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吱声

标题: 度牒—挂靠与避税（续） [打印本页]
作者: 抱朴仙人    时间: 2013-7-18 07:55
标题: 度牒—挂靠与避税（续）
（因为要出差，而且去的地方不便上网，所以后续一次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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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牒—挂靠与避税
9 {3 [: P: x! v3 n, s' K" ]3 v（二）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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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牒从唐朝才开始出现，由那个时候的宗教管理局管理，就是所谓僧道官。
& u3 W( U% Y! r9 K' q跟现在的宗教管理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僧道官既是朝廷正式官员，又是正式出家的僧人。僧人是本职，官员是兼职。3 W7 x8 g6 c2 i3 C' ?# r. l
和尚四大皆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拜佛祖不拜皇帝，当然就不承担社会公民的义务。他不交税，不当兵，不服徭役。- r& X# b! l3 {3 d4 l/ K
免除公民义务，这要政府同意才行，所以正式的和尚需要由国家统一管理剃度，颁发度牒。
; }' Y' Z( J6 }, Y/ ~- E孙悟空并非和尚，而是被称为行者，就是因为他其实没有正式剃度，没领到度牒，乃是佛门的协警或者临时工。负责打架保镖，负责讨饭化缘，负责背黑锅，却并非登记在册的正式工，没有五险一金这些保障。- O) I$ E* W( L& D
（孙悟空其实是服刑的在押犯人私自给外国人打工，这个问题有空再另说）
1 r0 C8 T5 ]2 u, x* R9 c( E" I武松也被称为行者，他那个就不仅仅是没剃度的问题了，完完全全是个假货。- _! n3 O& K( Q: ]$ J# R+ O8 Y

