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9 }* H4 M d& W' ]3 X$ u “隼”式和M-346的机体设计都可以达到9g最大过载。M-346的推重比0.84,与F-35A的0.87十分接近;“隼”式的推重比只有0.65,但也可以采用发动机增推或者换发而提高。大改依然比全新设计有显著的成本优势,要不然诺斯罗普和通用动力也不会从一开始锁定“隼”式和M-346为投标基础。但现在诺斯罗普和通用动力干脆利落地放弃了“隼”式和M-346,只能认为这两者已经不可能满足T-X的要求,而且欠缺不是数字飞控或者先进航电那样的“软”技术就是补偿,而是与基本气动设计有关的硬技术。“隼”式用于一般训练没有问题,加拿大的北约“枫叶旗”对抗演习中用来充当“入侵者”飞机,但要担当模拟第四代战斗机的“入侵者”,还是缺乏足够的能量机动性。M-346采用电传飞控和可变静稳定性设计,机动性直逼米格-29和苏-27这一代高机动战斗机,但依然不能达到超音速。有意思的是,在有意投标T-X的5家中间,除了妾身未明的波音-萨伯方案外,只有洛克希德-KAI的T-50是超音速的,特克斯特朗-空地“蝎子”也只是高亚音速。 , F% W ]# k* H; ]3 M o9 O, O ; R e6 _; y4 A1 e) U* s" R0 \60年代曾经流行超音速教练机,T-38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70年代时,战斗机最高速度普遍达到达到两倍音速以上,但典型超音速战斗机在超音速状态下只能做直线冲刺,加力状态下超高的耗油率也严重限制超音速飞行时间,超音速的战术意义和使用有限,加上飞控进步使得突破音障在操控上没有太特别的要求,所以超音速飞行不再成为飞行教学大纲中的重要部分,教练机能否达到超音速无关紧要。70年代以后,高亚音速教练机成为主流,可以大大降低高教的研发、制造和运行成本。 3 ~2 y1 E, z6 R6 l3 R, f! D) t' [0 V. V0 A. P* R9 y
但在第四代战斗机的时代,隐身、超巡、超机动、网络化成为战斗机的新特征,这对高教提出新的要求。网络化与飞机的气动设计无关,这是先进数据链和信息融合的问题。隐身可以通过“入侵者”的虚拟雷达和受训战斗机雷达的虚拟降级来模拟。如果T-X只停留在这两个要求上,传统高教是可以通过深度升级达到要求的,但超巡和超机动是硬功夫,没法虚拟。 ' s( t( I) D2 K8 ]9 _ ^! d# F- D9 E n* z
超巡的定义并不统一,在80年代曾经以典型飞行任务中60%以上的飞行时间都以超音速飞行作为超巡的标准,现在的主流定义是以军推实现持续超音速飞行。F-22能以军推实现M1.6的超音速,是真正的超巡。欧洲“台风”能以加力推过音速,然后以军推维持超音速飞行。F-35据说也能实现这样的有限超巡。有限超巡的技术要求大大低于F-22那样的真正超巡。但对于高教来说,只要能维持足够时间的超音速飞行,用加力推力也无妨,反正高教的续航时间要求并不高。先进发动机可以使用多级加力,不再像传统加力只有全加力和无加力两种状态,进一步便利模拟超巡的实现。这样的模拟超巡要容易实现得多,成本也大大降低。$ k) o6 k4 Y' n
9 _3 K/ X( Y. E! {9 V% W真正超巡也好,有限超巡也好,模拟超巡也好,只能超音速直线冲刺的话,战术作用有限,必须有超音速机动能力,这就是超机动的第二个方面,第一个是传统的高度机动性,可以包括但不限于过失速机动性。超音速机动对气动设计提出了新的要求,需要先进气动控制或者推力转向。超巡和超音速机动性对主动选择战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超巡和超音速机动可以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方突然出现,有利于形成优势兵力,打主动仗。作为“入侵者”和作战中队的“陪练教练机”,T-X要求对未来先进战斗机提供足够逼真的模拟,超巡和超机动能力不可或缺。. [3 Y, ?/ N$ D, M3 \
