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P3 b. }$ O, W2 n+ g7 J e2 _$ W/ p2 d
当年坐在杰克的追悼会上我就在想,作为唯一的中国人,我坐在这里似乎偶然,但细想,冥冥中又有某种必然。我的一个叔叔是军政大学的学生,20岁去抗美援朝,死在朝鲜。属于跨过鸭绿江的“中华好儿女”中的一员。可惜家里连他一张清晰的正面照都没有,这个我没见过的叔叔一直面目模糊。他的名字不知有没有刻在朝鲜的志愿军纪念碑上?
9 _6 F6 X) U. l您老不至于连这都记不住吧?那所谓“致歉信”就是一个“sorry”,根本算不上啥apology h; D u; w6 H: s1 ]% i- f" e$ y; u. P c! c
更不要提那羞辱性的$34567.89赔偿费0 w5 U, c! P6 F$ f
6 ~( o0 I* p. }, I2 C
国家利益当前的事情,就别扯啥法理了。。。很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自己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就别怪别人不客气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