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两弹一星元勋周围的那些前共谍们之二

我不是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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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7 J1 f  C5 G" B两弹一星元勋中，大概可分为四代，第一代的赵忠尧、赵九章等人，建国之时早已功成名就，成果斐然，教书育人也是桃李天下；第二代的钱三强、钱学森、彭桓武等人，建国之初正是年富力强的时代；第三代是邓稼先、朱光亚等人，建国之后学成匆匆归来；第四代是周光召、孙家栋这波20年代后期出生的人，建国后才大学毕业，师生同为元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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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要说的几个第三代，当国共风云激荡的时候，他们正在读大学。在那个青年人思维活跃甚至躁动的时代，他们似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然后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那么，是吗？

( c0 W0 ~+ G4 J5 M0 A首先看最乖的朱光亚。朱光亚当时同宿舍有三个人，一个叫徐利治、一个叫邹承鲁、一个叫朱光亚。这三个人中，徐利治学数学，偏左，和共产党走得近；邹承鲁学生物，偏右，是三青团团员；一个啥都不管，朱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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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青团团员邹大学霸年轻去英国的路上，难怪泡到院士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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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简单介绍他们一下吗？邹承鲁，生物物理所邹大学霸，说一不二的人，大概他岳父李大学神是能镇得住他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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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大学霸新婚与岳父岳母合影，这张照片上男人颜值比女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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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E8 E5 V. i5 @徐利治1945年加入中共在昆明秘密成立的青年革命组织——中国民主青年同盟。华罗庚、许宝騄都很赏识徐利治，想让他留校担任助教兼科研助手。可是身为国民党中委的西南联大理学院院长吴有训不主张左派学生留校，召徐面谈，很客气地劝诫一番。徐只好先应承下来，得以留校。1946年华罗庚奉命遴选英才赴美学习，挑中徐利治和孙本旺两人，携照片和材料赴重庆报批。结果徐被刷下来，据他回忆因为“当局已经掌握了我参加学运的情报，说我跟共产党走，不能出国”，“华先生还埋怨我说，你不参加这些学运就好了么”。华罗庚只得另外换人，被换上的这个后来成了美国科学院的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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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Q2 R1 O8 t: ^/ ^, p# X徐利治在讲数学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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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利治后来也出国了，去英国留学两年，他出国的日子很有意思，是1949年1月从北平出国的，晚走几天和平解放估计就走不了了。

说起徐利治这个小共谍，思维突然发散了。在他之上，还有个比较大的共谍，关肇直。在萨苏《中国的眼睛》一文中提到了章照止，苏联人认为这是另外一位数学家的化名，这个另外一位数学家就是数学所的关肇直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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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3 z* F. C  ?% @$ D5 O2 r老头这张照片蛮像瘦版李克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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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1 ~# _4 H. b2 v关肇直和华罗庚的矛盾源远流长，我们这些小瓜子知道个啥，虽然1953年初创数学所的23个人，有17个后来成了院士。数学家的关系很有意思，陆洪文在武大大四还没毕业一周接受两次李国平的指导，考上华罗庚的研究生之后，李国平就托人带话让他不要去了。陈景润有个成果没告诉华罗庚而告诉了老外，结果华老就批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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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8 M8 E$ y& H/ f- \华老自己有些事情也不好说。国共密码战，共军占尽优势，国军只赢了一局。这一局是国共谈判期间北平军调部，地点是翠明庄。翠明庄在皇城根公园边上，四星级宾馆打折时候400多，自助餐80多一位，作为一个有历史文化积淀的宾馆，和附近那些200多的快捷酒店相比简直是人类的良心。1946年的翠明庄也是高级宾馆，军调部中共代表团住在这里，电台也架在这里。翠明庄对面的楼房都驻着国民党特务机关,翠明庄的服务员、勤杂工里面,都安排了好多国民党的探子，负责截获电报的收报机干脆就架在地下室。TG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但是还是怕有人疏忽。


