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爱吱声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查看: 1704|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原创小说] 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一则关于“智慧”的故事

[复制链接]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20-4-8 10:45
  • 签到天数: 227 天

    [LV.7]分神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25-3-25 21:54:4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a! x0 W  D- B7 I大学期间,我经常去图书馆。我喜欢哲学区的书架,尤其是存在主义那一排。
    6 G5 F) E" c6 `5 `' S4 q% L
    6 J" g! i& ^/ p. n# m萨特、加缪、海德格尔……我一本接一本读,试图理解那些关于“存在”、“虚无”、“荒诞”的概念。& |7 s% R( j  J3 K# S1 g
    6 J' p1 }7 A& u8 |' p0 H
    有一次,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异乡人》。书很旧了,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霉味。
    / X$ s  T& @6 ]8 w$ M4 r
    ' W3 o! i4 Z* C7 Z, ]我翻开书页,正准备阅读,却发现里面夹了几张纸。
    6 N2 P3 t9 u: _# _5 b* `7 I; C+ M( u6 C5 _3 d+ n: m, o% W
    纸很薄,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随意的写着一些字,笔迹潦草。% h; p/ B+ P" p  S) }2 `
    9 K- w. v4 P& E- f4 Q
    我粗略地看了一下,似乎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自传体的故事,一个关于名叫王二的人的故事。
    ) d# M9 N$ Y% H$ p* I. p4 W# t* x( b& S3 {# r4 ~
    我把书放回书架,把那几张纸带回了宿舍……
    3 J7 ]& t" S0 {( N# a' w8 f# T4 }5 e4 f6 A" D
    9 W; d  m) d& ~0 C, M
    楔子:流放,或者关于“智慧屁”的排放. v, j$ i6 O5 h  V& V
    王二这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打算按常理出牌。据说他出生时,没哭,而是翻了个白眼——据他那记忆力堪比超级计算机(当然,她没见过超级计算机)的老娘回忆,那白眼翻得极具哲学深度,仿佛在质疑产房的无菌环境是否符合存在主义的清洁标准。大学里,别人忙着谈恋爱、写检查、争取入党积极分子(这玩意儿比维生素还虚无),他却躲在图书馆的犄角旮旯里,跟卡夫卡、萨特、加缪这帮“精神病”患者神交。他琢磨着,人活着,要么变成甲虫,要么变成石头,要么就得学会在荒诞中跳摇摆舞。后来,一阵裹挟着各种“正确”废话的妖风,把王二这颗拧不紧的螺丝钉,吹到了一个叫“乌有之乡”的鬼地方。这地方盛产的不是粮食,而是“意义”——当然,是那种批发价两毛钱一斤的“意义”。$ m; _+ d( E' b; ]" M! M4 e1 H' v/ w

    / B/ E, D7 ]# j8 o$ Z“乌有之乡”,这名字起得就够后现代。这里,乌有不乌有不知道,荒凉倒是真荒凉,荒凉得像被上帝遗弃的垃圾场,又像某些领导的脑袋——空空如也。远山如黛,这黛色像是用“集体智慧”熬制的,透着一股子陈腐的霉味。天空低垂,灰蒙蒙的,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又像某些人的良心——被狗吃了。王二拎着锄头,站在田埂上,感觉自己不是在种地,而是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表演——主题是“一个知识分子在荒诞中的徒劳挣扎”。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脸上的褶子比黄土高原的沟壑还深,眼神比井底的蛤蟆还木讷。在王二看来,他们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某种人形的农具,或者说,是“集体无意识”的活体标本。! O# t) k1 Z2 y9 m" B7 E7 d0 |( W* o9 c! N
    & l& z( u) r1 W- T$ e
    夜晚,王二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失眠。这失眠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智慧”太多,无处排放。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超负荷运转的CPU,随时可能烧坏。他想起大学里那些关于“自由”、“理性”、“启蒙”的豪言壮语,如今想来,这些词儿就像放屁——响亮,但毫无意义。他想起那些为了“真理”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学们,如今不知在哪个单位里混吃等死,或者在哪个领导的屁股后面摇尾乞怜。他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那些“深刻”的论文,如今看来,还不如厕纸有用。5 r1 u6 R- ^' j4 a2 q
    9 G+ a2 ?& _; C( Y
    “他奶奶的,”王二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快被“智慧”憋死了。“这年头,‘智慧’就是个屁,放出来臭自己,憋回去伤身体。”
    , \* c% W4 b7 O: `) T
      d5 z; z8 F! ?  ?9 W他感到一种深刻的荒诞,一种被“智慧”强奸的荒诞。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时代抛弃的精子,找不到卵子,只能在虚空中游荡。( C' E2 b0 M9 r+ L" @2 _, D

