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师妹走进房间,似乎有些羞涩,我也有点尴尬。一时间我们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小周师妹问我: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我就势回答:是的。胃病犯了。说着我用手按着胃部,坐在了床上。小周师妹关切的问:要不要吃点药?似乎是上天为了惩罚我说谎,居然真的有点胃痛了。我点点头。小周师妹问:药在哪里?我指了指书桌。小周师妹拿起药盒,发现是空的。我才想起来,昨天就吃完了。一时忘了买。小周师妹说:我出去买一点。我点点头,掏出钱包。小周师妹没接我递过来的钱,直接出门走了。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华东的冬季阴冷的气息和小周师妹的温馨。过了一会,小周师妹回来了。她动作麻利的倒水,撕开药的包装,用瓶盖接了一片药递给我。然后很仔细的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水温。发现有点烫,于是又找了一个杯子来回折。而我这时完全以一个重症病人的状态半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一切。吃完药,我向里面挪了挪身体,示意小周师妹坐过来。这个姑娘走过来,没有坐在我的床上,而是办了一张椅子在床边然后坐下。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直到她低下头。过了一会,小周师妹抬起头说:师兄把我找来有什么吩咐啊?我一时语塞,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难道我直接告诉她说我想她了?那我岂不成流氓了?可是我又的确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小周师妹见我发呆,迅速转换了一个话题。她环视了一下我的房间说:你这里的书可真多啊。说这话,她站起来走到书架上端详。我的书架上除了专业书没有,其他书貌似都有。这是我和其他博士的区别。老蓝在的时候,他的书架被厚厚的专业书和文献压的变了形。而我的书架上只有一些文学,历史和哲学的书,一本专业书都没有。老蓝还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告诉他,我不希望在住的地方出现专业文献,因为我需要休息。文献和专业书刊只能在办公室和实验室里看。小周师妹从书架上取了一本韩少功的暗示,随意的浏览起来。房间里一时陷入比较沉闷的气氛中。 ' c# L, I( v2 m' G y: L . ?2 Y3 m A/ J( o3 V$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好事。既然把人家叫来,就不要在装着了。我说:师妹,你来一下。小周放下书,走过来问:什么事?我说:胃痛的厉害。你帮我揉揉吧。小周愣了一会,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红着脸说:不揉。你是胃痛,又不是手残废。自己揉。我说:我是病人。你怎么连一点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小周红着脸说:你这不是要我救死扶伤,是调戏良家妇女。说到这,她忍不住笑出来。我伸手握住了小周师妹的手。她抽了一下没抽动,就不再动了。我拿着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小周师妹明显的紧张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僵硬,略微颤抖。我不想吓着她,于是松开手。小周没有拿回自己的手,还是按在我的心口上。我问她:你的名字叫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她来实验室也快半年了。我认真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们几个新来的,我只知道老邢的名字。那还是因为他天天在实验室的原因。你和小孙不怎么过来,我就不知道了。小周师妹有些气恼地抽回手,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叫人家到你宿舍来?我嬉皮笑脸的抓住她的手说:有的人,你可以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她的姓氏。你只要知道她是不是同道中人就可以了。小周师妹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同道中人?你那个道是什么道?我回答:什么道我也说不清。但是一看见你,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个感觉就像,就像。。。一只老虎看见一只狮子一样。虽然他们素不相识,却会彼此认同。小周笑着说:我可不是狮子。我吃素。我说:你很快就会吃肉了。这是一句黄色的暗语。她似乎没理解。我也没解释。0 x5 H, m) @2 o' W!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