1 o) J0 k& j+ u! r+ t- {7 I" u8 Q+ X翠明庄自助餐的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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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0 w' r: b+ T一天,中共代表团的一个新成员来翠明庄报到,她遇到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很和善,满面笑容,热情地走上来和她聊天,嘘寒问暖,问这问那。她刚刚来到新环境,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感到很温暖。对那人的询问一一如实回答了,甚至把她到这里来的目的都讲出来了。最后,那人又问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位女同志诧异地回答:“不知道。”那人严肃地说:“我是国民党。”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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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代表吓哭了，一整天不出门,饭也不吃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住在她隔壁的一位女同志,听到了她的哭声,又不见她出来吃饭,于是来敲她的门,问她怎么了。这回她的警惕性可提高了,谁也不相信了,什么也不敢多说,只顾哭。这位女同志发现情况不对,再三劝道:“这里都是自己的同志,有什么难事儿,说出来,大家会帮助你的。”于是她把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大家觉得情况不妙,就问她看到的人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在哪里见到的。她都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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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Q8 d* P) L4 l3 S大家讨论半天，觉得这个人好像很面熟的样子，应该就是李克农，于是立刻去找李克农对质。李克农笑了笑说:“这小姑娘太天真了,她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却什么都跟我说了。太没警惕性,我吓她一下。”


就算这么警惕，这段时间还是出问题了，密码被破，军统莫名其秒人品爆表一次。当然共谍到处都是，密码被破这件事共军立刻就知道了，康生签发命令对密码制度进行了修改。

为什么扯到这件事呢？因为这次共军密码被破译这件事，华老有一定的嫌疑。有意思的是，考察华老这段时间的行踪，你会发现不同方面的记录并不一致。我告诉你TG不知道是谁参乎进了这件事，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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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后华老有些事情也可讲讲。前面提过曾昭抡先生因为给中央提意见，当时一共六个人划成了右派，有曾昭抡、钱伟长，不过一块提意见的华老倒是没什么事，不光没事还入了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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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国之后，能够参与国防科技的研究是个人的莫大荣誉，但是华罗庚却偏偏与之无缘，这有几方面的原因。一个是TG中下层干部对华罗庚的不信任，华老既是KMT的中央委员，也是GCD的中央委员，同时拥有这两个身份的，大概也就只能去第一次国共合作的时候去找了。但是建国之初，华老是没有GCD的中央委员这个身份的。把国防任务交给一个前KMT中央委员，这个下边人脑子转不过来。虽然周总理对他是绝对信任和重用的，但是也没办法。某相抱怨处长不听话，周总理有些事情还做不到呢，更何况他这几乎没怎么做过实务也没那威信的团派干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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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b2 i$ ]" F3 T- H还有一个原因是TG就是在数学方面人才是富矿，不是其他专业能比的，关肇直和秦元勋都是老党员了。关肇直先生是1947年在北大做数学系讲师的时候入党，正式成为共谍。按时间算，关肇直先生应该是于敏的老师。当时的于敏虽然是物理系的，但是属于打遍数学系学生无敌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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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x$ v. F4 h. ~随后就前往法国留学两年，回国之后在院图书馆馆长（还不叫这个名字）干了一段时间，数学所成立之后就去数学所做了副所长，属于又红又专的干部，图书管理出人才啊。秦元勋就更不用说了，上级本来有让他去美国经商的想法，他自己放弃了。他要是去了，估计就像徐明诚一样，永远是个谜了。

) @$ E5 L9 j* t" o  G1 ^0 ]关肇直和秦元勋承担了大量的国防科研任务，而且完成的很好。两个人在1980年第一次重开院士选举的时候都谦让了，关肇直1981年当选，第二年去世，秦元勋最后也没机会选上院士。


1984年秦元勋在内蒙古给大学生作报告

秦元勋后来去美国有些不得已，彭公彭桓武写信劝他回来也有不太到位的地方。彭公过日子属于能凑乎就行，西装编上号按天穿，40岁了才结婚，老了自己做饭糊了也一样吃。秦元勋则是讲究生活品味，芒总和秦元勋在一起共过事，据芒总说秦元勋一筷子下去，这道菜是不是大厨做的，端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耽误了几分钟都能吃出来。高级吃货，又不会做饭，老来丧妻之后你不让他投奔自己儿子怎么活呀。

8 Z6 A, _4 ?6 v  u4 |秦元勋在国内默默无闻很大一个原因是没有自己的派系。国内数学家的江湖，绝对可以让金庸和古龙笔下的江湖相形见绌。如果每个数学家都发一把手枪并可随身携带，那么开个专业大会有可能出乱子。单单文革期间的数学所就有三个派系，那还是多么单纯的时期。现在的选院士的时候，两边互不相让，结果山大得利也是一种传说。还有派苏联学习的时候，某院士利用自己的支部书记身份打小报告，结果整得只有他一个人顺利完成学业，此后大路仕途畅通毫无干扰，也是江湖上的传说。

