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J5 M- ]# y0 ?# A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一篇博客。作者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三毛忠粉。不远万里的飞赴拉斯帕尔马斯,寻觅荷西的目的和残存的那一缕记忆。! R0 h6 [6 C& i
; ^7 b; f9 ^* s# B/ W. }& K“随着管理员向上走,我在想,那墓碑会荒凉成什么样呢,怎么我竟然都没有发现呢?一会儿,我们来到一层,那里正在修新的墓室,我刚才也到过那里的。正满腹狐疑,管理员说,这里他在这里。然而我看到的是一个其他人的墓碑,没等我问,管理人说“这个墓碑不是他的,您看,旁边正修新墓室,这块碑靠施工地太近,我们怕碰坏了它,就先把它移到JOSE的墓上面来,您看,下面是垫着木头的,下周二新墓室完工后,这会墓碑就回到原位”。我说“那JOSE的碑呢?”管理人说,已经没有了,30年了,没人纳费,打理应该已经损坏了。“我不住地摇头,说“他在1万6千公里外的中国很有名”,管理人也摇头说,“很可惜,他在这里没有家人”。我什么也说不出,看到墓旁有棵树,便从包里掏出携带了多年的幸运符挂在树上,正好对着荷西,然后说“你好,荷西”。因为我当晚还要回到TENERIFE,不能久留,临走时,我蹲下,将手伸进那块墓碑与土地间,轻轻的拍拍盖在荷西上面的土地,说“JOSE,TENGO QUE IRME,HASTA LUEGO,JOSE(荷西,我得走了,回头见,荷西)” : m) h+ ]* X+ w$ ? 乘出租到机场,车里放着音乐,一个男声唱到“是你么,我的心,是你么?”一瞬间我眼泪汹涌而出。飞机起飞时,我看这蔚蓝的海水,觉得那像忧伤的蓝眼睛,我心里说“三毛,谢谢你的故事,我替你看了荷西,然而,你或许不该死的。”飞机在15分钟后回到了丹那利芙,我想我会再来看荷西的,为那些永远美丽的故事。” g$ q V$ {0 N% Y' Z% U8 c ' u) K& `, J( m) h. O荷西墓地的大门$ r/ [6 x' k. Y) ?9 A" }8 i* E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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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实的情境下,三毛去的撒哈拉是一个典型的乱世;一个殖民者还未完全退出,土著沙哈拉为人希望建国,边境的摩洛哥和毛里塔尼亚希望瓜分的混乱世界。在这个背景下,三毛嫁给了殖民宗主国的荷西,同时游走在沙漠土著和外籍军团之间。那些当年看起来闪耀着阳光的美丽生活所依凭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危如累卵的乱世。三毛描述的本地人之前很多都有国仇家恨,外籍军团也是镇压土著的刽子手。从这个维度上看撒哈拉的故事和哭泣的骆驼就别有一番滋味;而这么说起来,哭泣的骆驼似乎才是比较真实的社会场景。而正因为如此,了解了撒哈拉故事的历史背景,那些快乐、美好的生活就似乎更令人珍惜。还是周淮安对邱莫言说的那句话:人都说乱世莫诉儿女情,却哪知乱世儿女情更深。; G% J1 I' l. x( I. R$ w3 w
' K1 n1 |' O. E/ ~2 C7 S. p 当我逐步的明了这些背景的时候,不禁想起了现在到处搜罗IP的电影圈。这个IP能圈来的话威力应该不次于当年周星驰的功夫吧。70、80后有多少三毛的拥趸,恐怕如恒河沙数般难以计算。再加上这乱世背景,阳光故事。拍出一部卡萨布兰卡+滚滚红尘的经典来还是值得期待的。+ f/ Y: P)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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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无意中在电台中听到三毛在电台采访节目中会议和荷西的初识到结婚,字字句句间听到的似乎就有漫天樱花飞舞般的美丽,然后作为听众的我们,心里却又明明知道二人最后的结局…… 7 t! L9 I: U. \, D1 L, C) T9 `- _: G. m4 y/ ~0 i: E
什么叫最甜蜜的最悲伤的最惋惜的……一时涌上心头……所谓人生,大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