$ f4 G2 T! G& ^: `领到度牒的僧尼，作为佛门正式工，可以免除徭役，田赋和杂税，游走天下，不需要路条，其便利自不待言。
; L2 d  P7 m$ O# f( a' M1 P5 E: q不需要路条路引，便利行走这个优势，使得许多私下串联的反政府人士都去挂个和尚道士的名头。那个属于户籍管理的漏洞，与本文无关，不多说啦。
# m* M- o+ `" R那么，作为身份证明、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免税证明的佛门度牒，它值多少钱呢？0 z; X+ ]: F( m7 S8 ?; V3 \
在唐肃宗时代，一道度牒要买百缗，一缗是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一文钱，当时的购买力可以买一个烧饼。如果烧饼按照现在价格一元一个，那么这张度牒价值10万元。
) W' S5 j' r1 W7 X& E; |0 d- s宋朝对于度牒，发放控制严格，一百个僧人，每年才可以发放一张度牒。这就导致度牒的价格越来越高。在四川一张度牒的官价是一千贯，民间的黑市价格是一千六百贯。相比唐肃宗时代，度牒价格升高了十六倍。
( Y* n9 p9 }! h( X度牒既然是免税凭证，那么政府靠卖这玩意赚钱，却放弃了税收收入，实在是牺牲长期利益的勾当，“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自然要严加控制，不能过多发放。
( \4 X5 o+ M5 V1 `% {猜猜看：一张纸，携带方便，印制精细，限量发行，仿造不易，制假有罪。这张纸可以派什么用场？
2 c, [( e; l/ l5 o) S( c2 e3 E钞票啊！
: q) D. }7 V' d4 o9 T+ b宋朝发行过世界上最早的纸币，所谓交子。但由于政府滥发纸币，交子大幅贬值，最低的时候只相当面值的10%，基本丧失了流通价值。此时，度牒因为印制精美，仿制不易，数量有限，一跃成为一个政府承认、实际流通的货币。比如，岳飞的军队没有军饷，修筑城墙和防御设施没有经费，向政府申请经费，宋高宗赵构就下令财政支付二百道度牒作为军费。苏东坡担任杭州知府的时候，想要疏浚西湖，申请发放度牒作为为水利建设经费，户部就拨了一百道空白度牒给他使用。就凭这一百道度牒换来的钱，就修成了苏堤，您说这玩意有多值钱。按照苏轼自己的估价“度牒三百道，约值钱五万余贯”。这样说，在苏轼的时代，杭州地区一张度牒的政府挂牌官价大约是170贯左右。（其实市场上的价格远高于此。）
  _6 |3 r0 l# \7 v" s: Q; w7 p7 N等到明朝的时候，朱元璋因为自己做过和尚，度牒改为免费，不收钱了，但是由政府控制限量发放，以免纳税人逃税。
* _. \6 z5 e+ K清朝中期以后，实行了摊丁入亩，地丁合一的赋税政策，不再按人口收取丁税。借出家逃税就变成没有必要，官发度牒制度才渐渐废弃。8 L. E+ ^9 t9 O3 G& D
我们现在也还有度牒，佛教协会颁发。多数僧人既持有度牒，兜里还悄悄放着自己俗家名字的身份证。我一直没搞清楚他们到底是用哪个证件买飞机票的。有点好奇，但是不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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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7 I( f; v: S' @+ q9 _2 U& W（三）方外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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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避税，虽说成功，毕竟要去当和尚，苦了点，而且只能逃得人头税，家有田地怎么办呢？" k3 L  H7 _: S6 D1 x2 [
挂靠啊！5 P7 ?# z8 @. ?* `
小有田产的中农下中农，舍身成为庙里的农工，田产捐给庙里成为庙产，然后私下跟和尚签一个协议，田仍然由自己管理，春种秋收，产出20%分给和尚，比纳税合算多啦。
5 x& l( L0 S3 X2 L- w. [% G和尚收到了管理费，挂靠的人免了人头税和田赋，这就是名为虔诚信仰舍身舍财，实为逃税的古老把戏。% |3 n9 W* _% @8 v6 z
如果自己有大批田地房产，三妻四妾，哪头都舍不得，挂靠也行不通，怎么才能利用和尚的免税政策来逃税呢？6 |# ^9 ^6 v* z% s$ {/ E% O
捐赠呀！
* I' ]+ w6 a$ y' P& Z把家产大部分捐给庙里，或者干脆自己盖一座庙，把家产在名义上都变成庙产，不就不用交税了？0 B4 i+ C- R7 u- V; _+ t
主意不错，可要是和尚不守信用，不满足于当逃税的幌子，贪了这些财产怎么办？
! [7 |' q) _# N7 F: m这就需要找个可靠的和尚来做庙里的主持。0 S; n! M- _% {2 ~
可靠的和尚不好找啊！赵大官人说得明白：“只不曾有个心腹之人了了这条愿心”& L" O) D  d& a& C
找不到？那就买张空白度牒，自己家里挑个人去出家。
; z; T7 D+ J! w6 {这就是富户家里有空白度牒的主要原因了。$ F' @, P8 l$ X4 {/ f0 }: I
这也是古代很多富户拥有自己的家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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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2 h6 C% X+ A. f: X“江南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逃税中……”
0 X. }- J, E* u3 @) S/ K很多虔诚感人的信仰故事，其背后，不过是些世俗的精明算计而已。
* H/ l5 H- O" L现代某些玩公益基金搞博物馆的，手段上还未必比得过千百年前的这些逃税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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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B4 J3 o/ v（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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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Q* O3 U4 M6 Y/ N0 o虽说卖免税凭证赚钱的政府是愚蠢短视的政府，靠滥发度牒筹措经费是饮鸩止渴的行为，但是穷疯了的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 e  P* V! y( b; O5 k( m
唐朝安史之乱，唐玄宗西奔川蜀。侍御史崔众携带空白度牒到太原，卖度牒筹措军费。不到半个月时间，收进一百万缗。( S5 L+ ~6 A1 N) i- O* }
上行下效，各地割据藩镇也大量发放度牒搜刮钱财。徐州节度使王智兴，就在泗州搞大减价促销活动。凡是到达指定地点的光头汉子，每人交钱二缗，无需受戒就可以领取度牒，一个月不到，敛财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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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买到度牒的人，以及挂靠他们的人，从此就免了人头税，免了田赋，而且不用当兵，不用服徭役。: @( I" L6 ]* `' E4 L' c- O& E
这么多人免了税，国家财政怎样了呢？
9 [7 ^% ]4 D/ V( S安史之乱之后，全国户数由900余万户，减至193万户。人口由5200万，减至1600万。4 z& H: [  Z  T! v
剩下的这点人，也不都是纳税人。在全部的193万户中，免税的所谓“不课户”，达到117万户。在1600万人口中，免税的“不课口”达到1400万人。也就是说，不课户高达60.62%，不课口占人口总数的87%。
" ^6 p0 P0 ~" L: e这些人不纳税之后，国家又不会勒紧裤带过苦日子，照样要花那么多钱。全部的税赋负担就落到了只占总户数不到40%，总人数13%的其余老百姓身上。
4 T: F- p0 p# F也就是说，遵纪守法的纳税人，因为不逃税，就被迫承担了相当于原来五六倍的税收负担！! [- E2 R; ^$ g- P
背负着如此不公平和沉重的税务负担，老百姓不造反才怪。由此出现的黄巢起义绝不是偶然。
0 ~  c/ ]1 ]: E0 N! ]( y4 U6 B顺便说一句，加税，多半是政府倒台甚至王朝覆灭的一个明显标志。一旦因为加税导致老百姓背井离乡出现大规模流民，政府倒台就只是时间问题，再也无法遏制了。8 x; C5 p. M# U. o4 q
唐末、明末甚至民国末年，这个态势都很明显。
% Q% m% k! w4 j( R7 k$ W: X' q至于为什么政府宁愿冒着倒台的风险加税搜刮老百姓，也不敢跟那帮享受免税政策却不承担国家公共义务的利益集团对抗，这方面的实例最近几年大家见得不少，我就不多说了。 5 j2 P# a* F3 a* _# b5 }4 I, n7 M

