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4-13
记得几年前,在清谈天地时写过一篇“从痰盂到鲜花”的博客。
从痰盂到鲜花
在尼克松访华的岁月里,中国最高领导人接待美国总统和国务卿用的,主要还是痰盂,因为当时物质贫乏,大家吃不饱肚子,嘴里就都吐痰。
这痰,吐得语重心长,吐得兴高采烈。


到了二十一世纪,上至国家领导,下到黎民百姓,凡是象点人物的人出来讲话,面前放的,一般都不再是痰盂,而是鲜花,因为物质进步了,大家吃饱喝足了,就开始养眼了。
哈哈,从痰盂到鲜花,就代表了人类的进步。
2006-1-17
也是在几年前,看到日本人在给甲午海战失败后的大清国谈判时,专门给咱大清国酷爱吐痰的谈判代表李中堂大人专门提供了两个精致的康熙五彩陶瓷痰盂,让老迈年高的李中堂可以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左右开弓。感叹深通中国文化的小日本政客们,是如何利用小小的痰盂,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的。
今天则看到一篇文章,讲的是咱新中国的领导人,是如何在对外谈判时,创造性地巧用痰盂和吐痰技术,为国家争取最大外交权益的(邓小平的“痰盂外交”),现摘录并编辑如下:
当年邓小平在会见刚刚过世的撒切尔夫人就香港归属问题谈判时,脚底下就那么不经意地放了那么一个痰盂,一下子就曾使号称铁娘子的撒切尔夫人方寸大乱,失魂落魄,拱手把香港还给了中国。连在谈判后下人民大会堂的台阶时还心有余悸,不小心就摔了一个大马趴,长了咱中国人民的志气。
在中美建交前从一九七四到一九七五年的其中五次中美会谈中,按照美方相当仔细的会议记录,每次均出席的邓小平,面对当时世界第一或第二超级大国的外交官们,总共朝着痰盂吐痰一十六次。
其中,在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会见福特总统和国务卿基辛格时,吐痰最多,总共六次。
据说,在这五次中美会谈中,有关邓小平吐痰的描述共有以下八种措词:(一)邓往给他准备的痰盂里吐痰(Teng
spits into his spittoon);(二)邓再次往给他准备的痰盂里吐痰(Teng again spits into his
spittoon);(三)邓再一次俯身并往痰盂里吐痰(Teng leans down again and spits into the
spittoon);(四)邓向前俯身并大声地往给他准备的痰盂里吐痰(Teng bends over and spits loudly into his
spittoon);(五)邓大声地往椅子旁边给他准备的痰盂里吐痰(Teng spits loudly into his spittoon
beside his chair);(六)副总理往他椅子旁边侧身并往给他准备的痰盂里吐痰(The Vice Premier leans down
beside his chair and spits into his
spittoon);(七)邓往他座位旁边俯身,并往桌子下面的一个痰盂里吐痰(Teng bends over next to his seat and
spits into a spittoon under the
table);(八)邓俯身到桌子下面,往他椅子旁边的那个痰盂里吐痰(Teng leans down beneath the table
and spits into the spittoon beside his chair)。
邓小平旁若无人,娴熟而又高超的吐痰技术,令世界各国的外交官们叹为观止,惊若天人。前加拿大驻美大使伯尼(Derek H.
Burney)一九八六年陪同时任加拿大总统的莫朗尼访华,在会见邓小平时观察到,会上邓小平烟抽个不停,偶尔使用痰盂,弹无虚发。曾于一九八八年陪同时任菲律宾副总统的劳雷尔到北京会见邓小平的一名菲律宾官员,也对邓的吐痰技术印象深刻。他说邓小平烟抽个不停,一支抽完就用余烬来点燃另一支。他说邓也向痰盂吐痰,奇准无比,百发百中。
国际礼仪专家罗杰(Roger E.
Axtell)在其畅销书《世界身体语言之礼与非礼》(The Do‘s and Taboos of Body Language
Around the
World)的叙述,每当邓小平清喉咙,俯身吐痰之际,后任美国国务卿的万斯(Cyrus
Vance)都不动声色。但观察家们也的确注意到,每次邓吐痰时,万斯都本能地把腿移离痰盂六寸,并在邓吐完痰之后,把腿再移回原位。
无疑,新中国第一和第二代领导人出神入化地使用抽烟和吐痰技术,在谈笑之间使强虏灰飞烟灭闻风丧胆的外交风格,在中华民族漫长的外交史中,增添了非常光辉而又绚丽灿烂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