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的误区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09:21:23

本帖最后由河蚌于 2011-8-13 09:32 编辑

序：前面的话
写这篇文章的起因是因为工作上的烦恼。公司要推行新的软件研发策略，但是这种研发策略并不是由技术人员的经验总结，而是存在于老板的想象之中，在国内甚至国外没有成功的先例。不允许反对，甚至提出某些疑问也会被认为是与之作对。但是软件工程恰恰是一门科学，不是有一个天才的想法就能实现，这其中的细节需要很多人达成共识，然后协力去完成。且不论想法是否正确，这样的讨论已经决定了它的命运。每一次的讨论，老板都会不厌其烦的拿出组合家俱来作例子，意思是既然桌子、柜子都能先做成统一的部件，然后最后安装，为什么软件不能。当然这个道理是对的，但是在实现中，一套软件却比桌子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们要的不是结论，而是实现的方法，但恰恰是这些方法上出现了问题。所有的讨论实际上都是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或者说是由一个错误走向另一个错误，为了实现一个所谓的目标，甚至已经打破了软件工程的一些基本的法则。
一直在想，究竟什么地方不对，除了非技术因素之外，是不是我们真有一些思维上的误区，由感而发，希望以后的工作中能够以此为戒。
PS：是2008年的老文，只收藏在博客里，在这儿也算是首发。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09: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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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的误区（一）：从围棋谈起