2 J4 ^& A6 i$ q/ @; l% S
作为教练机,高教的气动外形干净,不需要外挂,留空时间要求较低,不需要很大的机内燃油量。T-X对隐身也没有多少的要求,最多不超过F-18E那样的半隐身。这样,起飞重量可以大大低于F-16一级的战斗机,发动机推力要求也相应降低,在气动设计上不超过三代半战斗机的难度,而且对航程、载弹量、航电(先进座舱和数据链除外)和武器系统只有最低要求,这对美国航空科技来说轻车熟路,有利于控制成本。但具有“入侵者”潜质的T-X也提供了作为兼职战斗机使用的可能性,补充高性能战斗机的数量不足。 . R" \7 e, R+ p C3 e* s2 R: }5 Q5 j" d0 ~ 1 W2 |! c- x' N; m+ E& Y
高教挂装导弹后,具有简易战斗机的能力,这是韩国KAI T-50: J, C( T+ F2 o' \ N' X
1 B& f8 Q3 z8 h高教在挂装翼尖空空导弹或者保形/半保形外挂时,依然可以保持近似干净的气动外形,具有有限(或者模拟)超巡和超机动能力后,在防空作战中具有与第三代战斗机对抗的能力。加装保形油箱和外挂副油箱后,气动性能有所下降,但作战半径可以大大增加。翼下外挂武器则可以大大增加载弹量,提高打击威力。这样的兼职战斗机可以把真正战斗机解放出来,用于更加重要的任务方向。当然,外挂武器需要加强机体结构,增加重量,在教练机的本职和作战兼职之间,要做好权衡,不要舍本逐末,要做好并不容易。& T1 q, v' B$ Y, e9 B" p
, d5 t7 ?. A/ L3 E, Q; H+ o光有足够的气动性能是不足以担任兼职战斗机的,还要解决航电和武器系统问题。“入侵者”级和陪练级T-X的机体和发动机完全相同。“入侵者”级配备火控雷达和光电探测手段,在机外信息支持下,具有与战斗机相当的战斗力。陪练级可根据军费水平和实际需要,视情配装雷达和光电,也可不配备,但保留武器发射功能,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购置和运作成本。. d; u4 b6 l5 N; B
, H* l- }/ V' T* K- r* u
值得指出的是,高教作为“兼职战斗机”并不是新概念,能作为“入侵者”或者陪练级使用的高教本来就需要具备近似战斗机的性能,配装适当的航电和武器后,是能够承担一定的作战任务的。问题出在“近似”和“适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高教可以通过后门模式扬长避短,在实际性能达不到的情况下模拟高性能对手。但在战斗中,后门模式没有了,而高教与真正的战斗机硬抗是容易吃亏的。另一个问题是航电,先进航电正在迅速成为战术飞机成本结构里很显眼的一块。高教装备过度先进的航电是不必要的浪费,而且平白增加大量但无效的维修和升级开支;战斗机对航电则是多多益善,而且需要时刻保持系统的战斗状态。这使得高教的出厂配置十分纠结,预留空间、战时加装也是说来容易做来难,不说别的,战时加装的系统临时生产来不及,平时库存也有成本和维护问题。这些纠结使得过去高教作为兼职战斗机的努力始终不成功,“隼”式、T-50“金鹰”、M-346都是这样。但T-X与三代半战斗机的气动性能相当,在很长的时间都将保持适用的性能,网络化的机外信息支持则补充机载系统不足,这是T-X与传统高教的根本不同所在。 1 t: t h! a/ v! H. R: N 2 d0 z, S6 i: K- i1 `+ n9 X高度网络化使得陪练级T-X在自身雷达、光电能力不足时,仍然可以借用机外(比如预警机、地面雷达、友邻战斗机、前沿空地火力引导小组)的信息,补偿本身探测手段的不足,保持足够的战场态势感知能力;或者利用机外信息引导机载雷达作针对性搜索和跟踪,窄波束“凝视”可以极大地提高雷达的探测距离和精度,窄视场凝视对红外和光学系统的作用也是一样。在对地作战中,网络化的作用更大。美军已经装备的ROVER系统可以在飞行员和地面引导小组之间传送目标坐标甚至视频,有利于交叉引导和确认目标。" K1 O/ {; @' r) M/ U: M, @