9 B6 N3 M" I3 E+ o/ a& C  |  r3 a! [政府山穷水尽，和尚坐收渔利，政府难道会宁肯倒台也要维持自己的免税政策？
1 o6 _3 Q' Y' ]才不会！: X- @3 ^$ N  H7 E& Z
从政府的角度看，僧人并不从事生产劳动，纯粹是社会的寄生虫。和尚多了，税源就少。年轻力壮的人，既不当兵打仗，又不种田养家，全靠社会供养，还不承认政府至高无上的权威，而今居然坐在庙里接受挂靠，收取管理费帮纳税人逃税。真真是岂有此理！
8 C; c# U" l, T. v政府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暴力耍赖，拆庙赶人，强迫和尚尼姑还俗去参加劳动，金属佛像拿来铸造兵器，铸造铜钱。按照次序说来，是“吹灯！拔蜡！封门！”（此言不虚，我是亲耳听某省宗教事务管理局管佛教的处长训斥某著名方丈的时候说的，当时差点笑翻。）
+ p! [  _3 }: H/ m- ?) R& X中国历史上几次大规模的灭佛运动，尽管没有切实的证据，纸面上也冠冕堂皇，从不说是为了钱，我却很怀疑其实是政府没钱花没人用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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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g, R7 J9 L) i5 [7 U  Y8 mps：感谢老兵帅客指教，并且提供了一篇文章，看看和尚是从什么角度看待政府滥卖度牒这个问题的。链接在此：http://hk.plm.org.cn/qikan/shfxy/05/2k0803f16.htm
% K6 ]9 e- p+ g& K& n" z他那里边的说法很有道理，可以代表佛门内部的主流态度。其基本思想是没经过审查取得资格的人就不应该混到圈子里来。按照俺的强盗骗子分类法，和尚属于哪一类人就非常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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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知于行    时间: 2013-7-18 08:19
仙人的沙发
作者: 天地一沙鸥    时间: 2013-7-18 08:31
至于为什么政府宁愿冒着倒台的风险加税搜刮老百姓，也不敢跟那帮享受免税政策却不承担国家公共义务的利益集团对抗，这方面的实例最近几年大家见得不少，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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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已经说得够多的啦！
作者: 白天爱黑夜    时间: 2013-7-18 09:26
僧人坐飞机过安检查身份证。
作者: 青石崖下    时间: 2013-7-18 09:41
故事讲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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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避税的故事原来这么源远流长啊。现在美国的公司税已经被避得不成体统了，财政主要靠中产阶级的个税。中国呢，个税被富人避得惨不忍睹。唉……
作者: 包子    时间: 2013-7-18 09:43
少说了一个戒疤2 Y9 F# J3 K( J- C9 f

