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猫已死，有事烧纸

晨枫

在伊以冲突中，伊朗空军两架露天停放的F-14“雄猫”战斗机被以色列空军的精确制导弹药摧毁，两架F-14的最后惨相在以色列飞机的光电系统镜头下暴露在全世界面前。这或许意味着这架传奇式战斗机的最后落幕。

( V" x* b* f, [- a; W. ^* ~这是因为F-14早就落幕过了。2006年9月22日，美国海军最后一架F-14退出现役。作为F-14最大、最主要的用户，这就算是落幕了。不过伊朗空军的F-14还在继续使用中，直到现在，这才有“二次落幕”的事情。

但F-14的传奇并非因为战绩，而是因为异常成功的公关，电影《壮志凌云》（Top Gun）功不可没。
4 F" F$ d1 A! F
/ n2 d$ g) C! L9 b1 ]4 kF-14其实是歪打正着的结果。在60年代，美国空海军联合研发F-111战斗机，F-111A是空军的战斗轰炸机，F-111B是海军的舰载战斗机，共用变后掠翼双发并列双座的基本技术，但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最后成为战斗机研发史上的反例。

* n/ x8 E: e, G0 s1 l8 i1 E; P在计划濒临下马的档口，美国海军退出，留下美国空军单独完成F-111A。要求净化后，F-111A最后成为不错的战斗轰炸机。美国海军则把F-111B的基本技术重新包装，将并列双座改为串列双座，将阻力较小的翼根进气口改为面向高机动的宽间距翼下进气口，发动机舱之间的机体形成中央升力体，单垂尾也改为双垂尾。

0 P* k+ o2 }. @: E1 r* u( G5 |最重要的是，美国海军保留了AWG-9雷达和AIM-54“不死鸟”远程空空导弹。AWG-9雷达不仅功率大，探测距离远，还具有多目标跟踪和制导能力，可控制6枚AIM-54导弹同时攻击6个空中目标，这对海军的航母防御很重要。“不死鸟”则是射程达到135公里（后期型号达到185公里）的远程空空导弹，采用主动雷达制导，远远领先于时代。
$ P1 Z" P" g" a# D* ]$ r  X- w! y& T
( @* L( [% t1 P; g! \9 J如果说在塔兰托、珍珠港飞机炸沉的还只是停泊的战舰，在珊瑚海、新加坡炸沉的就是在战斗机动中的战舰。实战证明，炸弹和鱼雷是比炮弹更加危险的武器，机动不足以躲开炸弹和鱼雷，舰队防空的重点放到舰艇防空就太晚了，必须由舰载战斗机前出组织远程防空拦截圈，对来袭的轰炸机（以后扩大到反舰导弹）在由远到近的距离上层层拦截，才有可能可靠拦截。
3 A6 K7 A  B* P8 Z
F-14的速度、航程、同时对6个目标进行拦截都是基于这样的作战理念。航程对远程拦截的作用不言而喻，速度则是及时赶到拦截圈远端的必须。同时对6个目标进行拦截是指对轰炸机、反舰导弹这样战线分明、飞行路线单一、方向和速度大体相同的目标，也就是说，“排队枪毙”。
, q$ m" b3 I# H$ k' N  B
6 y! W- Y. v! ^4 B: ^0 P有人把F-14的作战样式与印巴57空战相提并论，这其实是完全不同的问题。即使在最理想情况下，F-14也做不到对6个高度机动的战斗机目标同时交战。在超视距空战方面，F-14也不是最早的，50年代的F-102、F-106就开始“全自动超视距拦截”的时代，用远程雷达超视距截获，用远程空空导弹超视距拦截，不再注重视距内空战。“远程”是相对的，50年代的远程当然不能与后来相提并论，但这样的空战思想主导了很多50-60年代研制的战斗机，F-4“鬼怪”式就是例子之一。
( H5 x8 `4 p% M: h# |- p6 J
但F-14的研发也是在越南战争的时代。越南空军的米格-17、米格-21战斗机一方面缺乏超视距空战能力，另一方面发现美国战斗机视距内空战能力存在短板，于是大量使用短促交战、近距缠斗的战术，把美国空海军战斗机打得很狼狈。

