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中国纪行（三：张家界、承德）

晨枫

阳朔到张家界的火车不顺，要坐大巴到柳州。这一段高速公路号称中国最美丽的高速公路，所言不虚。在青山绿水中穿行三个小时，到达柳州。这个工业城市乏善可陈，火车站更是奇葩，软卧候车室离火车站差不多一里路远。我们已经过了安检，外面又下雨，不想拖着行李再出去走，就在站里等。火车站和火车上其实是观察中国人最好的地方。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且大家都是赶路人，谁都不用挂上虚假的脸谱。不过我们观察别人，别人也在观察我们。相对闭塞的柳州火车站突然来了这一伙小洋鬼子，自然引起一片不大不小的惊讶。逐渐地，有人跑上前来，问是不是可以合影。这当然可以。人们的选择很有意思。我们团里只有一半是明显洋人的脸，还有一半或者洋人特征不大明显，或者根本就是亚裔。要求被合影的都是金发碧眼，尤其是一个活像芭比娃娃的女孩和一个很像Justin Beeber的男孩，弄得剩下的人很没有面子，只好互相自嘲。大人带着小孩要求合影的不少，少男少女要求合影的更多，少女们和Justin Beeber合影还要惊呼一番，或者合影后大呼小叫、挤眉弄眼交换手机照片。Justin Beeber是打冰球的，打进半专业圈子，很有形，加上boyish charm，很受女孩子追捧，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更加如此，这是后话了。芭比则不仅年轻人要合影，还有猥琐老男人要求合影，看着都难受。还有给芭比手里塞电话号码的。时代真是不同了。我们当年可没有这个胆子。

到张家界的火车比较挤，我们的人散开了，我的车厢里就我一个，另外三个到怀化下。现在倒时差的本事不如从前了，好几天都倒不过来，不过火车上摇摇晃晃、嘁哩喀喳，倒是睡得不错。天蒙蒙亮时怀化到了，其他人折腾着要下车，被惊吵醒了，后面就睡不着了。

到了张家界，本来要和LP的一个学生会合的。他在武汉读大学，第一年学中文，以后去武大读历史，他就好这一口。他从武汉坐火车来张家界和我们会合，但火车晚点了。我们没法在车站等，直接上山了。他晚点得厉害，后来是回到旅馆才会合的。

外国到中国的旅游团都有全导和地导，全导（也叫全陪）全程陪同，负责总体联系事宜；地导（也称地陪）负责具体一个地方的导游和安排。张家界的地导是一个土家女，很PP，也很活泼。一上车就给我们来了一段《嘀咯调》，现编歌词把游客都编排进去，迎来一片掌声。然后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土家习俗，包括哭婚。土家女一成年，就要练哭婚，哭得越凄惨、伤心，亲朋好友给的红包就越多。但土家女哭婚练出境界了，见人哭人话，见鬼哭鬼话，其实内容都差不多，只是把叔公换成姑姨，还是经济效益很不错的勾当。只可惜不大方便结了离、离了再结，否则成了可持续发展经济行业了。土家还喜欢吃甜酸和腊肉，地导在剁腊排骨的时候，手指挨了一刀，缝了四针，手指包扎得像一个冰棍一样，还要唱歌贫嘴，也不容易。


这是不是有名的哈里路亚山？


能依稀看到山下的公路，但这只是一瞬间，马上云雾就过来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从山下网上看，也是一样，似有若无的


不过张家界还真是要有点云雨才好看，就是雨别太大


黄龙洞里非常宽大，惊讶


洞口有汪东兴的题词

到了景区大门是还没有雨，电梯在黑洞洞中上升，但突然就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外面了，怪石嶙峋，在云雾中飘绕，很有仙境的味道，可是雨越下越大，后来成为滂沱大雨，到了天子山索性大雾，什么也看不见，很刹风景，只好坐缆车下山。勉强拍了几张照，就狼狈地逃下山了。景区大巴的司机开车很勇猛，路又多弯起伏，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好些学生竟然晕车。张家界非常失望。不是风景不好，而是天实在太不帮忙了。

大家一身落汤鸡逃回旅馆，竟然洗澡没有热水，要到晚上6点才供应。有人等不及，直接凉水淋浴，交涉以后才破例。这叫什么4星级酒店？印度医生母子的房间竟然暖气不工作，又是抱怨（要我也要抱怨！）。儿子有点病了，早早睡觉，所以换房间都不行，只好熬一夜。好些人的衣服和鞋子湿透了，眼看要病倒了，大家都很着急。还好最后都挺过来了。这地方是韩国人开的酒店，但愿这不代表韩国风格。