9 D0 l6 U% j5 e$ D2 i+ Z僧人内部为了防伪，创造了戒疤，有叫香疤的，学名应该叫菩萨戒，就是用香在头上烫出圆形的伤疤来以示区分不同的阶级，相当于军衔。通常沙弥是木有的，要等经学到一定水平经过考核才能受戒。初阶是6个，高级的9个，据说历史上最牛的有12个。7 D% W6 |. P2 s/ O5 P

0 N0 |5 c8 S& z5 [$ G5 T8 j: Z- e$ t所以那时候，出门在外如果看见光头可不一定是真和尚，要数数头上戒疤才行，这就相当于防伪标签。不过1980年后，貌似大陆的僧人就都不用这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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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k4 c* `$ F9 n4 v有次去海南南山寺，一堆算命解挂的肥头大耳的贼秃中间，我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黯淡的袈裟映衬着头上9个圆圆戒疤似乎那么的不和时宜。他望着烟火缭绕的大雄宝殿，似乎叹了口气，又接着坐在树荫下入定了。
作者: profer    时间: 2013-7-18 10:20
实用主义源远流长啊
作者: 雪个    时间: 2013-7-18 10:35
都是钱闹的。& t. k8 d2 {( F. b; V$ n/ K
藏传佛教系统的活佛转世，蒙西方人蒙得一愣一愣的。其实中国人心里都明白，不就是为了保住寺庙的财产嘛。。。
作者: 禅人    时间: 2013-7-18 15:14
本帖最后由 禅人 于 2013-7-18 15:24 编辑 1 R. w+ M' y+ J8 h, V2 v" Y, E

+ z/ b4 b( o& d* d: e3 C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重的利益冲突，抗议抗议！墙裂抗议！！   
作者: 禅人    时间: 2013-7-18 15:20
本帖最后由 禅人 于 2013-7-18 15:21 编辑 / X5 m  \" P1 n& c; }
我们现在也还有度牒，佛教协会颁发。多数僧人既持有度牒，兜里还悄悄放着自己俗家名字的身份证。我一直没搞清楚他们到底是用哪个证件买飞机票的。有点好奇，但是不好意思问。

$ t; |3 K1 J+ L  A: H9 `* U佛教协会属于社会团体，它家发的度牒，觉得类似专业资格证书，属于和尚念经之类的专业活动要亮度牒，但作为普通公民的日常活动比如买机票之类还是需要亮身份证的吧。
作者: qqq54    时间: 2013-7-18 15:49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14 # r$ Q  o! q, p$ K
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 ...

- [+ K! M" s2 t5 I搬个板凳看僧道掐架
作者: 洗心    时间: 2013-7-18 16:39
仙人兄好文，可以转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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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其实是服刑的在押犯人私自给外国人打工，这个问题有空再另说）#

  z. C1 ^8 I% ~  P咦，唐僧算是外国人？ 或者孙悟空算是给观音/佛主打工，这俩该是外国人了？
作者: duanjian    时间: 2013-7-18 16:59
洗心 发表于 2013-7-18 16:39 / U. @! [; X" p4 \3 J
仙人兄好文，可以转载吗？

5 v. I$ g# l! v. t7 V孙悟空的国籍是东胜神州傲来国，替南瞻部洲的大唐馆僧当马仔和打手，后来又给西牛贺洲的雷音寺特区CEO如来佛打工。
作者: 燕庐敕    时间: 2013-7-18 21:15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20
+ W/ D* F. O4 g  b1 C; u& A佛教协会属于社会团体，它家发的度牒，觉得类似专业资格证书，属于和尚念经之类的专业活动要亮度牒，但作 ...

