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 ? m8 p1 N解放军的形式主义依然很厉 害。过去演习像演戏,这个大形式主义现在算是认识到了,已经在强调“演习就是打仗”了,这是好事。但是形式主义依然存在。很多宣传军队的照片里,常常可以 看到这样的景象:几个士兵在围着装备忙乎,另外一两个士兵在一旁立正;一门大炮昂首朝天,装弹手像舞台动作一样在一旁装弹,另一个小兵和炮长在一侧立正。 军容是严整了,可有这么打仗的吗?站在一边立正,什么事情也干不了,这种兵索性精简得了,反正不影响战斗。这种严整的军容就是形式主义。 E* q$ ?( [) a
. W. I$ s. g! n$ x严整的军容只有在不影响战斗动作的时候才有意义。穿军装出入平民场所,这就要严整军容。喝酒、划圈弄得军服七歪八倒的,这才是有损军容。战场不是舞台,一切为了战斗,和战斗无关的花架子应该免去。/ R; y2 P/ g' F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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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候报导说,总部要求所有连队都配备等级厨师。这当然是爱兵的举动,但这也是形式主义。在边远地区的连队有这样的需要,前不巴村后不巴店,和平时期只 有自己做饭,配备等级厨师是有意义的。但是在人烟密集地区,和平时期的做饭完全可以外包出去,没有必要养这个兵。战争时期都是机动作战,根本没有时间给等 级厨师架灶做饭,只有以野战炊饮解决问题,甚至就是包装伙食。对于有条件做饭的,战争时期了,可以征用平民的餐饮设施和人员,也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征兵的 一部分就是了。9 K7 j3 g! ?+ y$ u" k% w4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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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另一方面,培养团队精神,这不是形式主义,光荣传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连队誓词、军歌、专有口号,这些都是值得提倡的。每一个连队都应该有光荣传统, 过去没有的,现在开始建立起来。战场上只有第一,没有第二,所以只有全军精锐化,人人争当老子天下第一。精锐不是比装备,而是比精神、比素质。要是自己不 把自己当根葱,没人会把你当根葱。军服上也可以有所标识,袖标上要是标识着具有光荣历史的团队,走出去不光提气,也起到自我约束的作用,谁也不愿意光荣传 统在自己手里受到玷污,尤其是人人可以看到谁是肇事者的时候。; `" ~8 O" n% y+ B9 B1 {1 k7 @% @
# d, B, i% I& L6 Z# S; S解放军必须改革(九):军官制度应该改革 , l+ S; U/ N/ N" |+ I/ c& L @9 V5 _, b) P3 m' E. i
解放军的改革中,改革军官和士官制度是一个大头,也是一个难点。$ ^0 _) a( @+ G; _2 B5 K
9 r8 U, |7 J; p传统上,军队里的军官是管人的,士兵是被管的。但在现代军队里,除了要管理士兵,还要管理技术装备和非战斗业务(维修、行政、装备管理等),这部分事情是落到军官的头上,还是落到士官的头上,这是士官改革的焦点。事实上,传统军队里不是没有这个问题,孙悟空在天界当弼马温,这就是介于天兵和天将之间的一个角色,难怪孙悟空不满,大闹天宫。《西游记》当然是小说,但反映了古时候中国军队的现实。) V0 r% y X5 i u
- t3 f; { V" R) U& v* P军官的职责是指挥。不具备指挥资格或者能力的军官到底在军队中有没有空间,这是一个容易引起争论的问题。但不具备指挥资格或者能力的军官在军官队伍中不应该站大头,这应该没有争论,但在解放军中,确实存在着太多的技术军官、职业后勤军官和其他非战斗军官。 6 F1 X( h8 G+ ? 6 b p; K# G2 o政工军官是一个容易引起争论的问题。在《政委不能不懂打仗》篇里,已经提及政委应该懂打仗,政工军官和指挥军官可以有所侧重,有所专长,但都应该在政工链和指挥链里交替晋升,获得两方面的能力、经验和资格,这样说话才能“说得响”。另一方面,在解放军的指挥部结构里,有司政后装四个部分,但“政”实际上叠床架屋有好几层,除了政治部系统,在司后装里也有相应部门。就以四总部来说,除了总政外,还有总后和总装的政委和政治部的编制,总参没有政委,但也有政治部。党指挥枪是要的,但这样的叠床架屋就没有必要了。支部要建在连上,司政后装是“连”的从属,不是独立机构,不必搞小而全。 3 v/ _* | V) T( P8 I$ |6 h5 E; D$ B$ ^
