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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篇奇文,禁不住贴出来共享。应该是不能全文转贴的,考虑到国内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到《联合早报》,在这里先全文转贴一下,明天再在后面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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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力:外汇储备、欧债危机与中国对欧战略性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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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欧洲稳定基金规模扩大到1万亿欧元等措施出台,但欧洲债务危机远未过去,欧洲多国领导人对新兴经济体的支持期望甚殷,而金砖国家迄今为止对此的表态都不怎么积极。中国决策层与学界对是否出手、如何出手也在争议之中,“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欧洲金融稳定基金谨慎地尝试”是许多经济学者的主张,通过特别投资工具(special purpose investment vehicle,简称SPIV)出资1000亿美元体现了这种思路。很理解这种基于经济理性的主张,但不敢苟同。我的主张是:中国应超越经济匡算的藩篱,意识到这是加快中国和平崛起、改变中欧力量对比的一个战略机遇,下决心从外汇储备中拿出1万亿美元,联合其他新兴经济体,鼎力援助身处谷底的欧洲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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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G/ k# `: T7 M援欧有助于中国和平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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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额超过3万亿美元的中国外汇储备仍未停止增长的脚步,扭转这一势头的前景目前还看不到。外汇储备是一个国家的对外金融财富,不能用于国内投资与消费,只能用于对外结算与投资,在投资过程中注重安全性、流动性与收益率(依据重要性排序)三要素。但中国的美元金融资产在上述三个方面都存在问题,尤其是近4000亿美元的“两房(房地美与房利美)”债券。中国外汇管理当局与经济学界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把大部分外汇储备投资于美元金融资产并非理想的选择,仅仅是反复权衡上述三要素后做出的最不坏的处理方式,非常有必要减少美元金融资产并多元化外储投资。主要障碍是,很难找到可与美元市场规模相匹敌的投资领域。现在,欧洲债务危机给中国提供了一个良机。中国牵头的这一援助计划至少有以下几大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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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处一:中国和平崛起的重要一环。对外储的使用不能囿于经济理性,应该让这笔巨额对外国民财富服务于中国的整体长远利益,使之成为中国构建和谐世界、实现和平崛起的有力证据与强大推进器,而以万亿美元对欧进行战略支持将是实现目标的有力手段。这一投入将凸显中国胜过美国一筹的世界大国形象与作用,其重要性远远超过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的人民币不贬值。: k+ a/ V* {8 d;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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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计划与马歇尔计划有重大的差别。马歇尔计划固然有“新晋大国帮助一些欧洲国家战后重建”的一面,但更主要的一面则是:超级大国扶持盟国,以抗衡冷战对手并减轻自己的负担。中国对欧洲的援助显然不同,它是成长中的大国主动承担起唯一超级大国(因故)未能承担的责任,是被全球所接受乃至赞赏的壮举,更是中国走和平崛起道路的强有力证明。马歇尔计划由于欧洲经济快速复苏而提早结束。欧元区经济基本面远远好于二战结束时,复苏速度很可能快于预期,中国牵头的对欧战略援助很可能提早结束。4 ^6 L+ ]2 b. e% A4 f2 n
0 Q& e/ r' K) _$ p2 T% T欧洲与中国的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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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u& ]) @' o0 H. R 益处二:实现欧洲与中国的共赢。“中国救不了欧洲”乃经不起推敲的武断结论。债务危机固然令欧洲疼痛不已,但并非不治之症,不会令欧元区崩溃,更不会摧毁欧洲经济。欧洲的实力与潜力依然深厚,走向复苏只是时间问题。在经济相互依存的时代,富国固然有帮助穷国的责任,但这不是绝对的。长期先进、助他的欧洲陷入暂时的低潮,除了自救措施外,也需要来自区域外的帮助。不要让染恙的巨人在苦撑无助中感受世界的冷漠。9 x) ?% J* R% P# f
% u/ X" R* A2 V, t6 i, } 但美国自顾不暇;其他发达中小国家或有心无力,或力量太小;穷国、小国更是无心无力;国际组织的资金多数来自有能力的成员国。可见,现在能提供欧洲所需帮助的,只有新兴经济体,尤其是金砖国家,特别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依然处于高速增长期、拥有全球最多外储的中国。此时的雪中送炭,远胜于他日的锦上添花。9 }+ j) K& a" G
_. g3 T1 W9 f4 N9 ] 根据德意志银行的计算,同时救助“欧猪五国”需要1.18万亿欧元。需要救助的显然不止这五国,而欧洲金融稳定基金规模才1万亿欧元。如果中国出资1万亿美元,加上其他新兴经济体的出资,等于把欧洲救援资金规模扩大到2万亿欧元以上,可望完全缓解欧洲债务危机、重建市场信心,从而加快欧元区经济走向复苏。+ u( H' U9 a: T0 E) M
