Belotsarsk,也就是”白沙皇的城市“, 苏联红军达到之后,用当地语言更名为”红色“。
* }* o& y s3 y; f; w( v0 q
8 H$ V$ T7 U0 G这个克孜勒(Kyzyl)跟中国新疆的克孜勒苏(Qizilsu)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的克孜勒苏(Qizilsu)一样都是红色的意思。 我不晓得为毛克孜勒苏(Qizilsu)在英语中是用(Q)打头拼的,但发音都是(K)的音。
- I+ s3 _7 |6 t; f7 a* ^$ |0 i% M) I D
现代蒙古语中的“红色”是ulan乌兰, 就是乌兰巴托那个乌兰。 Z9 s% y" T; k7 w4 e" A5 J
3 r& Q/ \. r* x9 M4 {4 W新疆的阿尔泰地区也有一批图瓦人, 50年代初,没有人懂得他们的语言。; B% r; n& r' J! b: U* W' J% Z
4 y1 S/ f* F6 D4 E后来是我国的突厥语泰斗耿世民在1956年新疆哈萨克语方言的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有这么一帮操着突厥语的民族。耿世民当时还不是泰斗, 是新中国培育的第一批语言学者。 他1952年从北大东语系毕业的时候, 他的专业是维吾尔语。 但他被划分到北疆的哈萨克地区参加土改,然后又学会了
5 R& L& [/ s( j+ W4 T哈萨克语。 文革时,他靠背读土耳其版的毛主席语录来自学土耳其语。 $ c1 ~1 N0 B# u3 H, X* w
6 s2 u( S: k q3 r2 n/ W6 \/ n
2 S! _6 H9 f3 ]3 V8 H![]()
" u3 b# d/ T M h2 ]4 z& v W" N+ s0 F9 P
耿世民是个大牛人, 草蜢拜读过他老人家的著作《古代突厥文碑铭选读》。 俺大清末年在外蒙发现的后突厥帝国的阙特勤碑,以前一直是由外国人翻译为各种欧洲文字,然后再出口转内销地翻译为中文。 耿世民是直接将阙特勤碑的古突厥文翻译为汉语的第一人。
+ E7 p8 q6 P- S6 o. [: N' {4 A5 d8 j! q! |6 v; }
至少在铁木真时代, 蒙古语和突厥语是很接近的。0 M! E3 G4 E* c4 U* _% r+ t0 R; G
/ q) W7 @4 w) t, l比如大都的名字是汗八里(KhanBaliq),这是两个词的组合。 Baliq 是突厥语中城的意思,所以 KhanBaliq就是汗城或大汗之城的意思。 新疆当时还有一个叫做别失八里(BeshBaliq)其中这个八里(Baliq)也是同一个词,“城市”的意思。
9 N9 H* K1 X, {9 j- G) Q% }: h2 m5 m b% t" O* N" g1 O
还有一个例子是蒙元时期,从蒙古语传入汉语的词“站”, 蒙古人之前,中原人把这个叫做“驿” 朱元璋同学企图净化文字,要求大家改回用“驿”, 但大家改不了口,就干脆叫“驿站”。 蒙古语发音是ĵam/djam, 突厥语叫yam。 蒙古语的j和突厥语y,在读音上经常可以互相转换。 俄罗斯语仍然叫yam。 但现代蒙古语中djam已没有“邮递”的意思了,但突厥方言中仍然保留了“Yam”。& I( G/ i: @/ o5 P% z
% v1 k8 p* J9 u% J铁木真重用畏兀儿人也是因为他们本来都是同文同种的草原人,所以让畏兀儿人塔塔統阿用回鹘文教蒙古王孙书写蒙古语。 这就是蒙古文的来源。
1 b% e/ `! r# D- H" P. c3 l
- t4 p6 ~. I$ W! K1 b7 z: P& Z/ R现代蒙古语是怎么演变分化地,俺还不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