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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曾读到此词,惊为天人。用流行的话说就是酷帅吊炸天。一首小令,描摹尽人生百年的心态。但是当我真正到了壮年却又觉得不过尔尔。直到最近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又提起了蒋捷的这首词;又被朋友惊为天人。所以说人生三段是王国维的说法也好还是蒋捷的词也好,其实都是一个再发现的过程。而题目所说的可达、必达和隐达又似乎是这在发现过程中的一首偈子。像红楼梦的开头时的那一僧一道唱的那首似是而非的好了歌一样。( H! W! c0 ^. L
6 @( b" Z, M) Z1 n7 s2 q& Q1 y 但是题目所说的这三个词又绝不仅仅是这三个词,因为这三个词代表了三个比较典型的代表人物。而这三个代表人物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通过分析人物而来解读人生的不同境界和不同阶段的模板。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在不同的文学作品和时代背景里的人物正好可以诠释三个阶段的解读。 , p: ?- N( B. k* h- j5 u) G9 c. f* J7 t 可达的境界,其实也就是少年时期志大才疏,年少轻狂的感觉。回到我所熟悉的武侠小说,温瑞安的萧秋水系列里对于年少轻狂的感觉描写的最为到位。一句话:“小声说大声笑”。金庸在写令狐冲的时候借向问天的嘴也顺便描述了一下,在江湖人称“天王老子”的眼里,初始只觉得仗义出手援助自己的那个落拓少年只是有些少年人都有的古怪脾气罢了。这种感觉,带着青春期的叛逆和执拗。而我所说的这个人物其实也很简单,《北平无战事》里的曾可达。 f! M8 J+ o8 z
?) A) Y1 Q7 X8 ^$ N' w# y e' E 最后的一个境界的关键是“悲欢离合总无情”。经过了宦场沉浮,被希望和失望搞得心力交瘁的关隐达似乎是这个境界最好的诠释。关隐达出自王跃文的小说《西州月》,一个从有些风骨的文人蜕变为一个官场人物的典型。王跃文的官场描写很有意思,总是灰色地带翻出一些人生的感慨,在个人沉浮的生涯中抖搂出一些为人本源的东西来触动读者。朱怀镜如是,关隐达也如是。关隐达从一个随身秘书到地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然后踏入官场,从县委书记到市长。其中的起起落落、沉沉浮浮,或有理或无理,或有情或无情。从台上台下的世态炎凉,到蝇营狗苟的官场伎俩;从试图风骨峻拔的一介书生到开始站队告密的官场俗人;这其中的道理似乎也已经了然——悲欢离合不是无情,而是人无情;人无情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浊世的侵染和进退的算计。曾可达和梁必达都不是书生,没有书生传统的那些情怀;只能随着自己的选择或理想或行动的努力起来,成功失败也都还是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关隐达呢,家国情怀没有缺乏,但是沉浮之后就会缩回到自己文人的外壳之中;用千古圣贤隐士的多少诗词和思想去化解自己的名缰利锁,嗔心贪念。单这也许是一个文人所能达到的最后境界了。曾经开过玩笑的和妻子说过,中国的文人,顺风顺水的时候是儒家,稍有挫折起落就会变成道家;最后在自以为渡尽劫波的时候会非常自然地把自己过渡成佛家。这也许就是中国式文人的宿命。妻子好奇的问我:“那你呢?”我的回答:“呵呵呵呵……” 5 S2 t/ V7 l8 e- u; c( [/ J5 v* N' X3 v
三部小说,三个人物;拉拉杂杂,离题万里,不知所云。能记住的也就是:“可达却难以必达,必达却不如隐达。”如此而已,姑妄听之吧。- ^3 _: J: U. z8 ~( V4 X) p'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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