: }7 o' I4 e9 C0 x- y 益处三:改变欧洲人的中国观。这一援助将使欧洲人改变居高临下的心理,转向平视中国人、比较客观地看待中国的新型发展道路,认识到中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特征不仅有利于中国、也有利于欧洲与世界,并消融“中国威胁论”的心理基础。:7 K6 x# E4 p; s5 V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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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处四:重塑中国人看世界的眼光。此举将改变中国百多年来仰视欧美的民族心理底蕴,让国人转而以自信与平视的眼光看待世界,并真切品味“改变自己,影响世界”的客观效果。这是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划时代转变。& s" p" J6 k W+ j; A- |; |7 D
0 B8 D/ x) r$ a2 w 益处五:拓展商业与经济利益。这一计划将极大减弱乃至消除中国商品与投资在欧洲所遇到的各种有形无形壁垒,也有助于消解欧洲对中国其他方面的限制与歧视。这是其他手段很难达到的战略效果。6 d! i$ ]% N' v$ Y' U: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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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说服新兴经济体共襄援欧盛举( j: c, J( S: z4 c*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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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讳言,这么做当然也有经济风险。但充其量也就是像希腊案例那样,债权被减记一半。这并不比“两房”破产带来的损失大多少,也在中国能忍受的范畴。可一旦发生,将使欧盟及其某些成员国长期背负对中国的道德负疚感。何况出现债权整体减记一半的可能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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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w: q/ f4 V 在操作上,有几条原则应予以注意。首先,中国应该尽力说服新兴经济体(尤其是金砖国家)共同参与,哪怕有些国家仅仅是象征性地支持。此外,还应推动韩国、新加坡、新西兰、澳大利亚等经济状况相对较好的发达经济体加入这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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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应该由需要援助的欧洲国家分别提出具体的项目与金额,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后确定援助的金额与方式。可以考虑在政府序列内成立专门的执行机构,负责与其他施援国的协调,以及各个援助计划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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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q! t; _5 E9 B* q 再次,援助计划应以一国对一国的双边协议为主,辅以一些多国层次、欧盟层次与IMF层次的援助计划。对于施援国来说,欧盟与IMF的“担保”主要是增加心理上的安全感,实际意义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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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如果减持美元金融资产不易操作,可以考虑主要使用新增外储。依据过去几年的经验与现有外储的增长势头,增加1万亿美元只需要几年时间,这与实际操作时间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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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与经济学界交流时获得一些重要反馈,如操作上将面临巨大的政治与经济阻碍;即使实施,也会导致欧元升值与出口减少,延缓受援国财政政策调整从而导致欧元区核心国的不满。笔者对此的回答是:计划实施后肯定利远大于弊,即使实施艰难,单是“中国牵头的国际社会愿意全力支援欧洲”这一态度本身,就将极大提振市场信心,并构成欧元区复苏的一大推力。市场经济是信心经济,欧债危机愈演愈烈与市场信心极度萎缩有重大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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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 [: h8 T. N6 r 总之,这一计划对中国与世界的影响将是全面而久远的,从而成为本届中国政府作出的最具历史意义的决策之一。中国政府与学界应全力擘画这一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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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任职于中国社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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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涌:拯救世界经济还必须依靠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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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美国经济一蹶不振,欧洲更是危机重重。