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 }/ ]: X. J! |) z# A; _! _+ e云门文偃 ) A. { B% q( E/ X5 O3 R . l8 R8 p! o+ K& F/ k n. D 已经记不清是谁说的了。中国的传统文人,得势的时候是儒家,暂时失势的时候是道家;到了彻底的被弃置不用的境地,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佛家。反正,俺也没有鲁迅先生那般犀利的言辞——坐成了奴隶,暂时没做成奴隶和再也作不成奴隶……% Q9 Y( Q+ A7 y) a, a
7 J# \. W% m. A: x0 U2 o8 F+ l0 U # E. \$ p! p) ~* q苏轼这篇给我的感觉是旷达和你引诗品所说的超诣,说实话看不出多少佛教的思想。这个世界的一个特点在于,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找到联系,所以要从佛教思想去联系,当然也能说得起来,就象我看到有人用庄子的思想去解,他也能写一篇,还发到报上。不管怎么样,从文字上看,个人不觉得有多少心动、三昧那一类的东西在内,至少不那么直接,我想我的思维也算是比较发散的了,而且我其实对佛教思想也略有耳闻,某种程度上也比较欣赏,但这篇赋,我感觉基本上文学性的。就是别太计较一己之得失、荣辱、盛衰,超脱一点,那种意思,如果用现代语言来讲,也有点小我大我的那种感觉,略微有点,因为他的某些用词,蜉蝣、一粟、一瞬、盈虚,这是指向小我的,无尽、不变、莫消长、天地这些又是指向大我的,所以文学家的意旨在于心胸,开阔,自然不会所谓“小人常戚戚”了。这是我的一点浅见。 0 d' c# r) l9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