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O1 j/ A2 g+ }6 ] 9 T p# g8 y9 p$ @6 a' b巴基斯坦JF-17这样的中等性能战斗机估计伊朗还不一定看得上 4 K% h, J0 L. F$ W4 Q, @! X# d , F( j& d; H% o. `2 U; D4 P& g& x# F r C) ?# Y, l% w, B( z
如果苏-30SM协议达成,未来转到苏-35倒是有可能的, u6 z# I6 o C- m: t% i- Q$ Z! x
( a( ?' `4 ?; B& q; `) s+ U 6 ?/ D3 u+ ]4 Y2 a! W' Y但俄罗斯对伊朗也不是大门敞开,据说因为伊朗的俄制肩射防空导弹流入真主党,普京又暂停S-300的交付了0 L8 t/ Y" h5 y a/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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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是什叶派穆斯林的大本营。一千多年来,什叶派受到逊尼派的挤压,处境艰难。在很多逊尼派地区,什叶派少数甚至隐藏身份,假冒逊尼派,避免受到迫害,但身在曹营心在汉。伊朗伊斯兰革命之后,什叶派被妖魔化,西方大力支持逊尼派的沙特,沙特取代伊朗成为美国和欧洲军火在波斯湾的最大市场。在两伊战争中,西方对萨达姆的支持也是出于压制什叶派的目的。9 u# C+ o. E9 [
8 R' g0 O' ^+ |8 _6 k伊拉克战争的本意是反恐,但意外结果是波斯湾地区政治势力版图重划。战后伊拉克大选中,什叶派没有悬念地当选,本来就是少数但长期处于统治地位的逊尼派失势了。叙利亚动乱从政治诉求很快转变为宗教内战,更是唤醒了什叶派的宗教情结。这使得什叶派从波斯湾到地中海的通道清晰化,地中海边叙利亚的阿拉维派和黎巴嫩的真主党也属于什叶派,尽管阿拉维派的阿萨德政权原来宗教色彩并不浓厚。另一方面,在波斯湾里的巴林也是什叶派占多数,什叶派民众在阿拉伯之春时期试图从逊尼派的酋长手里夺权,被沙特和阿联酋联手强力镇压下去。但在更远的南方,同属什叶派的也门胡斯部族挑战逊尼派政权,攻城略地,即使沙特和阿联酋出动了包括F-15、F-16战斗机、M1坦克和“爱国者”防空导弹也抵挡得很吃力。什叶派正在形成从地中海经波斯湾到亚丁湾的新月形包围圈,对逊尼派的沙特造成巨大压力。 " |2 ~" c, | i 1 R# t) H* |8 ^) f- P) k0 ? # c4 U X/ w7 j* S+ k. f: w什叶派新月具有多重重要战略意义,俄罗斯与伊朗的互动看来可能长期化 ( F1 Y8 J) L# }9 s: e [/ P1 {3 o$ @: P+ p
大中东是世界的十字路口,更是俄罗斯的南翼,历来以来就是必争之地。还在苏联时代,苏联就积极插手大中东,甚至是以色列建国时代的主要支持者之一,当然后来转向支持埃及、叙利亚。在20世纪前半叶的反殖、独立浪潮和寻求共同崛起的过程中,大中东形成两股主要政治思潮:泛伊斯兰主义和泛阿拉伯主义,前者以共同的宗教为基础,后者则是世俗的,以共同的民族为基础。苏联出于意识形态理由,主要支持以埃及的纳赛尔、叙利亚的阿萨德、伊拉克的萨达姆为代表的泛阿拉伯主义势力。西方支持的伊朗的巴列维其实也是世俗的。但东西方都低估了宗教对现代社会的影响,伊朗伊斯兰革命打破了大中东地缘政治现状,西方转而支持宗教的沙特,这是大中东政治宗教化的开始,而苏联在被埃及的萨达特赶出来之后,继续支持泛阿拉伯主义的叙利亚和伊拉克。 2 C7 J+ x# U! t# R2 c7 w9 R2 A( I% }- z1 G- g3 Y0 D" A7 N- X; W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苏联的衣钵。