: b) z" ~1 x9 L" r) x8 {( |作为回应，美国重新强调战斗机的机动性和视距内空战能力，F-14是F-4之后第一架在设计时就具有机内航炮的战斗机。变后掠翼在高速时采用大后掠状态，降低阻力；在低速时采用小后掠状态，提高升阻比，很好地解决了高空高速和舰上起落的问题，但这与能量机动是两回事，只是用变后掠翼在解决高空高速减阻问题的同时，很好地解决了中低空中低速时角度机动的问题。
5 t9 T5 M3 j7 z- ]7 I5 M
问题是，变后掠翼带来的问题实际上比解决的问题更多。
3 V: O/ a. w5 ^3 t% H+ a
变后掠翼固定的内翼段和活动的外翼段之间用一个铰链连接，变后掠的动作则用液压系统实现。巨大的应力集中只能用极大加强的结构来解决，这意味着很大的重量和机械可靠性代价。变后掠的对称性要求意味着液压系统需要极高的可靠性。在试飞中，确实发生过两侧后掠角锁定在错误的不对称位置的意外，幸好飞机安全返航。
8 U: j9 `9 [' Q3 K0 g+ @3 |0 r& j! w5 T
$ _5 G, J2 {9 a6 x变后掠铰链还有位置问题。在理论上，铰链位置靠近机体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活动的外翼段的作用，但活动的外翼段也带来升力中心移动较大的问题，而重心是相对固定的。这意味着不断变化的俯仰稳定性问题。铰链位置远离机体则减小升力中心移动问题，但短小的活动段也限制了变后掠翼的作用。
7 b$ d, u+ x& |/ ]9 e# M  Q0 P% R
: I. c  f) [* W  p" ?2 W! Z$ b  y; c4 U外翼段的后掠角控制是又一个挑战。高速时大后掠、低速时小后掠只是很粗略的说法，在不同的速度、迎角、推力等状态下，存在相应的最优后掠角。在数字电传飞控的现在，变后掠角的自动控制不是多大的问题，但在60年代，这是很大的挑战。米格-23为了简化设计和制造，采用人工控制。后掠角在理论上无级可变，实际上只有大中小三个固定位置，只有最厉害的飞行员敢在机动飞行中手动优化后掠角。F-14得益于美国更加发达的电子技术，后掠角是电子控制的，大大降低飞行员的操作负担。
# Q! a8 x( l& r/ a$ C
9 f4 b1 Z7 w  z/ V& ~/ k$ @固定的内翼段需要在活动的外翼段处于大后掠状态时把外翼段的后缘根部收纳在内，所以也称翼套（sleeve），内部空心，外廓必然较厚，带来较大阻力。活动的外翼段也不便在翼下挂载武器，除非挂架能随外翼段角度自动调整，保持与前进方向“顺流”，但这也带来额外的机械复杂性。
" I4 c% M* {* {. L
外翼段还不便容纳翼内油箱，不利于增加机内燃油量。相对轻薄的结构也刚度不足，本来就不宜挂载沉重的弹药或者容纳燃油。

3 A) ?; G& h1 J* }( o但是变后掠翼确实使得F-14具有出色的角度机动能力，在抢占射击角度方面很讨巧，可是在能量机动方面，因为推重比不足（只有0.88）而较为逊色。
% S; {' {& J% K
& ?0 A" u4 n+ T4 q8 u1 Q6 k3 T在能做到一击夺命的时候，角度机动很有用；但在需要反复缠斗的时候，能量机动更有用。因此，F-14相对于F-15、F-16、F-18的机动性是个鸡同鸭比的问题，直接声称F-14为最出色的格斗战斗机则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
% N, c$ R1 S8 u5 w* C+ r" C8 \9 R
6 K0 e, t: b) E' A) I在实战中，F-14的战绩一言难尽。

/ O4 x) p. Z0 R0 L5 c美国海军F-14的仅有战绩是两次锡德拉湾空战中击落利比亚战斗机，大名鼎鼎的“不死鸟”远程空空导弹实际上直到退役也毫无战绩，在海湾战争和伊拉克禁飞区作战中发射过不少“不死鸟”，但无一命中。
: ]8 z# r0 ?/ e" n# p  D
3 u3 P9 f0 F6 T% ~  E但把眼光放大，“不死鸟”倒是战绩多多，这是两伊战争期间伊朗F-14的最爱，不少伊拉克战斗机在毫无反应中就被“不死鸟”击落。有说法认为是伊拉克飞行员素质太差，也有说法认为伊拉克战斗机缺乏适当的导弹告警。真实情况或许两者都有，“不死鸟”本来是用来打呆头呆脑的轰炸机的，不应该能击落轻巧灵活的战斗机。在海湾战争和禁飞区期间，伊拉克战斗机学乖了，所以“不死鸟”再无战绩。