8 o4 \3 F* @3 A# q& u" Y. o好像古今中外的数学家们有很多不是善类。我们平常说的勾股定理，古希腊人叫毕达哥拉斯定理。毕达哥拉斯先生对于门徒要求很古怪，比如不许吃豆子，林彪元帅万一穿越到了他那里会泣不成声。毕先生对于敢质疑他的学生也是很能下的去手的，扔到河里就是了，比前两天的ISIS还文明点。数学家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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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B* n7 p# c" K这位毕先生的徒弟比另外一位女数学家还好过那么一点点，至少死得足够快还有个全尸。西帕蒂娅要比这位晚那么几百年，数学和演讲都是高手，而且拒绝结婚，宣称自己嫁给了真理。但是某个教长（其实毕老先生自己也是教长），宣称数学家是异端，西帕蒂娅被拖进宗教场所，剥光衣服然后用牡蛎壳把肉刮了下来，再被砍去手脚扔到火里。这么干的不是ISIS，而是一群基督徒。

; X" s% h8 P% F3 m' t敢于直接拿起手枪的数学家，那就得说是天才的伽罗华了。虽然咱们刚才说要给中国的数学家们人手一把手枪，有可能会出问题，但是真在手枪上出问题的是伽罗华。拿着手枪和人家神枪手决斗，毫无疑义的被干掉了。这大概是伽罗华的个性，他就是敢去做一些别人一直想做但是没胆子去做的事情，比如面试的时候拿黑板擦把面试考官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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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华，你很有勇气，但是我绝对不会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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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智商到了牛逼顿的程度，就不用拿手枪了。牛逼顿整得莱布尼茨死去活来，最后终于死去了。牛逼顿是这个地球上最早使用马甲的人，他使用了多个马甲来证明莱布尼茨不是原创而是抄袭牛顿的，莱布尼茨死了之后，他还乐滋滋的向别人讲自己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至于倒霉的胡克先生，连画像都被牛逼顿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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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c7 C% i; a: h7 H虽然很多科学家都以自己是牛逼顿的第若干代弟子而自豪，但是牛逼顿其实讲课效果很糟糕，因为一是他口齿不清，二是内容TMD太难了。

  c: C& l0 \+ }4 _神童起步的大数学家高斯在看到另一个神童阿贝尔的一篇论文之后，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给搞定，然后就把论文给扔了。阿贝尔的另一篇论文给了柯西，柯西也是同样办理。倒霉透顶的阿贝尔于是27岁就贫病交加去世了，这要是阿贝尔活下来再创立一门派，又是一场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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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们性情中人很多，正如金大侠笔下的江湖儿女。前面咱们提到的共谍兼科学家兼两弹功勋人物秦元勋，博士毕业后曾经在伯克霍夫手下做过助手。伯克霍夫1942年听朋友说有人证明了四色定理，表示严重的不相信，因为他自己证明不出来。说要是这是真的，就用手和膝盖，直接爬到Princeton的Fine Hall去，Fine Hall是Princeton的数学楼。四色定理是1976年在计算机的帮助下才获得证明的，伯克霍夫不用爬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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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bert（希尔伯特）曾有一个学生，给了他一篇论文来证明Riemann（黎曼）猜想，尽管其中有个无法挽回的错误，Hilbert还是被深深的吸引了。第二年，这个学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死 了，Hilbert要求在葬礼上做一个演说。那天，风雨瑟瑟，这个学生的家属们哀不胜收。Hilbert开始致词，首先指出，这样的天才这么早离开我们实 在是痛惜呀，众人同感，哭得越来越凶。接下来，Hilbert说，尽管这个人的证明有错，但是如果按照这条路走，应该有可能证明Riemann猜想，再接下来，Hilbert继续热烈的冒雨讲道：“事实上，让我们考虑一个单变量的复函数.....”众人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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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6 C: u2 v数学我不懂，江湖恩怨这部分是复制粘贴的。