第二天到黄龙洞，倒是不错。溶洞我看过很多，宜兴的善卷洞、张公洞，桂林的七星岩、芦笛岩，还有别的地方名字都记不得的洞，但黄龙洞是空前地大。大自然有大的奇妙。进洞坐船，然后就是地府里的攀登。几天淋雨之后，大家都高兴，终于不用湿漉漉了。有意思的是，黄龙洞前有一列石刻，都是名人题词，题词都是老套，没有多大意思，但其中一个人引起我的注意：汪东兴，题词是1995年。看来日子过得不错，还能游山玩水。

黄龙洞出来，雨停了。大家兴致大好，一致决定回到十里画廊。这其实是前一天同样的地方，只是从山下往上看。但是老天又开了一个玩笑，到了十里画廊又开始下雨。哎，这是存心要我们再跑一次张家界啊。

在车上和土家地导聊天。据说张家界原名大庸，江泽民来过这里后，指令开发旅游，90年代中期才取了这么个新地名，因为当年张良退隐后曾居住在这里。她说张家界150万人口里有140万是土家族，但土家族年轻人现在已经很少土家习俗了，也不说土家话。她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市里高层公寓里，光收红包，但不肯结婚，老爸老妈又气又急，也没办法。有意思的是，她毕业的民政学院最热门的专业是……殡葬管理，工资高，出路有保证。嗯，哪天化工干不下去了，改行殡葬吧，旱涝保收，绿色环保。

张家界到北京这一段坐飞机。连着一个星期的甜酸肉实在是吃腻了，有些学生因为口味不对，不好好吃饭，也影响了身体的抵抗力。这天上……麦当劳！学生里面一片欢呼，到了麦当劳点这个、点那个。据说东西和加拿大差不多，但味道好一点。不过加拿大的麦当劳员工卡在中国不管用，没有折扣。吃完麦当劳，大家都很高兴。回到大巴上，芭比快乐地唱起歌来，其它人也是一脸春风，淋雨和病容都丢到脑后了。

一直预备飞机晚点，结果还真不晚点，但到了北京也以后午夜过后了。毕竟是晚了，路上不堵车，一路开到前门东的首都大酒店。豪华，光鲜，还有游泳池，大家都很高兴。

北京暂且按下不表，因为中间还到承德去弯了一下。上一次到承德还是1986年。LP（那时还是GF）正要毕业 ，我到北京看她，两人一气到承德去玩。承德号称自己是小城市，那时才真叫一个小。不光没有什么楼房，连平房都好像大多是土坯房。城市就像一个大乡村，紧贴着避暑山庄，抬头就可以看见周围的山和外八庙。那时我特别迷建筑，《建筑师》杂志上烟雨楼、金山看多了，自然对避暑山庄特别热衷。但避暑山庄刚刚开放，只有湖区开放，山上和居住区都不开放。好在那真叫原汁原味，文革前可能都没有怎么维修过，文革10年更没有维修过，80年代刚刚开放，一切保持原样。游人也屈指可数。外八庙好多都不开放，开放的好多殿堂也对游人关闭，小布达拉宫的大红台就上不去。但满目沧夷，倒是很有历史感。

如今承德已经是一个很有规模的中型城市，一般县城都有的高楼大厦是不用说了，武烈河宽了很多，水也大了很多。我们入住的云山饭店正好在开省人大政协，正好给小洋鬼子们见识见识中国的地方官们。门外停了一片黑色的奥迪和奔驰，他们一辈子也没见多那么多黑色轿车停在一起。早上街上有武警和警察的列队联合巡逻，弄得像拉萨或者喀什街头一样，不知道是开会期间特有的，还是平常都这样。最重要的是，各大景点的门票都很宰游客，很与时俱进了。


武警、警察联合巡逻，不知道是因为省人大、政协开会，还是平常就这样？

承德大概不大有洋人来，当局旅游当局的负责人亲自出马，协助接待，我们倒有点受宠若惊。在承德吃的很不错。不是说有多少山珍海味，而是真有特色。鹿肉、狍子肉之类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但承德的饺子是真心好吃，吃到撑。承德的冷盘是清清爽爽的水果和瓜菜，大赞。还有一些满人的特色，吃了都忘记了，就记得好吃。说道满人，承德原先是叫热河，这是满清皇族的领地，现在还有很多满人。当然，现在的满人在习俗、语言甚至文化上，已经和汉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不知道算是地方的规矩，还是满人的规矩，比如特别讲究泡脚，用玉枕，还有一些奇怪但据说超级有效的养生之道。有意思的是导游。北京有一个地导，陪伴我们到了承德。但估计他对承德没把握，承德又找了一个地导，这样一来车上有三个导游。也好，承德地导毕竟是本地人，人头和地方都熟。好玩的是，她大概四五十岁，说一口流利但带着拿腔捏调的满人腔的英语，听着奇奇怪怪的，但好懂，估计她是老资格英文老师出身。