$ p: z% B. d+ _伊朗F-14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伊朗国王巴列维深受英美影响，决心用大把的石油美元为伊朗买来一个现代化，军事现代化是其中的重要部分。这是F-14和F-15刚刚成型的时代，麦道和格鲁曼都使出浑身解数表演。麦道的F-15的表演很卖力，但还是循规蹈矩；格鲁曼的表演超纲了，实际上降落的时候，飞机已经飞废了，但给巴列维留下深刻印象，“就是它了”。

; u$ R! H5 |$ u/ _6 wF-14配备的“不死鸟”远程空空导弹具有当年最大的射程，在“麻雀”中距弹的射程只有40-70公里左右、只有半主动雷达制导的时候，“不死鸟”达到135公里、具有主动雷达制导，没法不使人印象深刻，而“不死鸟”只适合打轰炸机而不是战斗机的问题只是“不重要的细节”。强大的AWG-9雷达也给人留下可以充当简易预警机的印象，这恰好是伊朗所需要的。
/ x# T0 x, U+ |. _
作为第一个F-14的出口用户，美国海军甚至愿意让伊朗“插队”，获得优先交付。在伊斯兰革命爆发时，80架F-14已经交付了79架，最后一架被扣下了。

与F-14和之前的F-4、F-5一起，大批伊朗飞行员和地勤在美国受训，所以伊朗空军从条令到训练到装备深受美国影响，影响至今尚存。必须说，至少在两伊战争期间，伊朗飞行员的训练比伊拉克同行要强，不仅伊朗F-14“大显猫威”，伊朗F-4、F-5也取得不俗战绩，而美国禁运尚未发挥影响。

很多年来，伊朗非常珍惜这批F-14（人称“波斯猫”），不仅用走私零部件维持机械和电子系统状态，还手搓零部件代用原装。美国对伊朗无孔不入的走私很恼火，美国海军F-14退役时，没有像惯例那样送到亚利桑那的沙漠里封存，而是彻底销毁，以便堵死伊朗走私的路子，也使得美国海军不可能再重新启用F-14，引起很多人的惋惜。
0 E1 I+ L0 h& p; P' @
F-14、F-15、F-16、F-18统称“十系列”（Teen Series）战斗机。F-14首先研制和服役，F-18最晚，但时间相差并没有那么多。F-15、F-16、F-18仍在继续服役中，F-15和F-18还以深度大改的F-15EX和F-18E/F Block III的形式继续生产，F-16V Block 70/72也在继续生产中，但F-14近20年前就早早退役，不是偶然的。

! R" M5 A/ m; {1 `  L9 o: Q变后掠翼是高维护项目，F-14的完好率从来就不高，长期使用后更是令人捉急。F-14A/B使用普拉特-惠特尼TF30涡扇，这是第一代战斗机涡扇，由于时代局限，故障率高，泼辣性不好，推重比更是不能和后来的第二代战斗机涡扇（如普拉特-惠特尼F100、通用电气F110）相比，也是F-14容易趴窝的原因。

4 X! C7 i7 c3 H美国海军一直到F-14D换用F110才解决了发动机问题，但换装F110的F-14很少，而变后掠翼的高维护问题始终没法解决。这也是后冷战时代了，舰队防空问题完全变了，F-14的远程高速优点不再重要，高维护和单纯空优缺点则越来越突出。
  A3 ?: E! B) k" o, C, o
% @2 w# u1 B$ x- f) {随着AIM-120中距弹的出现，“不死鸟”的射程还是略占优势（最新的AIM-120D射程已经赶上“不死鸟”），但发射后不管和多目标交战能力已经不再独特。AIM-120的机动能力远非“不死鸟”可比，战斗机、轰炸机、反舰导弹、巡航导弹通吃。在重量上，一枚“不死鸟”顶3枚AIM-120，也意味着换用AIM-120可以携带更多的空空导弹。

* o* \: d; b* S5 {, t& o9 E不死抠最大射程的话，AIM-120更加有用，苏联威胁消失也使得美国航母的远程防空压力大大降低。对于美国海军来说，挂载AIM-120的F-18E/F可以执行很多过去只有F-14才能执行的舰队防空任务，但F-18从经典型开始，就特别强调可维护性，完好率和出动率远非F-14可比，对舰上运作更友好。

舰载航空力量和陆基航空力量一样，防空只是手段，反舰-对地攻击才是目的。在F-14时代，A-6是舰队反舰-对地攻击主力。作为皮实、有效的反舰-对地攻击专用飞机，A-6的退役同样使得很多人惋惜。