! R( s7 t% H2 ^* L9 }/ o( L7 P这也与传统的低成本战斗机概念有本质的不同。低成本战斗机不仅有性能和配置方面的纠结,更大的问题在于单任务。低成本战斗机要实质性地降低成本,不能搞一刀切的性能降级,只能对关键任务进行高度针对性的优化,实际上导致单任务战术飞机。米格-29基本上是专业空战的战斗机,对地攻击能力很一般。A-10则是专业对地攻击飞机,空战能力很不堪。F-16是一个难得的例外,不仅特别擅长于视距内格斗,也擅长对地攻击。也正是因为有F-16的成功作对比,F-35才显得那么不堪。在战争年代或者军费充足年代,单任务战术飞机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其实是不错的做法。但在军费紧张的和平年代,单任务战术飞机就是不可承受之重,容易成为裁减的目标。A-10就是因为只有单任务能力而屡屡被放上案板,米格-29也是日子难过。T-X作为兼职战斗机则没有这样的顾虑,主业副业一肩挑,适合作为高性能主力战斗机的补充。, [% v9 s" G4 o; r& A3 I
1 e+ @& T" P5 x2 @
作为国土防空战斗机,“入侵者”级T-X可以直接兼作主权宣示、领空监视、反走私拦截、反劫机护航等一般性任务。事实上,作为战斗机,T-X的机动性至少不亚于F-35,6.5-7.5g的持续过载要求还高于F-35,F-35A/B/C的持续过载要求分别为4.6g、4.5g、5.0g;除了F-35A能达到9g瞬时过载外,F-35B/C只能达到7.5g瞬时过载,也低于T-X的8g。陪练级T-X则可以容易地兼作边海防巡逻、反恐怖作战和一般的对地攻击。5 w2 s2 D$ e3 l, x' Y: v
! F3 F7 V: {1 {
“薄皮”战术飞机用作对地攻击一直是一个富有争议的话题,缺乏大威力航炮,速度过快,留空时间不足,缺乏抗击地面轻武器防空火力的装甲,这些都是常见的反对意见。A-10的钛制盆形装甲和30毫米7管加特林航炮确实是无与伦比的,但在现代空地作战中,用直射武器短兵相接地打击暴露之敌已经不是主要作战方式,末端制导火箭弹、小直径制导炸弹、可调威力炸弹、各种抛撒式末制导弹药和视距外发射精确制导弹药,都是有效的打击手段,还有陆军的制导炮弹、火箭弹、武直、武装无人机等。事实上,饱受称道的A-10只能前向射击,要设定好一次扫射,必须离开战场盘旋一圈甚至若干圈,才能从最有利的方向和高度进入,才能瞄准扫射。但具有越肩发射能力的制导炸弹就不需要这样的程序,飞行员可以用头盔瞄准具扭头目视锁定目标,炸弹离架后大转弯(甚至转弯180度)攻击,不需要盘旋后重新进入。如果眼明手快的话,甚至可以实时规划路径,选择从并非在飞机到目标之间直接连线上的其他方向上绕道攻击,以取得更好效果。说到底,空地攻击的关键是要把弹药投射到目标上,用什么手段投射只是手段而已。在网络化的战场上,攻击飞机低空低速盘旋也不再必要,长时间近距离观察也一样不是必不可少的,机外信息支持比飞行员目视判别更迅捷、更可靠。( W( [9 F- h6 {
) L B6 ^' e$ p& g 7 V i3 ~- w: @% N由PC-9改进而来的T-6具有相当强悍的性能,可以覆盖传统中教甚至部分高教的功能% L' O$ y# l2 @, ~)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