      南宋大儒陆象山小时候，经常在临安市中观人下棋，棋工说：“先生每日观棋，必是高手，何不赐教一盘。”象山说：“我现在还不是高手，三日后再来和你下。”，然后陆先生回到家，买了个棋盘挂在屋顶，每天躺在床上对着棋盘发呆（呵呵，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倒是得了围棋的道了），忽然就悟出了道理，说：“这不就是河图之数吗？”然后就去和棋工下棋，棋工连输两盘，十分佩服，说：“我是临安城第一高手，和别人下我都是让一先，没想到和你下被让一先也下不过，先生就要天下无敌了！！”
   说这个故事不是想谈围棋，虽然围棋的故事听了不少，说这个故事也不是想谈哲学，虽然陆大师提出的“我心即是宇宙，宇宙即是我心”很是流行。说这个故事更不是想夸奖什么，反而是想来挑个错，稍带上纲上线讨论一下中国人的思维方式。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你相信一个没下过一盘棋的人看了几天棋，然后又回家发了两天呆就可以天下无敌吗？呵呵，也许你信，但是我不信，我的一个善下围棋的朋友尤其是不信，他曾经放下话，象这样条件的人，让他两子，然后能让他活出60目来名字倒着写。有了他这句话，我想聂棋圣和马妖刀以及两位常昊、李昌镐之类的职业高手更会对这个故事哼得鼻子都掉下来。
   为什么不信，是因为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会下围棋（也就能把我刚学了一年棋的六岁的儿子杀个大败），但是就象那句叫什么肉什么跑的俗语说的那样，围棋的一些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我想每个有点思维的人都知道，围棋的目标是围出更多的空，或者按照中国的计算方法，如何让更多的棋子活在棋盘上，这个确实有点象乌龟壳上那些坑坑点点。然而，如果在十九线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上能看出河图之数，那么在星位下三线九点能看出河图吗？也许会说，这种局部太小，不要也就罢了。呵呵，这么轻巧就把四个金角给让了，不过推而广之，还有银边，边上能看出来？边向上一些那某个局部能看出来吗？都看不出，那还下什么棋呀。
   这个河图之数，其实现在有个很贴切的名字，就是大局观。就比如我和儿子下棋，他从老师那儿知道了很多死活的局，而我则不太知道，我所知道就是要把棋连一起，然后突破他的空，然后每次都能赢他。这就是大局观。但是围棋国手可不是五岁的小孩子，据说围棋界里老聂的大局观最好，五十步内天下无敌，但是再下面可就是官子了，那是一目一目的争夺，最后胜负也就是几目，按照选举的说法，就是50.1%对49.9%，接近到不能接近的胜负。
   说白了，下棋更象是战争，围地、打入、突破、作活，如何将对方的空破坏，如何将自己的孤子做活，一盘棋由很多个局部组成，每一个局部都有着无数个变化，每一个子都会引起新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十分技术的事情。自从赵括之后，中国就已经没有了敢于夸口看过几天书就能天下无敌的将军了，因为那是用血的教训形成的一个真理。围棋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又何止于围棋，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是业精于勤，成功等于99%的汗水加1%的灵感。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09:2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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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的误区(二):一叶何以知秋
   很有些人喜欢说中国人的缺点，著如柏杨，认为中国的文化就是“酱缸”，孔老爷子本来只是鼓捣出一坛酱油，董仲舒放进去两瓣蒜，朱熹再倒进去一碗黄豆，然后经过明清两代大石头压在缸口，等到民国就满屋子全是臭豆腐味了。其实我倒觉得所谓中国人特有的劣根性，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哪儿的老百姓都是一样生活，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不过本文不是来谈道德的（虽然这也是一个很值得讨论的问题），我们还是接着谈我们的思维。
   陆象山的故事说了一个典型的中国式命题，即“一法通百法通”，换另一种比较典雅的说法，就是“窥一叶而知秋”。学问不在于学，而在于道，掌握了道不但能精通现在的学问，而且触类旁通，沿用“道”的方法，别的学问也可以很快的掌握。儒、道、释三合一，是宗教更是文化，“学问”与“参禅”、“悟道”也结合起来，希望透过这纷繁复杂的表面能够发现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道。
   中国人思维也已经深深刻入了这种所谓的“道”的印迹。中国文化似乎复杂多样，仔细研究，却发现不过天地人、巫神鬼、史哲文，按照现在的学科分类，那些所谓的博大精深其实全都可以归入文科体系，而理、工、农、医则都是术，研究这些的不是工就是仵或者是匠，是不能上庙堂的东西。也许是正因为这样，我们似乎拥有许多的学问高深的杂家，能够博闻广记，行万里路，破万卷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其实中国的基础文化学科并不多，即使是诸子百家，合在一起还比不上一本《圣经》的厚度，而儒家独尊之后，就更是只有四书五经了，如果再想精炼点，甚至可以只读《论语》，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几百年来，四书五经也确实已经成了中国人的《圣经》，人们用书来理解世界，又用世界来对照书。每遇到一种新的情况，我们就会在书中找到一段对应的话来解释，当然这也没有什么错，人类之所以为人类，就在于他能够将许多的事物联系起来。这种称之为类比的思维，正是所谓的智力的基本特征，如同我们经常会惊叹一只大猩猩会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找出香蕉一样。
   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了。因为我们的古人似乎太超前了，他们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抽象成了“五行”——金、木、水、火、土。但是这次，他们显然玩大了，或者这次的抽象有些过头了。其实希腊也有类似的分类，那就是水、火、风、土（不过希腊人更突出的贡献是“原子”）。这些东西用来玩巫术是足够的，或者给帝王弄一个五德始终的想头也是够了。按照中国的分类，“五行”是一种朴素的唯物主义，然而这样的唯物甚至不如唯心，却彻彻底底地关闭了科学之门。