问题是：战斗力是数量与质量的乘积。专机专用有质量上的优势，但空地兼优的数量优势太大了。航母上可搭载的舰载机数量是大体固定的。使用专用飞机的时候，需要在舰队防空和反舰-对地方面数量平分；使用性能上有所损失但多用途飞机的时候，在执行舰队防空或者反舰-对地任务时，就是两倍的可用数量。这是专用飞机的质量优势无法抵消的。
2 O4 B4 ^6 c6 G  Q& O8 [8 G. T
F-14从一开始就是纯粹的舰队防空战斗机。挂载反舰-对地弹药不是多大的问题，但火控系统不具备反舰-对地能力。在前数字时代，也无法改装，还有分立元件时代电子系统固有的可靠性和高维护问题。很多年后有过空地兼优的“炸弹猫”的改装尝试，但已经太晚了。

对于航母舰载机来说，可随时出动的战斗机才是好战斗机，可随时用得上的战斗机才是好战斗机。防空专用、维护要求很高的F-14淡出，空地兼优、高度可维护的F-18E/F接替，就很自然了。
( Y  b) S: I  K. w3 o5 f& h1 G
3 I4 d, |4 b7 V# K& D( G多用途战斗机其实是大趋势。“不把一磅重量用于空对地”是很提气的口号，但实际上多用途才是真香。

F-16、F-18从一开始就是多用途的。F-15E也是多用途的，但F-15A/B/C/D一直是空优专用。这与空海军的差异有关。
; n/ k& f1 M0 h' X. X$ K7 G
空军的首要任务是“把敌人的战斗机消灭在地面，不使敌人把自己的战斗机消灭在地面”。这意味着防空制空是永远的重点。在这方面，海军也一样。问题是，空军基地是固定的明棋，必须时刻防备敌人偷营。航母则是机动的，即使在卫星、航空、电子侦察高度发达的今天，航母依然能做到神出鬼没，突然消失后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重新出现。使得敌人打不到才是最有效的防空，但机动是空军基地没法获得的福利，所以保持防空制空专用的战斗机有其必要性。

+ C7 d. s- F! G$ j1 h" j) H航母的机动性是其最大的优点。机动性使得航母做得到主动选择战场和战斗，这也意味着多用途比任何时候都重要：不管是在集中力量打击敌人的时候，还是在集中力量保存自己的时候，都能把全部力量投入战斗。
. d- ^8 n0 g% e" q8 [( l
F-18E/F是F-18经典型的深度发展，航程和载弹量大大提高，但两者都从一开始就在设计上强调多用途。相比之下，F-16的多用途有点偶然。F-18经典型与F-16的竞争是战斗机历史上的传奇。F-16胜出，但谁胜出其实都名至实归。
: g$ {1 p6 Y3 h, `
) B; w5 P$ {2 }如前所述，这是能量机动的时代。F-15是不彻底的能量机动，F-16和F-18才是按照能量机动原则设计的。
! b- F. ~+ r+ j: m9 S
能量机动不仅强调能量，这可以简单化地用推重比来代表，还强调机动，这可以简单化地用翼载来代表。推重比对能量的意义显而易见，翼载则代表机翼产生额外升力的能力。升力对爬升的作用显而易见；在大幅度的转弯中，飞机首先横滚到几乎侧立的状态，机翼产生的侧向升力才是强大的转弯力，单靠尾舵产生的只是侧滑。
3 T; A2 r$ K. R! U! `
7 _* |4 J7 }5 E) v0 i大后掠有利于高速、大展弦比有利于升阻比依然正确，但中等后掠角加大推力一方面用力大飞砖实现高速，另一方面低得多的重量有效地抵消了变后掠翼的好处，毕竟对于战斗机来说，一轻抵三俏。所以在F-14之后，美国再也没有研制过变后掠翼战斗机。在世界范围内，技术上同代的英德意“狂风”战斗机是最后的变后掠翼战斗机，此后世界上再无变后掠翼战斗机。

! K0 K' l2 v* M9 d9 s0 JF-18也是航电数字化的时代，火控系统空地兼优的双模式（swing role）成为技术上的可能，低翼载提供的额外升力则使得翼下大量挂载弹药成为可能，机动性有所损失对于反舰-对地任务不是太大的问题，弹药投放后更是恢复低翼载，重回高机动战斗机的本色，有利于在完成反舰-对地攻击任务后的自卫空战。

