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9-24
终于把白鹿原小说断断续续地看完了,先挑两个错,1)在人民文学出版社1997年12月北京第二版2017年3月第七次印刷出版的矛盾文学奖版白鹿原小说第449页,冉团长反过来介绍鹿兆海说:“我是一连连长鹿兆海。他令尊是你的下属,白鹿保障所乡约鹿子霖。我们是专为鹿乡约事来拜望岳书记。”这里的第一个“我”字,应该是“这”字,否则就于理不通。2)第452页,田福贤这时说起鹿兆海给岳维山示威的事:“何心呢?他是个吃粮的粮子,能在这里驻扎一辈子?”鹿子霖脸上的血骤然回落,后脊发凉,这是一句致命的历害的话。这里的“何心”,应该是“何必”。据说当初陈忠实就是为了得这个劳什子茅盾文学奖,对小说一改再改,几易其稿,终于的通过了评委,或许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也未可知。否则这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责任编辑刘稚,也太不负责任草菅老陈了。
再找一处败笔,从鹿兆鹏在第16章被总乡约田福贤捉拿和被老丈人冷先生设计掉包释放到第24章在白鹿书院被岳维山和白孝文无意中撞见,在其后若干章最主要的当事人田福贤竟然能像没事人儿一样,不受追究处罚,白鹿书院的朱先生是鹿兆鹏的老师,窝藏共产党要员,竟也能超然于事外,就太不合情理了。另外从国共第一次合作的1920年代初,到新中国成立的四十年代末,滋水县的县长都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茬又一茬,省主席也换了好几拨,而作为国民党县党部书记的岳维山在二十多年间竟然不升不降,稳如泰山,也不合逻辑。白鹿原是老陈唯一的长篇,也能看得出老陈使出了全部看家的本领,叙事啰唆,不厌其繁,和惜字如金的前一个时代的大师沈从文钱钟书巴金们相比,驾驭文字的能力还是差了一个档次。另外老陈似乎和鹿子霖一样祖上吃过河南人的亏,于是就在小说中多处地域歧视,不能算为人忠厚有辱令名了。
尽管如此,白鹿原仍不失为一部非常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品,作品超越了时代,作家也就超越了同时代的其他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