中国的房市摇摇欲坠,也许正酝酿着下一个梦魇。在这全球的困途中,唯有美国有能力拯救世界经济。问题是,恶性的党争,使美国丧失了使用这种能力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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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f" e+ b( |( P. Z; C1 }0 c, G+ h" k 为什么说美国有这个能力?看看不久前意大利的国债危机就知道:意大利政府的借贷利率,突破了7.4%。相比之下,美国十年国债的利率在2%以下。换句话说,支付同样数额的利息,美国能拿到大约3.8倍多的贷款。美国借得起钱!那么,借来的钱怎样花才可能变成有效的投资呢?那就是基础设施建设。美国基础设施需求的投入,足以形成对经济足够的刺激,最终把世界拖出这一“大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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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q' I X" @5 R$ l, \; A- c美国基础设施亟待更新# s5 ^)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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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上一次为基础设施而大兴土木,还是在五十年代在艾森豪威尔总统任内。当今高速公路体系,就是那个时代的遗产。1950年美国人口仅1.5亿多,到七十年代才达到两亿。但基础设施建设则在这最繁荣的半个世纪处于停工状态。早在1990年代,克林顿政府的第一任劳工部长里奇(Robert Reich)就指出,自七十年代以来,美国基本上没有修建过任何重要的基础设施。如今美国人口已经超过三亿,又是发达国家中人口增长最快的,预计在2030年代末将达到4亿人口。屈指算来还有不到30年的时间。难道4亿人仍然可以继续使用为不足2亿人所兴建的基础设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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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6 s5 ]8 ]5 Q 这也难怪,美国的基础设施已经到了力不可支的地步。中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占GDP的9%,美国则仅为3%。几十年来在基建更新及扩建方面的偷工减料已经造成了严重的恶果。今年初夏美国都市土地协会(Urban Land Institute)与安永会计师事务所(Ernst & Young)提供的一项研究报告揭示,仅修复现有的基础设施,就需要2万亿美元。更不用说为了4亿人口规模而扩充基建。况且,把2亿多人的基础设施扩张到4亿人所需的规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不动手就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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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9 z* F1 X: e1 v$ H: ~5 [ 以交通而论,美国最具权威性的德州交通研究所(Texas Transportation Institute,简称TTI)对2000年美国75个大城市的研究表明,这些城市因为交通堵塞浪费的时间高达37亿个小时,浪费的汽油高达57亿加仑,所导致的生产力降低相当于GDP下降0.7%,约等于675亿美元。1 O' E' Y9 N5 r& L
3 F( l' K% R8 n% A+ P8 ^; X 交通专家比萨尔斯基(Alan Pisarski)曾无可奈何地说:“美国的交通问题几乎无药可治。唯一的解决办法,大概就是让失业率达到10%”。可惜,到了2010年,当失业率超过9%时,交通拥堵反而比2000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首都华盛顿是名副其实的“首堵”,2000年平均每位司机的拥堵时间是73小时,10年后升至74小时,芝加哥则从55小时上升到71小时,纽约从35小时上升到54小时…… TTI估计,2010年美国的拥堵,每年浪费1010亿美元,相当于每个通勤者713美元。若住在大城市,每个通勤者要浪费1000美元以上。还必须指出,这些数据比2005年经济高峰时已经低了不少。经济恢复后会强烈反弹。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夏季发表的报告则称,公路设施的破败,每年对美国汽车运行造成的额外损耗高达970亿美元,拥堵损耗320亿美元,合计1290亿美元。如果再没有行动,未来十年内美国企业的交通运输费用要再增加43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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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e, {' m8 p) V( K* m 交通仅是冰山的一角。以供水系统为例。美国供水系统管道破裂的大事故每天达到700起,漏掉的水每日达70亿加仑。乃至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给供水系统打了“D-”的低分。主要原因是目前的供水系统都是战后不久修建的。在为10万以上的人口规模供水的管道中,有30%的使用年龄到达40-80年。修复现有的供水系统,价格估计要在3350亿美元。如果着眼于四亿人口的规模扩张供水系统,费用就更要飞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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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搞基建最划算且能刺激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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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p5 U- @6 I 要知道,这些都是省不了的钱。即使按照私有化的模式把公共设施转入有偿使用,也要先兴建后收费。而现在修建是最便宜的时刻。毕竟世界仍然处在大衰退的谷底,工价、材料都很便宜。一旦经济恢复,对交通等基础设施使用的就会更多,超载的压力更难顶得住,兴建的价格也会飞涨。一句话,美国正在错过良机。 v7 c8 L' n8 r' j5 G6 _