扯远了，还是说说朱光亚。朱光亚自己看起来是宅男，实际上他暗地和TG有联系的。他被选中留学之后就曾经和共谍的外围组织联系汇报情况，得到的指示是不仅要去，还有好好学习，将来有用。除了这些外围的，夫人许慧君的弟弟也是共谍。更直接的一层关系来自他的一个哥哥，这个哥哥曾经在KMT的驻美领事馆做过参赞，解放后脱去伪装去了中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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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 R! w' w5 r朱光亚夫妇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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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看上去很乖的朱光亚，还有个看上去很乖的周光召。周光召在党国看来，是官二代和学二代，而且两个堂兄弟分别在中统和军统。周光召周围的共谍么，首推就是何祚庥啦。最早带给他影响的是一个叫陈远的中学和大学同学，陈远是不是共谍不知道，反正党国是按照共谍把他给抓了，陈远的姐姐倒是确定无疑的共谍。

我们总是开玩笑说既然图书馆管理员这么出人才，要不要去实践一下。其实早就有人这么做过了。周光召第一次考清华成绩不够，就跑去清华做图书馆的管理员，第二年轻松达到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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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召也是那些科学家中入党比较早的，1952年，他能入党老何帮了不少忙。后来去苏联留学，周光召因为家庭的原因本来是要被刷下来的，老何为他站台，才给了周光召这个机会。老何性情恬淡，这很难得。虽然他拉了周光召不止一把，但是在苏联的时候，三个人的党支部书记是周光召，另一人是吕敏，吕叔湘的儿子，核司令程开甲手下三大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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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J' n5 J1 t7 h+ L找一张周院长年轻时候照片真不好找，这张是1974年的，从左到右分别是黄昆、邓稼先、黄宛、周光召、杨振宁

1 U& @1 Z4 V7 h; s另外一个同时期的专心学习乖孩子是邓稼先。邓稼先在昆明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民青”，投身于争取民主、反对国民党统治的斗争。翌年，他回到北平，受聘担任了北京大学物理系助教，并在学生运动中担任了北京大学教职工联合会主席。邓稼先是1948年秋天去美国留学的，当时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天下将会是谁的了。地下党挽留过邓稼先，但是邓稼先表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实邓稼先的博士论文很简单，正文只有38页，主要他是学习时间不够长，论文也是匆匆提交的，现在网上还能找到，有些错误干脆是手写修订的。

关于邓稼先的岳父，有一个故事：有一天，许德珩(邓稼先的岳父)问严济慈：“是谁为中国制造出原子弹?”严哈哈大笑，说：“你去问你的女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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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写的很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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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y8 E$ m8 q邓稼先岳母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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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9 m$ o# f, U许德珩早年参加毛泽东发起组织的新民学会，青年时代入同盟会参加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时是著名学生领袖，起草《五四宣言》，后来是黄埔军校的教官和国军的秘书长，再后来是九三学社的创始人。许德珩之妻劳君展是国内唯一的居里夫人的亲传弟子，中国核物理祖师奶奶那一辈的，他岳母应该不至于和记者一样把研究生那些东西还给居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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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yd

抢个第一。

njyd

坐沙发时还没看到照片。
5 {& O8 M' M  K% H7 f6 H3 D不过那五个人的怎么只有四个名字？

我不是马甲

njyd 发表于 2015-6-27 12:10
坐沙发时还没看到照片。
不过那五个人的怎么只有四个名字？

加上了，心外科专家，黄宛。

燕庐敕

我不是马甲 发表于 2015-6-27 12:13
加上了，心外科专家，黄宛。

6 N! b3 h# o/ m0 u" F5 }心脏病学专家，不止是心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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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n& m2 r; |. H) L( }% n大作《实用内科学》就摆在我父母的书架上，黄宛主编的这本，医生们反映用起来比另一个黄，黄伟民编的管用多了。

pcb

Hilbert继续热烈的冒雨讲道：“事实上，让我们考虑一个单变量的复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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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b

为毛有颗蛋？

Bamboo

黄河你改道了。河里没贴续篇，只好追来此地。

7 o; N8 x: ~: v9 W朱光亚的大哥后来改名，不叫朱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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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身中央大学历史系，当过中学教员、国民政府外交部科员、驻芝加哥总领馆副领事、驻约翰内斯堡总领馆副领事、领事。1957年“起义”回国，后任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该所也就是中调部八局的马甲，所以许慧君说他在中调部工作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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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I4 p7 M5 {. o8 q外交职衔的对应关系通常是：副领事为三秘；领事为二秘或一秘，副司级参赞对外也称领事。正司级领事俺还真没见过，通常这个级别都安排担任总领事或者公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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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2 s& t0 C这位朱老名气远逊于胞弟，但国家给的待遇也不低：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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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中原

学习。。必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