普宁寺的千手观音依然端庄高大，但整修过了，面貌一新。重点是小布达拉宫，官名“普陀宗乘之庙”。这是乾隆60大寿（也是母后80大寿）之时向前来祝贺的蒙古、青海、新疆王公贵族炫耀文治武功而建造的，形制模仿拉萨的布达拉宫，依山势攀援而上，山坡上白色僧房点缀在绿荫之中，山上则是白底红身金顶的大红台，煞是雄伟。大红台正面有上下六个佛龛，正好暗合乾隆60大寿；很多僧房顶上有5色宝塔，这代表了藏传佛教的5大流派。

登山的石径有条石铺就，谈不上崎岖，但毕竟不大平整。我们上山时，我没有看见，就听见沉闷的“扑通”一声，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下山路上跌了一跤，扑面在地。我们的学生马上扶她起来、擦拭血迹，随队的一个家长护士帮着测量脉搏、检察反应，伴随老太太的中年男子只知道喃喃地“是不是要拍片啊”，这时候干净叫救护车啊！园里的工作人员带着急救包终于来了，我们把老人交给他们，救护车后来也到了。但是有的学生受了刺激，放声大哭，或许想到了自己的奶奶或者外婆？


承德的外八庙都有点藏传影响，普宁寺也不例外


这是僧人宿舍，新造的


小布达拉宫名不虚传，真有点那个意思


登上了，要看对面的避暑山庄，那围墙人称小长城


侧望可以看到远处的棒槌山


大红台里是空心的，号称秘密胜境






好多窗是装饰性的，本来就是这样闷住的


这个门洞有点味道


小布达拉宫其实还是远看更好看，再侧一点依山而建的特点更加显著

在关门前的最后时分，我们还是登上了小布达拉宫，确实雄壮。白色的台基是实心的，只有外面包覆的石墙，里面什么也没有。红色的巨型碉堡则是空心的，中间是一个内院，建造有中式的阁楼。据说这是藏式建筑的特色，外墙没有窗（看到的窗或者是装饰性的，或者只有采光作用），这是为了不让僧人不必要地受到尘世的诱惑。建筑显然是维修过的，但依然失修严重，墙皮剥落，砖石侵蚀，或许反过来达到整旧如旧的效果？其实小布达拉宫最好看的地方还是远望，借助山势，特别显得壮伟。要是能爬到对面避暑山庄上看过来就更棒了，可惜我们没有时间了。

避暑山庄有点失望，到处在大修，哪里也看不到，哪里也进不去。《还珠格格》里小燕子大闹的烟雨楼在修，湖里景观的焦点金山也在修。乾隆老家伙看来是对江南情有独钟，把嘉兴的烟雨楼和镇江的金山千里大搬家，生生在塞外的热河营造出一个江南来。湖面刚开冰封，有些地方冰还没有完全化掉。为了节约时间，其实树叶也没有，建筑又不开放，实在是也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坐游船观光。这是今年的首航，有些地方游船变破冰船了。湖面上寒风凛冽，把一帮耍酷的小洋鬼子冻坏了。接下来上长城，不用多说，一个个老老实实穿上了厚一点的衣服，也不再光着脚丫子、噼里啪啦拖着拖鞋到处走了。

大概是旅游季节还没有到，避暑山庄里有人稀稀落落，大多估计还是承德人。承德本地人可以凭证件免费进出避暑山庄，当它像天坛公园一样早锻炼的地方了。大概是没有什么旅游的人，景点的小店摊贩就格外缠人。LP被缠不过，买了一个玉片枕席。这东西被他们说起来是包医百病，延年益寿。哪天神经衰弱睡不着觉，拿来试试看灵验不。学生中有人看中像榛子一样的什么坚果，当时没有拿定主意，过后有点后悔，但导游知道了，一个电话过去，小贩开着车就过来了，打开后盖，要什么有什么。感情小地方谁都认识谁。