    6 S2 _( i, g' K; s古砚:一块有“思想病”的石头' T) i8 B1 k+ R; ]0 J* q
    王二在“乌有之乡”的日子,过得比卡夫卡的城堡还憋屈。他和村里的老光棍赵老蔫儿,成了难兄难弟——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语言,而是因为他们都是这村里的“异类”,就像羊群里的骆驼,或者鸡群里的鸭子。# v1 y, u! Q$ r: d6 E* @

    1 f- g( B, I: I3 P1 b某日,王二闲得蛋疼,跑到赵老蔫儿家串门。赵老蔫儿的屋子,比王二的脑袋还乱,比垃圾堆还有“内涵”。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发霉的“智慧”味儿,能把爱因斯坦熏成白痴。王二在墙角发现了一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像块石头,又像块风干的“思想”。3 V& a+ k% N8 X

    9 r; O* L. g( G( _  O/ t0 o  m# H6 H4 O5 E
    4 k7 ^, K  Q: ~1 _2 `$ T8 Y" v“这是啥?”王二把那东西拿起来,掂了掂,感觉比真理还沉重。
    3 A2 R( R1 Z' O: e. l& `5 I  K$ \5 R8 h1 k" v3 K( X6 `
    “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块砚台。”赵老蔫儿吐了个烟圈,这烟圈的形状像极了黑格尔的辩证法——绕来绕去,不知所云。“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省得在这儿占地方。不过,这玩意儿有点邪乎……”5 K9 K. @9 t* a- i( P" u, [
    ; o# j- P9 M. U- H1 Q3 _
    王二没理会赵老蔫儿的“迷信”——他向来不相信“邪乎”这玩意儿,就像他不相信“永恒真理”一样。他正在研究那砚台上的鬼画符。这厮别的本事没有,对这些鬼画符倒是略懂一二——当然,他所谓的“略懂”,也就是能认出几个字,然后瞎琢磨。他认出那是狂草,写得比王小波的小说还狂,比某些当代艺术家的作品还“抽象”:0 i5 \5 D$ `1 n2 p

    ( j9 A8 E$ L! E) j“万木萧森,路古山深;我坐其间,写《上堵吟》。”7 P6 S( k; F$ X+ p, Y/ p/ \
    9 X  A. ]) F& }& s$ r' i% V; ^' ?9 b
    王二念完,感觉自己舌头都快打结了。这诗句的拗口程度,堪比领导的讲话稿,或者某些专家的论文。他又翻过砚台,背面还有几个小字,与其说是字,不如说是某种“精神病”的签名:“惜哉此叟”。3 A- n- s. [: I
    + G8 _- G: T  e9 C  r# I$ w: X
    “《上堵吟》?这什么玩意儿?”王二挠挠头,感觉自己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墨水,快被这块石头吸干了。
    3 L- V+ T; J+ F- A
    " p6 B. \$ x) \. @, w1 V赵老蔫儿慢悠悠地讲起了这砚台的来历——它出土于村西的一座古墓,那古墓据说闹过鬼,后来被村里的“唯物主义者”们集体“辟谣”了——当然,所谓的“辟谣”,也就是大家一起装作没看见,然后继续相信。
    * X* T) P9 b2 |" t) \6 U. t% N8 G( P1 c- P& E" S& q0 T, O% D. g
    王二对这些鬼故事没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这砚台背后的“人”。他想起自己好像在哪本古书上看过,《上堵吟》是古代一个叫孟达的家伙写的。
    8 n/ N& d3 p/ U5 Z# i0 R6 Y# u' G: p
    “孟达?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王二又开始挠头,他的头皮屑像礼花一样绽放,仿佛在庆祝他的“智慧”又一次短路。* u  `: V7 j" e. N# Y
    4 U- G8 _! T  L* W: W# y
    他猛地一拍大腿,叫道:“想起来了!这孟达不就是那个‘跳槽大师’嘛!先跟刘备,后跟曹操,再想跳回刘备,结果被司马懿给咔嚓了。这哥们儿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职场行为艺术’啊!或者说,一部关于‘选择的悖论’的血泪史!”4 |- \, x  m& p* x4 M