   有了五行，我们不需要知道铜和铁的区别，因为他们都属于金，我们也不需要知道榆树和柳树的区别，因为它们都属于木，当然这些都还是低级的，高级的部分是将这种概念扩展开去，将所有的东西都归入这五行中，不但是物，甚至于生命（比如人），甚至于一个国家。我们没有“原子”的概念，却有五行相生，五行相克，五行可以转换，于是我们没有物理，化学就是炼金术和炼丹术。
   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数学的概念，比如“勾三股四弦五”，要想把这个与“a的平方加b的平方等于c的平方”这样的数学公式联系到一起真的需要一定的想象力。印度人为世界贡献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佛教，一样是后来称之为阿拉伯数字的东东，虽然数字还很原始，远远比不上希腊人的成就，但是即使是这点东西也没有传到中国。数学是中国人思维的最大的缺陷，甚至比不知“原子”更为严重，欧几里德给人们的不仅是那些方方圆圆的东西，于是中国人的思维只有归纳和类比，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逻辑。
   感谢先贤们给我们提供了那么丰富的成语以及那么多生动的寓言故事，我们可以在那里面听出那么多的文采，唯独找不出它们和先贤们所想证明的思想之间有什么严密的联系。似乎大家已经习惯了先立论，然后再拿周围相似的东西来打比方，然后下结论，既然在那个领域是这样，那么在这也一定行的通。
   苛求两千年前的古人去依照严密的思维拿出的论证也许有些过了，但是如果今天，在领域越来越细化，技术越来越精深的时代，再去希望能够找到那种“存乎于一切之上”的道理，却真的是让人有些“不知其可”。问题是，很多的中国人却真的是这么做的。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09: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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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的误区(三):道不同无以为谋
   现在，让我们借另外一个话题展开吧。外星人，始终是个令人心动的字眼，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他们是存在的，并且具有无限的能力，因此他们将一切不可理解的东西都归之于外星人，比如金字塔、复活节岛上的石象，然后把那些不愿相信这一观点的人斥之为“没有想像力”。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一点，什么是想像力，是一个将一切奇迹归之于外星人（或者是神、上帝或者史前文明）的想法有想象力，还是一个基于现实，并且由已知的条件推论出这个奇迹的一切可能的可行性更有想象力呢？
   人类没有联想，世界将会怎样？这句广告语确实打动人心。想象力，是一个说不清楚的东西，它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似乎在方寸之间，似乎又可以海阔天空。它是聚集的，也是发散的，是跳跃的，又是有联系的。想象力可以将人引入发现的捷径，也可以给人制造虚幻的迷局。当我们不设范围的去想象，去穷极一切可能时，那么想象力为我们插上文明的翅膀，而当我们不假思索将一切的不可知都归为另一个不可知时，我们实际上已经为自己划地为牢，给思想带上了桎梏。
   将一切的东西归于上帝（外星人不过是另一种上帝）是一种最古老的传说，我们不得不说在远古，这真需要一种很高的想象力。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说，这仍然是一种最简单的思维方式。既然一切都是上帝造的，上帝又是万能的，那么你还去研究它是怎么造的，这不就是智商80的表现吗？那么就让我们关闭上思维之门吧，人们能做的还有什么，跪在那儿膜拜就是了。神创论是宗教，将世界归功于外星人的科学神创论也是宗教，科学是什么，科学不是将思维交给上帝，而是让上帝离我们越远越好，越远看上去越美。
   作为一个世界上最著名的不信神的国家，中国人没有过一个万能的神，中国人最高的崇拜是天，最高的境界是“天人合一”。中国人也许不会将所有的一切归于上帝，却总在寻求一个放之天下皆准的道理，当然，将一切的东西都抽象成阴阳的话，这个普遍的道理还是存在的，但这样的道理除了能够证明二进制是中国人先发明的之外，对于实际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就是希望一个领域里的学问能够拿到另一个领域里去用。读书人最熟悉的是四书五经，那么别的领域都可以比照着四书来理解，陆象山对着围棋盘冥思苦想之际，一定是想着《易经》的内容，这本能够解释所有东西甚至未来的书，本来就被认为藏着天机（当然陆象山自然也是个天才，所以才能够悟透天机），用来解释围棋自然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然而中国依然有一些老生常谈还是值得记取的，“隔行如隔山”，类比确实能够成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可以用一种跳跃性的思维来独辟蹊径，但是论证可行性的办法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用现实的条件去进行逻辑的推理，不要看见鸟儿能够飞，就认为人扎上一对翅膀也能上天。这让我想起另一句真言，“道不同不相与谋”，虽然它并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但是我却再想，不同的领域何尝不是不同的道，道不同无以为谋，即使强制着去谋，又能谋出怎样的结果呢？
   西方科学的引入，终于让我们开了眼界，知道了“六艺”原来并不是知识的全部，知道了原来还有数理化这些抽象的学科，知道了那个穷尽一切的“道”其实并不存在（即使存在也因为过分遥远而对现实不起作用）。陆象山的那种奇迹不过是知识分子的意淫而已，即使有也不具有普遍性，而科学就是具有普遍性的真理，它让一切变得固定，让特定的因肯定导出相同的果，而不再会有“妙不可言”或者“拈花微笑”的混沌。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09: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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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楼主一个问题，韩信的军事能力是怎么来的？逐步磨练出来的还是天生的？按照史记的记载，没有他磨练的机会，一正式出场就是被刘邦拜为大将，然后就是一路横扫。这样的人只能说是天才，而且的确存在。

