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5 z5 a/ ~: | Y/ Q, X0 a; s1 @我是在三年灾害的时候出生的,我是不记得了,但我妈可没跟我少讲。确实,我没有挨过饿,这是我的幸运,但缺乏的日子就是我童年的记忆。第一次见到大白兔奶糖的时候,我已经读高中了。在米缸里把蛆挑出来是日常功课,这不是米缸有多大,而是米店卖出来的就是陈米,已经米粒开始破碎的陈米。
$ R4 o1 r# ?7 Z9 _2 o' t& j0 O, T* a! ~2 x4 S5 Z/ Y$ L/ O) X
我家的条件不算差,和同龄人相比,我没有可抱怨的。但是小时候被妈妈派去到新村门口买菜,手里的两块钱(记得是绿色票面)丢了,吓得我不敢回家,战战兢兢总算回家了,老妈竟然开恩,没有揍我一顿。她早就忘记这事了,我到现在还记得。# D# R' s+ q5 F, F, t
+ s9 r4 g: e& L3 _至于80年代头上,记得上海已经不再那么在乎肉票了,但每天吃肉还是太奢侈,不可能的。正式废除肉票要到90年代,那时已经没人用肉票了。
6 J! T8 W) @" u; k1 H0 n8 F* C& d8 v6 H) y
其他地方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