  A% O& j* L4 h5 f但变后掠翼的魅力依在，民间对变后掠翼依然痴迷，《壮志凌云》对此功不可没。

在《壮志凌云》拍摄的时候，F-14刚刚投入使用，美国海军腾出宝贵的F-14并出动“战斗机武器学校”（Top Gun学校）协助拍摄，确实是很有远见的大手笔。电影里的训练和空战镜头至今依然是巅峰，震撼力无人可及，连30多年后的《壮志凌云2》都只能攀比，不能超越。
7 p) y+ D9 Y- L) _) U
《壮志凌云》上映后，美国海航声誉爆棚，参军报名的踊跃程度只有911后爱国主义爆棚时代能比，一度把空军压得没脾气。对于美国海军来说，这或许是F-14最了不起的战绩。

  i  {; [% f% `' zF-14作为玩具也科幻感满满，在众多幼小心灵里广种芳草。
0 d3 @- B. Y" G# n3 Y! M( G* s' v
这也是至今人们把F-14当做战斗机历史上最有名神机的原因，实际上就战绩而言，这可能也是最名不副实的神机。不管是前辈的F-4，还是同辈的F-15、F-16、F-18，都有比F-14更加拿得出手的战绩。

: t% `9 F* q6 A" r, k“F-14重回舰队”一直只是民间的呼声，美国海军并不热心，毕竟他们才是最知道F-14其实并没有那么真香的人。今天，也有人对伊朗F-14没有升空一战就被以色列飞机炸回到零件状态感到惋惜。伊朗F-14的维修条件比美国海军差多了，现在还有能飞的F-14本来就是奇迹，要求这些博物馆飞机与以色列的先进战斗机空战实在是想多了。

: F% e; U, X  P5 x9 U' K0 F玛丽莲·梦露在电影艺术成就方面并不是最出色的，但在性感方面胜出同代人一筹，在肯尼迪生日宴会上那一曲《祝你生日快乐，总统先生》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成就了她天后巨星的地位。
9 a- I+ T" O, ?8 ~
6 K' E$ L1 n8 i+ G; x6 h, z; nF-14大概可算战斗机世界的玛丽莲·梦露。

玛丽莲·梦露死了，F-14也死了。有事烧纸。
+ t- _- u" S9 O

holycow

没事，汤哥肯定偷了一架出来
, o3 R) \9 b! [9 X
6 f: E2 g+ V  {5 g1 W

孟词宗

问题是，变后掠翼解决的问题实际上比带来的问题更多。

3 @. s* P4 x, f+ r
结合上下文，司机你这句话貌似写反了。应当是“变后掠翼带来的问题实际上比解决的问题更多。”吧？
# n) Z. i9 \8 o0 H) H$ D
. L2 o; r" s# a0 S- R司机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上一篇把苏-57和苏-75写混了，这一篇又写反了。

药芯电弧焊

除了topgun，日本动画《太空堡垒Macross》里的骷髅机也跟雄猫有几分相似。如果格鲁曼还能再出战斗机，不知道还能叫哪种猫？pussy还是kitty？
3 c  h1 S5 g. G1 Z5 N: H) E* [topgun电影的情节倒还好，配乐更让我来劲。
2 a/ y, E  ^% Z. h  j

晨枫

holycow 发表于 2025-7-24 13:28
没事，汤哥肯定偷了一架出来

" I. V9 O/ O6 G" ]( M那个电脑特技做得还挺好的，这一点必须赞一下。

晨枫

孟词宗 发表于 2025-7-24 14:02
4 H8 |6 v! I) {/ m, O  Y结合上下文，司机你这句话貌似写反了。应当是“变后掠翼带来的问题实际上比解决的问题更多。”吧？

1 y. k' r5 ]. U0 [) N- U司机 ...

果然，写反了

晨枫

药芯电弧焊 发表于 2025-7-24 14:27
. v3 J  N. c& `/ u9 j( I. I除了topgun，日本动画《太空堡垒Macross》里的骷髅机也跟雄猫有几分相似。如果格鲁曼还能再出战斗机，不知 ...

第一个Top Gun的配乐？那些现在是名曲了

征久仁

药芯电弧焊 发表于 2025-7-25 04:27
除了topgun，日本动画《太空堡垒Macross》里的骷髅机也跟雄猫有几分相似。如果格鲁曼还能再出战斗机，不知 ...

骷髅中队的战机的原型就是F-14, 小时候对动画片的记忆明显强于正主F-14。

征久仁

有一个说法，当F-15还在伊朗国王面前表演时，F-14的飞行员在地面悄悄烧掉了半箱油，真正表演时F-14是半油所以机动性极佳。

晨枫

征久仁 发表于 2025-7-25 12:46
# Y  X6 S: S% s* y有一个说法，当F-15还在伊朗国王面前表演时，F-14的飞行员在地面悄悄烧掉了半箱油，真正表演时F-14是半油所 ...

是有这个说法。不过飞行表演都是算好了油起飞的，没人会带上不必要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