至于那个下围棋的故事，我倒觉得它有可能是真的，现在围棋是得力于日本，早先中国自己的围棋也就是那么回事，因此一下子出个悟道高手并非不可能。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09: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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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并非没有数学的概念，而是这些都被归诸于数术，为儒生所不齿，因此发展不起来，但是长期在国际上还是有所领先的。

任何东西其实都是现实需要了才有发展的动力，否则自娱自乐不会有多少人参与的。阿拉伯数字出自印度，可是被普遍运用却是在西方，因为利益需要它了。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09: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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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是个多神国家而非一神国家，更不是无神国家。很多事情的现状是由于社会发展处于停滞，如果不是西方入侵而且中国很走运的话，中国文明其实就是亚洲版的美洲文明，也就是说死掉的文明。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0:34:20

本帖最后由河蚌于 2011-8-13 11:0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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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韩信，他决不是白丁。
其一，韩信不是农民，他识字，他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他曾经有过学习的历史。所以，他不是对军事一无所知的。
其二，韩信在项羽手下，不是小兵。执戟校尉，这是一个官职，不是站岗的。而当时项羽已经打过很多仗，因此韩信很有可能参加巨鹿战役以及历次战役，这说明他决不是个初哥。----“臣事项王，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故倍楚而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故吾得以至於此。“（淮阴侯列传）
其三，韩信决不是无名之辈，他曾经数次向项羽献策，能够达到这个级别的人，在几十万军中，并不多见。----“及项梁渡淮，信杖剑从之，居戏下，未得知名。项梁败，又属项羽，羽以为郎中。数以策干项羽，羽不用”。（淮阴侯列传）
其四、韩信虽然被任用为大将军，但实际上开始时，主事的是刘邦，而作为方面大员，他也一直只是作为偏师在用。当时的形势，实际上刘邦与项羽对峙，而韩信作为偏师去破魏、攻赵、阀齐，遇到的对手都不算强。韩信独领军攻魏、赵，兵也不过数万人，他的军队是在战斗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其实从史记上看，韩信在做大将军之前，已经打过好几年仗了，也不是没有磨练的机会，他只是由项羽的中层将领一下被升到最高级将领这个职位罢了。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0: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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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被西方称为无神论的国家。这里面最主要的依据，是国家体制，即在国家体制内，没有一个独立甚至超越于君权的神权。无论是道教、佛教还是回教，都是存在于社会之中，而受到政权严格的管束，这也是中国政府与罗马教廷冲突的直接由来。
在中国的国家体制内，神权是依附于君权的。而在儒家体系内，神被视为不可知的存在，同时也可以被忽略的因素。在中国，天道及五德始终被引入进来，很大程度上是士大夫用来制衡君权的。
在中国的史书中，很少出现”怪力乱神“，这也是中国被视为无神国家的表现。
至于民间，即使现在的中国是很彻底的无神论国家，但是老百姓信神的还是大有人在。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0:44:58

本帖最后由河蚌于 2011-8-13 10:4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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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围棋，还是不要想当然的为好。
我为这个问题专门咨询过，他们认为，这个故事就是在扯蛋，而且是对围棋的污辱。
对于古代中国围棋，实际上前几十步的棋子是固定的，而这种下法，有效地制约了先行的优势。说古代围棋手水平就差，这也是有点瞧不起古代人的智商。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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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在项羽军中不过是个执戟郎中，以秦汉官制，不过是个武装侍卫，这样的经历不能说是军事指挥经历，顶多是从军经历而已。以他的职位，自然可以轻易见到项羽；当然以他的职位，他的建议项羽也不会太在意。

以警卫员的从军经历，我看不出对他成为统帅有何用处，至于你所说的他是没落贵族的后代，以战国末期的局面，没落贵族还有多大的意义呢，就像两汉末年汉室宗亲遍地都是一样，刘备的成功，他的宗室身份影响可是说是很小的。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1: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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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古代文明是农业文明的经典，如果不是蒙古与满清的两次入侵打断了进程，中华文明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会发展到一个极致。
而从整体上看中华文明，就会发现，这是一个特别会变通的文明，他不断地引入各种文化，并把他们吸收进来，它不把任何东西视为禁忌，可以低下身段来将任何东西拿进来，学透，然后再溶入到自身的文化中。把它与美洲文明相比就有些过了。
很难想象走运这种说法。想想英法从17世纪开始的殖民扩张，难道中国真是发布了”无害宣言”，将自己变成了隐身，才能够迟至1840年才被英法发现，才让外界打破门户，要知道，中国是邻海的国家。实际上，到十九世纪中期，世界领土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而殖民主义其实和法西斯主义一样，需要不断有新的猎物才能维持，此时，剩下的比较大的猎物，大概就剩下中国（还有非洲的内陆），所以他们才向中国下手。应该说，即使是古代中国，也是他们认为最难啃的国家。
而中国自1840年到1949年，只经历了100年，就完全适应了现代社会的法则，再用了60年，就重新回到世界强国之列，而且更强、更大。这就完全说明了中华文明的适应力。1900年的八国联军，如果他们能够象非洲殖民一样，靠几百人的殖民队就深入内陆，他们肯定会干的，为啥止步于山西，不就是因为发现，根本就不可能嘛。
实际上中华文明，给这块大陆带来的就是一个广泛的认同，虽然这个国家软弱，但是你却无法进行分割，不可能去联合一群打另一群，就象他们在非洲和美洲干的那样。中华文明是在与外界不断地交流中成长起来的，而美洲文明则更多是一种温室文明。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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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无神论国家论真的很奇怪了，道家林立的神仙们，中国人普遍的什么神灵都拜，这样的国家居然是无神论国家，那什么是有神论国家呢，一定要神权高于政权？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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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个人，你想信什么都可以，也可以什么都不信。但作为一个官员，必须遵守儒家的经典。这是中华文化的特殊性。
无论是一神教国家还是多神教国家，实际上都会有一个独立的阶层，就是祭司，他们从神那儿获取指示，并影响政治决策。但在中国，自东汉以后，就基本没有了。
而在社会层面上，则会强制平民信仰神灵，任何对神灵不敬的话都会视察为异端。这也是无论多神还是一神都共同具有的。而中国，甚至在史书上都有无神论者的记载，而民间，各种神的笑话就更多了。
所以，在西方人眼里，中国根本就是个无神的国度。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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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考察一下乾隆年间马戛尔尼使团访华的报告，然后再想想那个据说是他们认为最难啃的国家。