    & _2 G3 X5 s9 P  R$ Y王二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想,这砚台肯定是古代某个不得志的文人,跟孟达一样,也是个深谙“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之道的倒霉蛋。这人死了以后,灵魂没地方去,就附在了砚台上,还写了这么一首诗,来抒发自己心中的郁闷——或者说,来嘲笑这操蛋的世界。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后现代艺术,比那些在美术馆里摆几块大便就自称艺术家的家伙强多了。孟达的“跳槽”,不是简单的“背叛”,而是一种对“可能性”的不断试探。他每一次“跳槽”,都是一次对自身价值的重新评估,一次对“理想”与“现实”之间差距的无奈承认。他像一个在迷宫中寻找出口的老鼠,不断地尝试,不断地碰壁,最终发现,所有的道路,都通向同一个终点——死亡。2 Q. x6 u* N& g- i# f
    ; p$ V3 M7 ~! X' K: m+ I
    “这可真是个‘存在主义摇摆的魂儿’啊!”王二感叹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就像一个太监看到了皇帝的龙根一样。& S0 E+ g8 j2 \' Z

    $ s# K6 u( ?8 n2 p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一种高级的“装孙子”2 B9 l3 M, F6 o: ?/ v9 _* z
    王二自从得了这块“存在主义摇摆魂儿”的砚台,就跟中了邪似的,整天捧着它琢磨。他觉得,这砚台里的“存在主义摇摆魂儿”,简直就是他的精神导师,或者说,他的“人生教父”——虽然这教父已经死了几百年,而且死得挺惨。
    % ]( c) k  x7 @. a
    . _3 H4 ]. m8 g/ g4 A0 Q他开始研究孟达的“跳槽”哲学,发现这哥们儿的“摇摆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成的。这需要极高的智商、情商,以及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 o: v$ U5 I- \2 D( ~% k* _) g) [6 A# |8 u- U( X
    “这小子,在不确定性中跳舞的本事倒是不小。”王二心想,“可这年头,谁不在‘存在主义的摇摆’中挣扎?谁敢说自己找到了绝对的真理?谁敢说自己不是一颗被命运踢来踢去的皮球?谁敢说自己活得不像一条狗?”
    : x- i' d  H6 z" S3 X' n' V
    ; d% o( O$ l2 n+ e他想起了那些口号,那些标语,那些“永恒真理”。他觉得,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立场”,最值钱的就是“演技”。而“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就是最高明的生存策略,或者说,一种高级的“装孙子”。2 `6 o& c* ^$ N+ q2 [

    ; t7 w4 [  j4 l. b0 [! x“他奶奶的,老子不也是个‘存在主义摇摆派’么?”王二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8 o9 J# g4 h$ a$ }0 b# D
    ! y# [! J$ s! r他不愿意像那些人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觉得那样太累,而且容易得老年痴呆。可他又不敢完全说真话——他怕被当成“异类”,怕被时代的车轮碾成肉酱,怕被“人民群众”的唾沫淹死。他只能在存在的荒诞中,寻找那微妙的平衡,就像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死得比窦娥还冤。
    % R3 v( r5 v/ H, T" r2 I* F
    7 x- J( X; P9 I  A
    , Z1 J- \2 v2 c; X# v- y“这‘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还真TM是一门行为艺术啊!”王二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像极了一个被生活强奸了无数次的哲学家。9 \$ M4 C; Y% X; D2 C3 z# i; p$ l
    & L6 g: q! \7 L9 w# V4 q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走钢丝的杂耍艺人,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他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既不能太左,也不能太右,只能在中间那条窄窄的钢丝上,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像极了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当然,王二推的不是石头,而是“虚无”;他也不是神,而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他采取的是一种“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的生存姿态,一种在荒诞中寻找“意义”的姿态——虽然他知道,这“意义”很可能只是自欺欺人。
    & B6 l8 t8 B* G) m9 i) l
    + S# Q# o4 U: P3 p8 `2 N4 g特立独行:一种无奈的“犯贱”
    % G4 l: L5 O# {) ~2 S% x% w7 w然而,王二的“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并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花”,相反,他变得越来越“特立独行”——就像人群中的一头驴,或者猪圈里的一只猫,或者说,像某些领导会议上的一只苍蝇。" n& Y( C, W* }" S1 g; r* W) B
    0 |- B. f  k4 q3 [) @( T
    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简单地对那些“正确”的废话点头哈腰。他总是在内心中保持着一种“怀疑一切”的态度,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个“为什么”——当然,他问的“为什么”通常都没有答案,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他觉得,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 o1 m3 g( e. D; {
    ! E) w2 S1 W# ~/ A6 V他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坚持——虽然这些想法、判断和坚持通常都没什么用,就像他的存在一样。他像一只不肯合群的猪,在猪圈里独自思考着猪生的意义——虽然他知道,猪生并没有什么意义,就像人生的意义一样,虚无缥缈,比领导的承诺还不靠谱。他觉得,这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活得像一头猪,却还以为自己是个人。0 ~( k- D- q* h  \* u

