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粟裕不封帅聊聊政委的作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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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有两次走钢丝的任务老毛都是交给了刘伯承。一次是长征从强渡乌江，四渡赤水，过金沙江、大渡河，红军绝境逢生，避免了走石达开的老路；另一次是千里跃进，挺进大别山，从根本上扭转了国共双方的攻守态势。两次都是孤军作战，都是在敌人重兵围攻下随时面临覆灭的危险，但刘伯承都有惊无险把部队带了出来。刘的细致从红军渡金沙江时，他发给朱德的电报可以看出一斑：“皎平渡有船六只，每日夜能渡一万人，军委纵队五日可渡完。”三句话重点全是数字。夺取大渡河安顺场渡口后，他又计算四只小船，一次只能渡四五十人，来回一个钟头，要个把月才能把几万部队渡完，而薛岳追兵距离此地只有几天路程。促使中央转兵夺取泸定桥。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 Q+ t9 x. H% _( p* Q* @" e张国焘垮台后，毛泽东让刘伯承收拾红四方面军的剩余部队实属高明。刘性格温和，善于团结人，安抚原红四方面军那些三心二意的干部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刘也没有辜负中央的信任，使原红四方面军部队变成了中央最“驯服”的战略工具。从现在公开的资料看，刘在解放战争时期从来没有像林彪、粟裕等那样抗命中央。邓小平在《悼伯承》中写道：“伯承同志党性坚强，突出表现在考虑问题从党的全局出发，事事顾全大局，服从大局。为了党的整体利益，他总是毫不犹豫地牺牲个人和局部的利益，总是主动挑起最艰巨最危险的任务，兢兢业业，排除万难去圆满完成。”“ 堪称执行党的各项决议和中央战略方针的典范。”应属公允之论。文革中很多二野的干部如谢富治、李德生、陈锡联、吴忠等都身居中枢，参与军机大事，其实当时刘已病重不能问事，邓也被打到下台，根本不能提携他们。老毛之所以热衷使用这些人，估计就两个字：“听话”。
不同于粟裕，刘伯承的资历没有任何问题，但他有个大的问题就是宁都会议投过老毛的反对票，腰杆子不硬。刘也不符合井冈山系的“政治正确”。老毛的嫡系哼哈二将林彪、彭德怀就对刘不感兴趣。百团大战的关家垴战斗，老彭甚至嚷嚷要杀刘的头。何况刘接手的部队又反对过中央。这些因素都使刘伯承的指挥容易受政治因素的干扰。另外，刘伯承虽然在战役指挥中很少打败仗，但他缺少在战略上力挽狂澜的经历。我总在想，同为川中名将，为什么是朱德保留了南昌起义的火种而不是刘伯承？据说之前四川军阀混战时，朱还曾经被刘打得落荒而逃。在四川，刘虽然多次帮熊克武收拾烂摊子，但当刘湘团结各路川军反攻，熊军全线崩溃时他也无能为力。另一个比较说明问题的例子是北伐时期的泸州、顺庆起义，刘是这场起义的最高领导人。起义发生在一九二七年国共分裂之前，对手都是些落后于时代的旧军阀，比较国共分裂后的各路红军起义，刘所处的环境要好得多。红军初创时期面对的是实力更强的国民党新势力，虽然起义大多失败，但多少留下了一些残余，给老共创业积攒了一些资本。而刘的顺泸起义垮台后基本就他一人跑了出来，连渣都没剩下。到一九四九年，中共在川南几乎没闹出过任何动静，连零星的游击队都不存在。老实说，刘在共军中的建树大多是在老毛当权之后，说明他的才能要得到发挥，需要有人在战略大方向上把舵，所以老毛给他配备了一个政治上极为强势的政委--邓小平。
- Z+ M4 z+ a* @* m由于在中央苏区老邓支持毛泽东，被定为毛派头子备受打击，毛掌权后将其视为亲信。前面提到他在评论罗荣桓时居然附带提起老邓：“同我相处这么多年，就是一个罗荣桓，还有一个邓小平。”连林彪都没这待遇。他老人家在红军时期还和林通过几次长信，其回信还被收录到毛选中呢。不知有几人注意，老毛对提拔新人有着某种变态的癖好，除开薄一波、邓小平、粟裕、张春桥、王洪文等大人物，还有像戚本禹、关锋、李希凡等这类小人物。邓在红军时期没有什么像样的建树，抗战中却被一举提拔为位居方面的大党代表，有人说这才是火箭干部。表面看刘伯承和邓小平的关系和徐向前和陈昌浩的搭配非常类似，实际却不然，老邓比陈昌浩更有气魄，也更老成。大家都知道老邓的黑猫白猫论，但鲜有人提及他的领导特点。这个人基本谁得罪他，他有机会肯定报复，但他的工作方式却很大气，只要大政方针决定下来，他敢于放手让下面去搞，等出了问题再出来纠正。这样功劳当然归他，但一般来说，错误也不到下面找替罪羊。这一点和老毛不同。按林彪总结：老毛是“功为己，过为人。”老子天生神明，有错虽不是“皆诸臣误朕”，但一定有臣误朕，必需要找头替罪羊。老邓则是所有错误都是前进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大不了以后再改，即便改之前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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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基本谁得罪他，他有机会肯定报复，但他的工作方式却很大气，只要大政方针决定下来，他敢于放手让下面去搞，等出了问题再出来纠正。这样功劳当然归他，但一般来说，错误也不到下面找替罪羊。

这一点和老毛不同。按林彪总结：老毛是“功为己，过为人。”老子天生神明，有错虽不是“皆诸臣误朕”，但一定有臣误朕，必需要找头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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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则是所有错误都是前进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大不了以后再改，即便改之前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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