1949年的中国，恐怕不能说是完全适应了现代社会的法则吧，否则也不会那样一边倒了。至于后面这60年的业绩，恐怕不能归结于中华文明的适应力，否则钱穆的民国大陆失守是亡天下就说不通了。钱穆此人，笑话有之，天下观还是对的，这里不讨论民国、国朝孰为正统。

国朝的成功，先是靠的是国难刺激产生出来的一批学习和有效利用西方思想（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英雄人物，后靠国家主义前提下的资本主义，有传统文化什么事啊。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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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儒家的经典，至迟在东汉末年以后，就成为谋官的工具，一旦官位到手，那个不过是打人的棍子罢了。

第二。建议考察历代礼部的职责。

第三。历代王朝都是鼓励相信神灵的，否则天人合一、祭祖、庙号就都没有意义了。中国史书上的确有无神论的记载，但那是作为异端也就是反面来记载的。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1: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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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执戟郎中，就说韩信没有经验，这个就很牵强了。这个职位，以及他作的事情，对照现在，警卫员，参谋处，都是部队机关的职位。现代由这种职位提升上来的
咱说说现代的TG吧。李作鹏，红小鬼出身，1948年前就一直作参谋，很多年没有实际的指挥部队经验，但当主力师师长一样很能打。
而且，你还要比一下，秦末汉初，那是一个乱世，群雄并起，秦国将六国的军队全灭了，军事体系打乱了，然后自己的体系也乱了。所以，当时，其它的人其实也没多少经验。刘邦，一个亭长，和韩信出道时间差不多吧，你说他以前打过什么仗。项羽，从起兵到巨鹿之战，也就两年吧。而其它的诸侯首领，也都差不多这样。
史书，其实就是人物志，记载的都是聚光灯下的那一刻，剩下的时间段里，那些出身入死的经历，其实也是很多的。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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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戟郎中不是参谋而是警卫员，正因为这样项羽才没兴趣听他提建议。

秦祚短暂（从灭六国到大乱开始才十多年而已），因此才有很多战国末年做过军官的人在大乱时候出来继续指挥军队，例子就是周文。同时正因为秦祚短暂，军事体系和受过基本军事训练的人都在，这才显示出了韩信这个警卫员直升大军统帅人物的出色之处。

河蚌 · 发表于 2011-8-13 11: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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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嘎尼访华说了一堆中国的坏话，可是英帝国也没有派军队来，还要到近50年后才来敲打中国。甚至到鸦片战争的议会讨论中，仍然有大批的议员反对开战。这说明了英国的谨慎，也说明了中国的强大。
因为，英国的很多殖民，根本就不需要战争，直接就是几百人的冒险殖民队，冲进去，死了就死了，拿下了一块地，然后就向女王报批。可是，没有这样的殖民队来中国吧，因为没有人敢找死。所以，中国弱只是相对于列强，相对于世界其它地方（包括印度、埃及、土耳其）还是足够有威慑力，非要一次国家战争不可，而即使是这样，战胜之后，仍然没有战争殖民队敢深入内地。

老兵帅客 · 发表于 2011-8-13 11: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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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派军队来打吗，人家以工业、生意立国，而不像蒙古人那样靠灭国来掠夺财富。即使后来的鸦片战争，人家也是为了生意，这个你可以参考南京条约。另外，建议读一下《天朝的崩溃》这本书，你会理解那时候的中国是多么的“强大”，那场战争是一边倒的惨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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