在新的地缘政治环境下,俄罗斯插手大中东依然有现实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利益,但战略重点和战术路线要与时俱进。外高加索的穆斯林分离主义受到逊尼派的直接支持,扶持什叶派的伊朗-伊拉克-叙利亚松散联盟有利于制衡逊尼派的沙特-卡塔尔的宗教扩张主义倾向。在经济上,沙特是波斯湾最大的石油生产国,俄罗斯的石油产量与沙特不相上下,两家是自然的竞争对手。牵制沙特有利于俄罗斯石油在世界市场的占位,更有利于俄罗斯参与世界石油的定价权。在文化上,什叶派的妇女地位较高,比如没有妇女必须蒙面或者不得在没有男性亲属陪伴下单独出门这样的规定,叙利亚的阿拉维派甚至容许过圣诞节和感恩节,伊朗的教育程度在大中东稳居前列,这些因素都使得与什叶派的接近也比较容易接受。在军事上,哀兵必胜,长期受压迫情结使得什叶派的战斗力较强。黎巴嫩真主党是现代历史上第一支迫使以色列在没有取得军事胜利情况下停战的阿拉伯军队;叙利亚政府军在内战早期大批叛逃(主要是逊尼派官兵)之后稳住阵脚,近期凝聚力和战斗力见涨;两伊战争中的伊朗军队和革命卫队也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顶住了装备精良得多而且受到沙特和西方大力支持的伊拉克军队的进攻,最后的反攻甚至进逼伊拉克南方重镇巴士拉。与沙特与阿联酋在也门的表象相比,俄罗斯支持什叶派的效费比似乎也更高。6 X; v7 C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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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伊朗受到禁运的时代,俄罗斯就与伊朗有军售关系。还在90年代,俄罗斯就向伊朗出售了3艘“基洛”级潜艇。进入21世纪,俄罗斯还向伊朗出售了10套“铠甲S1”和9套S-300防空导弹系统,由于禁运而停止交付,但现在禁运解除了,有说法已经交付。伊朗还有来源不明的大量俄制肩射防空导弹,包括SA-7/14/16/18。 8 M. k# q' g5 h' C* n3 k1 C8 p6 L, @9 i, ?8 F1 M1 e+ E6 ^
在受到禁运期间,伊朗自力更生,建立了一套相对完整的军工体系,尽管技术水平较低,但还是满足了伊朗国防的最低需要。如果军售协议中包括俄罗斯转让技术和本地组装条款,对提高伊朗军工技术水平有很大作用。在长期饱受禁运之苦之后,也很难想象伊朗会不坚持技术转让和本地组装。对俄罗斯来说,转让技术对国际政治影响的敏感度相对较低,在不宜交付整套系统的时候,交付散件还容易避人眼线。伊朗的技术消化能力也不足以在可预见的将来对俄罗斯军售造成威胁,本地组装和未来的大修、升级将依然对俄罗斯高度依赖。 & F4 n- R+ I( h# F# K; z, i5 t6 h2 {5 O) n, F) N/ ~
除了地缘政治上的好处,对伊朗的军售对俄罗斯也是巨大的经济收益,这笔款项对俄罗斯有特殊意义。普京上台以来,屡屡宣称要推动俄军的全面现代化,但雷声大、雨点小。不是普京说到了不肯做到,而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在90年代,中国购买苏-27的款项救了苏霍伊和共青团城,如今伊尔库茨克还不到需要这样的抢救的地步,但收益对补贴俄罗斯空军的现代化无疑是有益的。俄罗斯空军正在重要的转型期,苏联时代留下的老本快要吃完了,但新一代战斗机还没有着落。苏霍伊T-50的研制严重落后于进度,过渡型的苏-35S的换装也不尽人意,但都不是更加大力的投资也不能解决的问题。伊朗军售如果不是雪中送炭的话,至少也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q2 b" o, k; z1 m/ c8 c6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