    ) j0 m8 w9 q4 o& ~( S; O在那些无聊的会议上,他总是沉默不语,像个局外人,或者说,像个被邀请参加人类派对的外星人。他的沉默,不是因为他同意,而是因为他懒得跟那些“人形喇叭”争论。他觉得,跟这些人争论,就像跟猪摔跤——你赢了,你比猪还脏;你输了,你连猪都不如。他的沉默,是一种“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式的沉默——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存在着,像一块石头,或者一坨狗屎,或者说,像会议室角落里的一盆塑料花。8 J) ^% w+ D. {9 V) ^9 _" C

    ( _' e) z9 i( f0 G$ q+ U一开始,有些人觉得他“清高”、“傲慢”、“不合群”。但时间久了,大家发现,王二虽然“怪”,但他不坏——至少,他不会主动去咬人,也不会随地大小便。他就像村里的“苏格拉底”,只不过,他不问“什么是美德”,而是问“什么是猪饲料”。9 n/ p4 x1 a( i8 Z: T
    / ?, \1 C7 G5 q7 W" r( |
    他会用自己的知识,帮助老乡们解决一些实际问题——虽然这些问题通常都很无聊,就像他的人生一样。比如,他会告诉老乡们,母猪产后护理的关键在于补充蛋白质,而不是烧香拜佛;他会告诉老乡们,种庄稼要讲究科学施肥,而不是相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鬼话。当然,老乡们通常不听他的,他们更相信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或者村支书的“指示”。
    % |. Q" t" q- R1 h' @3 \- ?/ `' ~' l+ j, n6 y0 G- G0 T! ^+ w9 X6 K
    他会用自己的“歪理邪说”,给老乡们带来一些“精神按摩”——虽然这些“精神按摩”也通常都没什么用,顶多就像安慰剂一样。比如,他会告诉老乡们,人活着就是为了受罪,所以不要抱怨;他会告诉老乡们,人生就像一场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当然,老乡们听不懂他的“哲学”,他们更关心明天的猪肉价格,或者村东头寡妇的八卦。
    6 B1 ]* v( x2 r3 W3 \+ i6 N8 v' z2 Y& }
    他从不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但他会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着周围的人,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子,或者说,像一颗掉进汤里的老鼠屎,或者说,像一个放进猪圈里的屁。. W( w+ L1 P/ w
    ! B+ g/ Z0 r+ w/ w  O
    老乡们渐渐发现,王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都值得琢磨——虽然琢磨来琢磨去,也没什么用,就像研究“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他就像村里的“智多星”,只不过,他的“智慧”通常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8 E+ W; T7 X2 S2 r8 ]
    ( S4 r; O1 z6 e8 B  f他成了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主义摇摆派”,一个“格格不入”的“明白人”,或者说,一个清醒的疯子。他的存在,就像一根鱼刺,卡在那些“虚伪”和“盲从”的喉咙里,让人难受,却又吐不出来;又像一件皇帝的新衣,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感到一丝尴尬。- `; m, Z& \3 v9 w

    / f) q) Z6 f4 @# x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亦精彩:一种智慧的“扯淡”
    " j$ o- b  r+ F9 M4 Z6 G. ?. A/ C9 b& Z0 Z2 R# t3 A
    王二在“乌有之乡”,继续着他的“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生涯。他没有改变世界,也没有被世界改变——世界还是那么荒诞,他还是那么摇摆。他像一头特立独行的猪,在生活的猪圈里悠闲地散步,思考着猪生的意义——虽然他知道,猪生并没有什么意义,就像这篇小说一样。" U" g! g/ X! l3 Q2 r- r

