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 s1 x: s' L. i5 r这种工作是前重后轻,大土方完了,后面都是技术活,当然风险也高。午夜饭管饱,吃饭时间半小时。由于人手不够,后半段黑娃经常要兼做嘹望哨。黑娃盯着乡派出所的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瞄着。没多久,黑娃闭上眼就会浮现出原上的样子,想起在原上眺望远山,想起自家的麦田,想起爹娘。乡党说,这是刚出来不习惯,思乡!可黑娃知道,他不属于外乡,他身上的血肉灵魂,都是原上的,连身上的气息都是原上的味道。4 G" @6 {- I. J6 H3 o0 B: B
5 V8 T/ Z* ?" E5 i一声轻轻的闷响,一阵悉悉索索。老板和二先生爬了上来,说走眼了,以为是个东汉的,结果是个西晋的砖墓,不知被哪朝的同行祖师爷洗过了,没什么像样的明器,就几个古钱,铜扣。兄弟们辛苦了,每人给三百。黑娃心想:扯吧,天天走眼。我再干上两年,学点技术,最后还是得回到原上。我要自己当老板。我们原上的后生刚强着呢,要挖就挖西周的,要倒就倒青铜的,出事了不过碗大个疤,算球。 $ |, C0 @5 \5 g. g# R)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