到承德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这里离金山岭长城近。上金山岭是一个英明决定。八达岭、居庸关的人太多，也太商业化，真古迹都整修成假古迹了。金山岭不一样，险峻，古旧。最好的一点是没有游人。除了我们的团队，就没有别的游人了。在苍凉的古长城上，在灰黄的枯树败草环绕之中，眼望群山绵延，注视着如血的残阳，周围只有你自己，这才是思古之幽情呢。

我们没有往望京楼方向爬，而是往将军楼方向。听说望京楼那边太险，还有很多段落没有修复，不敢放小洋鬼子们冒险。小家伙们又一次显示了年轻的好处，一上长城就一路飞奔，转眼就不见了。到后来，导游也奔不动了，我们更不行，他们则跑到看不见的敌楼那一侧。真是有点担心。自己过去把他们叫回来没有这个体力了，不管他们天知道会出什么蹊跷，他们会到时候自己往回跑吗？会有人摔了、扭了吗？还好学生里有一个小子，他老爸是李宁时代中国体操队的，现在在加拿大做体操教练，跟童飞、李小平什么的都保持联系，黄玉斌到加拿大几乎每次必在他家停一下，我还去蹭了一件巴塞罗那奥运会的中国队T恤呢。这小子体力好，柔韧性特别好，像个猴子一样沿着断壁残垣爬上爬下。他老家就在北京，跟我们来纯粹是为了和朋友们在一起，摆酷，长城已经爬过N次了，爬腻味了，这一次就没有往前冲。把他叫过来，要他往前跑，把跑远的人叫回来。这小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Justin Beeber也跟着他，但碰到一个残破的敌楼没有楼梯上去，小国家队徒手抓着凹凸不平的砖就爬上去了（至少70-80度，要是我看见了，绝对不会让他这么爬的，摔出个好歹，回去我怎么去见他老爸老妈还有姥爷？），连Justin Beeber也打退堂鼓了，不再往前跑。眼看着他也跑没影了，我们几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好。幸好，不久，在远远的敌楼门洞里，这家伙的身影像一颗小芝麻一样出现了，我知道有门了。小芝麻一路往回奔跑，门洞里又出现了4、5个小芝麻，这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到了没有阶梯的敌楼前，没想到他们都沿着坡道走下长城，绕过敌楼，从另一头走了上来。原来大队人马没有像猴子一样爬上去。还好都还有点脑子，统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金山岭长城


这一级一级的梯台是有名堂的，好像是万一敌人攻上长城后第二道防守的工事


能远远看到小洋鬼子们回来了。看见最近的城楼吗？看不见楼梯，还以为都是这么徒手爬上去的


和这边大部队汇合了


太阳落山了


晚霞下的长城


这是通往天界的天梯

人都回来了，心放回肚子了，接下来该等日落了。长城日落，听起来就听浪漫的。天气正好多云，看日落的理想天气。时间也离日落差不多了。等吧。大队人马似乎对日落不感兴趣，下山了，只有我们几个人还留在长城上。太阳不紧不慢地西下，离远方的山脊线不远了，但是还很明亮，一点也没有晚霞的意思。四野更加寂静了。太阳时不时从云层里探出来，金色的夕阳照在绵延的长城上，好像伏在灰黄的山脊上的巨龙。这一刻，真的理解为什么中国人对龙那么执着。地上本没有龙，硬生生造出一条龙来。军都山不算高，但挺险峻，尤其是金山岭到司马台这一段。有些地方简直就更刀背一样直上直下。古人还偏偏就在刀锋上造这么一条长城。如果不算小股偷袭的话，这样的地形不造长城恐怕也难以翻越，真不如保持机动部队在反斜面实行机动防御。当然，长城有威慑作用，攻击甚至翻越长城具有决定性的象征意义，大概这就是长城的军事意义了吧。

山脊上积起了云，日落的最后光芒毕竟还是没有看到。天光其实还挺亮的，但地面在阴影中迅速黯淡。赶紧下山，真的等到天黑了再摸下山，我们都没有手电，也都不是身手矫健之辈，还是老实点好。下山吧。

雪个

金山岭长城是挺陡的，我也就到那一截停下了

晨枫

雪个 发表于 2013-4-30 22:18
金山岭长城是挺陡的，我也就到那一截停下了

如果反着走，往望京楼那边走，就走到司马台了，更险。

澹泊敬诚

99年去的时候，小布达拉宫（普陀宗乘之庙）金殿一面屋顶上的镏金瓦是秃的，据说当年被日本人给刮的，不知道还在不在。希望别修，留着个警示。
周围一圈大红台里面有些展览，布置得有点乱，主要都是佛像。其中就有用人骨做的乐器和祭器，记得有一个用小姑娘头盖骨做的碗。可以借此这些小洋鬼子好好普及一下西藏文化和历史。

晨枫

澹泊敬诚 发表于 2013-4-30 22:31
99年去的时候，小布达拉宫（普陀宗盛之庙）金殿一面屋顶上的镏金瓦是秃的，据说当年被日本人给刮的，不知道 ...