另一个可以考虑改革的是人民武装部系统和省军区系统。武装部主要是征兵机构,需要常设机构,但可以考虑收缩到主要城市,而且只需要少量士官一级的军职人员负责,主要行政工作可以由文职人员担任,无需军官(尤其是高级军官)管理,在征兵季节可以从部队临时抽调士兵充实征兵队伍,这也是普通士兵开拓眼界和公关的机会。现在很多武装部成为过剩高级军官的安置处所,这个做法不能持续下去。省军区也是一个过时的概念,这是野战军和地方部队分别管理的结果。今天的解放军早已全军野战军化,没有了传统意义上的地方部队,即使北京、上海的卫戍区、警备区部队也是野战军规格,实际上归入野战军指挥系统,没有必要保留这样的过时模式。各地用于整肃军纪的警备部队不足以维持省军区的编制。 / B) U5 x. \ l1 G4 ]! |& O 1 C9 N; w3 F' C% u1 p& D5 Z军队的院校和科研机关也可以考虑缩编,部分“一般”军官的培养可以考虑转入地方院校代培加军校集训的体制,毕竟很多基础课是一样的,没有必要重复建设。换句话说,这是类似美军的西点军校加ROTC的体制。这样的体制对成本、效益、军官个人“中期退役”后的前途都比较有利,应该承认不是所有军官都有在军队发展一辈子的潜力和愿望。技术类的院校更有条件并入地方院校,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设立保密院系,这也是西方的通行做法,和地方院校共享基础设施有利于缩减专用技术军校的建设开支。和地方院校没有共同之处的专业还是只能由专业军校解决,但这依然可以有地方院校完成一般培养,而专业军校只需要负责专业技术培养就可以了。比如核武器发射专业自然不适合在地方院校,但地方有核动力方面的专业,和核武器发射一直到高级基础课都是通的,这里毕业后或者修完高级基础课后,只需要少量专业培训,就可以担任核武器专业的工作。军事科学院和军事医学科学院也可以并入地方院校和研究机构,专设没有必要。- k/ p; Y% t7 v+ s5 d0 H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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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干休所的军职人员应该取消,由文职人员管理就足够了。军医院也应该大量缩编,日常门诊在营区保留门诊所就足够了,需要住院或者手术治疗的转地方医院,只有在战斗行动中受伤的和军队特有病例(可能涉及保密)才需要转送军医院。医院就是医院,战争时期征用地方医院,民转军,这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至于平民医务人员拒绝从军,战争时期就由不得你了,不光医务人员,谁都一样。和平年代紧急情况下(如非典)平民医务人员不顾职业道德的可能性只能通过法制解决,医务人员的就业应该受到誓言和契约约束,不能因为瘟疫流行而拒绝,这就和消防队员不能因为火情严重而拒绝一样,否则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因为可能的瘟疫而保留大量的军医院不是合理的做法。 " e8 `4 P3 G& w1 R: K' A. z5 x# ?
军官指挥打仗是一门大学问,但这门大学问不是永久性担任指挥军官就能学到的,在各种岗位上滚一遍,湿一湿鞋,对提高指挥艺术大有帮助。“外行打战术,内行打后勤”,这说明后勤的重要,对于现代化的空地一体战更加重要,补给链的运转直接关系到高技术部队的战斗力。指挥军官担任后勤是有先例的,廖锡龙在总后上就干得很漂亮。后勤军官担任指挥岗位,对理解前线和官兵的实际需求更是有直接的帮助。另一个问题是装备研制,使用经验有助于改进装备,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另一方面是科研经验有助于使用单位理解科研单位的能力,常常就是点破一层纸的事情,但在毫无科研经验的人来看,这无异于一道石墙。指挥军官和科研项目负责人或者工厂军代表之间的岗位轮换也是十分重要。 - z% @# q0 ~; H5 q 5 M: h! F# _0 Z6 i3 L' i由此看来,军官队伍的活力在于流动,流水不腐。现代军事早已超过了熟读一两本兵书的境界,新技术,新概念,新条例,新做法,只有在实践中滚一遍才知道。从军校毕业到具有完整的指挥经验的中高级军官只有不长的20来年时间,没有在同一个岗位上一呆十几年、几十年的功夫。另一方面,军官频繁流动也有助于铲除山头和小集团,增加腐败成本。 T" x V+ N" W6 [9 x/ i# f$ _# ^9 @& \& l# k5 M
军人待遇应该提高,但军队里要是有太多的寄生虫,军人待遇越高,越是吸引这些寄生虫,而在荒山野岭、边疆高原流血流汗的真正军人反而得益不多。军队的封闭性使得军内腐败的危害更大,蔓延更深。去除军内寄生虫是提高军队战斗力的极端重要之举,也是吸引有志优秀青年从军的最重要的举措。$ n+ M6 x- F$ \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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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减冗余军官,增加军官流动性后,有助于强化军官队伍的活力。但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一个说法是代职借调,名义上人到A单位,工资关系也在A单位,实际上人还是在B单位。这样一来,名义上该要的经验都有了,实际上还是在一个地方经营小山头,架设关系网。这有三个坏处: + _4 F1 {; c$ Q) y, p6 P; s ) S# n/ |& A7 A [0 t5 C f3 c1、 应有的流动没有形成. X' v& Q4 K9 I/ Y
2、 A单位实际上缺人手 ( {2 e1 l0 I8 K. R, V6 t5 \3、 形成山头主义的土壤,而山头主义对军队的危害可以是致命的,国民党军队在解放战争中互相见死不救,实际上是山头主义的一种表现& D4 f" \ |- 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