* i8 ]$ V; ~/ l) b4 g+ a0 R4 s% M 2009年将近8000亿美元的刺激经济计划中,给基础设施建设的钱不过才100亿,可谓杯水车薪。最近美国参议院的所有共和党人协同两位民主党人一道,封杀了区区600亿美元的基础设施计划。而现实是,对现有的基础设施修修补补就需要两万亿。不久前耶鲁经济学家聚集一堂为美国经济把脉。在会议上,斯扬纳科普洛斯(John Geanakoplos)教授提议政府成立专家委员会,调查和规划未来十到二十年的基础设施建设。席勒(Robert J. Shiller)也建议成立联邦雇用储备署,在经济衰退中搜寻锁定急需修建的基础设施。他声称,如果政府不采取果敢行动,就不可能使失业率迅速下降。/ \% ?( g, U# B8 z, ^! Z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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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质疑的声音并非没有。有人指出,未来技术、经济和社会变化莫测。现在大修基础设施,根据的不过是昨天的模式。烧了那么大把的钱,修建了过时的设施怎么办?这并非全无道理。比如,克林顿九十年代初上任时的一大理想,就是让美国像日本那样,用新干线式的高铁把各大城市联网。但是,等到他卸任时,美国的新干线还无影无踪,以电脑为终端的互联网则把美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编织起来。再远的例子,是十九世纪末联邦政府鼓励刺激起了铁路泡沫。如今到美国旅游悉心观察,就发现废弃的铁路无所不在,大多被改造成非机动车道,供健身休闲之用。在当时铁路大跃进的时代,没有人想到汽车和飞机会把大多数铁路线给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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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 X; f/ n6 W5 Q 但是,这派批评很难令人信服。十九世纪铁路泡沫的破灭虽然引起诸多经济阵痛,但总体而言,当时的铁路热还是功大于过。没有当时的铁路建设,西部不可能有现在的发展。克林顿固然没有建成美国的新干线,但并非新干线在美国不该建。事实上,面对能源危机和地球暖化,欧洲国家纷纷走向非汽车化的低碳之路,用轮轨铁路连接城市和城郊的交通。美国在这方面还乏善可陈。况且,对现有设施的修补已经是不得不为的事情。对未来四亿人的基础设施的规划和建设,全靠私有企业纯属天方夜谭,主要还是要通过公共权力和公共投资来完成。在当今的信息密集、言论高度自由的时代,私人企业的创意会迅速被政府吸收。事实上,2008年大选时,一向主张小政府的共和党候选人,也在那里大谈修建高速铁路。可见,两党在基础设施的问题上,并非全无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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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C x+ F/ j9 T 钱并不是个问题。前哈佛大学校长和奥巴马的经济顾问萨默斯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次大衰退的原因是债务,走出大衰退靠的还是债务。目前美国政府发行的抗通货膨胀国债的利率,几乎接近零的水平。借钱几乎不花钱。奥巴马的错误在于,没有把政府的钱集中用于基础设施,而是拿了不少去救房市。那些超前消费、买了自己明明买不起的房子的贪婪之徒,没有受到市场的惩罚。引起民愤,刺激了茶党的崛起,在政治上束缚住了政府的手脚。, o O1 W+ Q/ D5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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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奥巴马又要减免学债。这等于变相鼓励许多人进大学混日子,日后难免有不少学无致用者还不了学债,还要纳税人埋单。这类政策导致人们对政府的不信任,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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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大的问题恐怕还在共和党这边。他们一心想搞掉奥巴马,生怕任何刺激经济计划出台会提高就业率、平息民愤、帮助奥巴马连任。所以,他们拒绝合作,要封杀奥巴马的每一个刺激经济计划。这也使在明年大选前美国难以在基础设施问题上有任何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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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e' D' [% n 然而,美国依然是世界第一大经济。长期在基础设施上偷工减料,使其有着巨大的基础设施建设的需求。仅仅满足这一需求,就足以刺激全球经济的增长。所以,把世界拖入大衰退的是美国,把世界拖出大衰退的还应该是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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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R" u$ b! b" W/ w1 I/ C( m7 y. G 作者是美国萨福克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c# P) H& m( y: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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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两个作者都姓薛,是不是应该让两位本家左右手互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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