    9 B2 O1 H4 N- i他学会了如何在“荒诞”中寻找“乐趣”——虽然这“乐趣”通常都很短暂,就像高潮一样,或者说,像放屁一样;如何在“无奈”中保持“清醒”——虽然这“清醒”通常都很痛苦,就像失眠一样,或者说,像便秘一样;如何在“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中坚守“自我”——虽然这“自我”通常都很脆弱,就像泡沫一样,或者说,像处女膜一样。; O1 J" Q6 M! {- N- m4 H' V
    & _: y. `- `( |) X. Z
    他就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哲学家,看着这出荒诞的人生戏剧,发出一种“黑色幽默”的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嘲讽,以及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像吃了过期伟哥后的反应。" p2 ^8 @6 a; q0 p
    " N# x, ]$ S2 K
    他开始理解,人生就像一场行为艺术,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你不能改变剧本,但你可以选择自己的表演方式。而王二,选择了“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的表演方式——一种既不投入,也不抽离的表演方式,一种在荒诞中寻找平衡的表演方式,一种“扯淡”的表演方式。
    ' w1 `+ D7 R% v
    + T8 C, Z8 U9 T' |1 ^他开始接受,现实就像一坨狗屎,你不能把它变成巧克力,但你可以选择不踩到它,或者把它当成艺术品来欣赏——当然,王二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或者说,是个有“神经病”的人。4 e0 T4 w$ N, Q, J7 s% G1 }; Q

    5 ~% p% X$ }% H. x4 r7 G& |# T他开始明白,生活就像一场强奸,你不能反抗,但你可以选择享受,或者把它当成一次灵魂的SM——当然,王二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是个有受虐倾向的知识分子,或者说,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傻瓜。/ c( J5 k$ H% `$ l/ @, w& L  E
    1 s# ]' ~; w$ l- q
    王二的“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不是一种妥协,而是一种智慧的“扯淡”。他用自己的“特立独行”,嘲弄着这个“荒诞”的世界,就像一个顽童,对着皇帝的新衣竖起了中指;又像一个精神病人,对着正常人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 K" i- {2 I; x9 S! K, }5 a0 m' l6 A" y% Z1 f. J
    结语
    5 N& p% t; R& Y$ r( M! {( l他的故事,也给读者留下了一个思考:在这个“人人都在表演”的时代,我们是选择做一个“诚实的傻瓜”,还是做一个“聪明的骗子”?或者,像王二一样,做一个“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的智者”,一个在荒诞中寻找“意义”的“精神分裂者”,一个“扯淡”的“明白人”?5 l% C& x  L% n8 n$ {- r
    . }/ d7 U, f& r) T3 Q
    或许,没有唯一的答案。3 K5 H8 P) _. v: E/ M* g) [; Z

    2 b& D/ C$ |( |& f7 H但王二的故事告诉我们,即使是“基于存在主义的摇摆”,也可以摇出一种“风格”,摇出一种“境界”,摇出一种对荒诞的嘲弄,摇出一种“智慧的屁”。只要你有一颗“独立思考”的大脑,一颗“自由不羁”的心灵,一颗“敢于质疑一切”的胆量,一颗“不怕被当成傻瓜”的平常心,你就可以像王二一样,在“荒诞”的世界里,活出自己的“精彩”——虽然这“精彩”可能只是自娱自乐,或者说,只是“自欺欺人”。- i, v# a8 R- I2 X6 D& y
    2 E0 ~/ V+ p# T; X" V
    也许,王二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目光深邃而空洞,仿佛穿透了这虚无的世界,看到了更虚无的虚无。远处的山峦,在雾霾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怪物,又像一堆巨大的“思想垃圾”。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哲人的忧郁,又带着一丝王小波式的调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都是瞎忙活。你以为你在追求真理,其实你只是在追逐自己的尾巴;你以为你在改变世界,其实你只是在改变自己的排泄方式。所以,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也别把世界太当回事。摇摆吧,骚年!在存在的荒诞中,尽情地‘扯淡’吧!”

    评分

    参与人数 3爱元 +24 收起 理由
    helloworld + 10
    唐家山 + 4
    mezhan + 10

    查看全部评分

    手机版|小黑屋|Archiver|网站错误报告|爱吱声   

    GMT+8, 2026-10-19 01:42 , Processed in 0.057463 second(s), 18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