我们时间很匆忙，没有多看展览，初看好像也没有看到有这样的展览。金顶刮掉倒是没有看到，这个可能不实吧？鎏金瓦其实是琉璃瓦，没有真金的吧？

liuqing098

晨大游山玩水固然看上去很美，可是也要其领队作用，也够辛苦的哦！

洗心

晨枫 发表于 2013-5-1 12:45
我们时间很匆忙，没有多看展览，初看好像也没有看到有这样的展览。金顶刮掉倒是没有看到，这个可能不实吧 ...

西藏寺庙金顶用很多真金的。

chenglf

我就是承德人，这个五一就在承德度过的，现在山庄里人越来越多，开了游船和游览车，破坏了山庄的宁静，再也没有以前的感觉了。

一丁七丈三

张家界的山真的是如同仙境。97年去张家界的时候，还没有申遗，电梯也没有，大家都是爬上天子峰的

晨枫

一丁七丈三 发表于 2013-5-1 04:20
张家界的山真的是如同仙境。97年去张家界的时候，还没有申遗，电梯也没有，大家都是爬上天子峰的 ...

现在不知道还能走上天子峰吗？我们都是电梯上去的。

晨枫

chenglf 发表于 2013-5-1 03:51
我就是承德人，这个五一就在承德度过的，现在山庄里人越来越多，开了游船和游览车，破坏了山庄的宁静，再也 ...

避暑山庄人一多，确实就没有味道了。不过颐和园、天坛、拙政园、狮子林……何尝不是一样呢？

晨枫

洗心 发表于 2013-5-1 03:03
西藏寺庙金顶用很多真金的。

受教了。那瓦是什么材质呢？

洗心

晨枫 发表于 2013-5-1 21:21
受教了。那瓦是什么材质呢？

瓦我就不知道了。

澹泊敬诚

晨枫 发表于 2013-4-30 22:45
我们时间很匆忙，没有多看展览，初看好像也没有看到有这样的展览。金顶刮掉倒是没有看到，这个可能不实吧 ...

今天上网又查了一下，大抵是这样：
金殿就是万法归一殿，平面方形重檐攒尖顶，覆盖紫铜鎏金瓦，每片瓦用铜四斤七两，黄金三钱鎏金，共用黄金一万四千多两。
日本人来刮了一面的檐瓦，据说摔了俩鬼子，就以为佛祖显灵什么的停手了。
当年去的时候没拍，这是网上找到的照片，能够看到被刮的痕迹。

晨枫

澹泊敬诚 发表于 2013-5-1 23:00
今天上网又查了一下，大抵是这样：
金殿就是万法归一殿，平面方形重檐攒尖顶，覆盖紫铜鎏金瓦，每片瓦用 ...

多谢了。这个没有注意到。那是匆匆忙忙的，而且天色已晚。

李根

别的都挺好看，就是这个小布达拉真TMD丑，真TMD碍眼，真想把它拆了

晨枫

李根 发表于 2013-5-2 10:24
别的都挺好看，就是这个小布达拉真TMD丑，真TMD碍眼，真想把它拆了

...

非也非也！这也是中华文明瑰宝之一，怎么可以拆了？我还想到拉萨、日喀则去，看看真家伙呢。还要到喀什去看看大巴扎，到台湾看看太鲁阁峡谷。咱们中国好大啊！

兜胖胖

晨枫 发表于 2013-5-1 13:19
现在不知道还能走上天子峰吗？我们都是电梯上去的。

路还是通的，爬上去那可是真不轻松

晨枫

兜胖胖 发表于 2013-5-2 11:31
路还是通的，爬上去那可是真不轻松

可能电梯一通，已经不大有人爬了？人少、景观好其实可以成为独特的卖点。

兜胖胖

晨枫 发表于 2013-5-2 17:37
可能电梯一通，已经不大有人爬了？人少、景观好其实可以成为独特的卖点。 ...

我去张家界的时候电梯已经通了，只是觉得电梯好贵，所以就爬楼梯了，爬上去一路风光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