1 F! _/ r1 [: @  z+ y( P1 a这个，您最有发言权！
作者: 花大熊    时间: 2013-7-18 21:47
明白了，度牒=基金会
0 h( X& \, b. f8 s( N5 b8 P! ]! v难怪李连杰是光头
作者: 苏双    时间: 2013-7-18 22:16
过瘾过瘾，涨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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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U' v9 B& Y( s. |祝仙人旅途顺利，早日还续，哈哈哈，多谢。
作者: 八旗子弟    时间: 2013-7-18 22:29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14
, V" R$ ^) o* E( y; l; |& V, D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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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道两家又起纷争啦！
作者: 八旗子弟    时间: 2013-7-18 22:33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14
: _2 d7 n% ?- I% z9 j. j6 F) c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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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的度碟贵还是佛家的贵，如果避税/免税效果一样，政府的作为卖家，应该用统一售价吧！
作者: dashanji    时间: 2013-7-18 23:22
现在的和尚就是这个样子，没变化
作者: snail    时间: 2013-7-18 23:54
明白了，原来“改开”倒批文的来历是这样的。
作者: 李根    时间: 2013-7-19 11:02
其基本思想是没经过审查取得资格的人就不应该混到圈子里来。按照俺的强盗骗子分类法，和尚属于哪一类人就非常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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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西楼客    时间: 2013-7-19 11:23
西方也有类似的制度，就是教会财产，现在的信托制度就是从那里起源的，真是**所见略同啊，不过，人家是按法律办事的
作者: 假如十八    时间: 2013-7-19 15:27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14 / l3 b8 F2 h5 H8 z, ~" D% l  y  Z
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 ...

5 _5 y, D$ Q9 S( A# o2 v4 W8 b6 c和尚的满头青丝啊。。。下次换九个香疤了。。。
作者: 楚天遥    时间: 2013-7-19 17:55
"现代某些玩公益基金搞博物馆的，手段上还未必比得过千百年前的这些逃税前辈。"2 Q0 k% R0 C. H/ @

* ?& {* b' B* @  G- s我记得最近有人搞了个基金博物馆，说的是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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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R5 _  q/ o/ h7 b% Z$ i# C, _$ g) @  `一个博物馆能逃什么税呢？
作者: sanguo9    时间: 2013-7-19 19:11
仙人好文,涨见识了.
作者: 燕庐敕    时间: 2013-7-19 23:18
李根 发表于 2013-7-1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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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权力，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作者: liuqing098    时间: 2013-7-19 23:46
我笑而不语。“孙悟空并非和尚，而是被称为行者，就是因为他其实没有正式剃度，没领到度牒，乃是佛门的协警或者临时工。负责打架保镖，负责讨饭化缘，负责背黑锅，却并非登记在册的正式工，没有五险一金这些保障。”
作者: 李根    时间: 2013-7-19 23:58
燕庐敕 发表于 2013-7-19 10:18
4 v$ h: B# D( L( a. y% s世俗权力，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5 b: C; g! u7 j7 ]4 N这个“尽放狗屁”牌子在中国历史上挂了好几次啊，可以考虑做成可置换型的，随时换成需要放狗屁的对象
4 ^+ T4 S3 ^* i" b; L/ z0 @! ?" m& V4 w& X9 j4 }& [. R1 k, E0 R. r
作者: 桃子甜    时间: 2013-7-20 01:11
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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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r8 ?. g社会现象深层次的经济原因。
作者: 魔术师    时间: 2013-7-21 12:26
原是为了避税呀，猜错了，哈哈。0 O) R; Q; t; N" c% _8 l*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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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ilewang    时间: 2013-7-21 20:42
看仙人如此点拨，有点模模糊糊知道忙总说，很多基金会都是穿着慈善、基金的马甲，干着洗钱漂白的勾当。/ u( s0 O, c2 ^2 C* k;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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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舍也是得    时间: 2013-7-22 21:27
真是长知识了,原来总以为他们是虔诚的信佛.现在我们都有了科学发展观.所以不信了.
作者: MoonLee    时间: 2013-7-25 15:06
只要某个职位有特权，就免不了让大家淘空心思往里钻。只不过我想不通，为啥中国统治者要对和尚和寺庙给予特权呢？
作者: 浪人    时间: 2013-8-4 11:18
好文，谢谢
作者: 听音    时间: 2013-8-5 13:00
涨知识，仙人好文。
作者: 水风    时间: 2013-8-6 02:53
禅人 发表于 2013-7-18 15:14
3 Y6 {8 z8 M; f% ~; @+ F僧道官僧道官，既管僧人也管道士，道士也同样适用度牒制度，凭啥骂和尚不骂道士？！作者身为修仙道人，有严 ...

! ^0 u2 ^/ `% z: _, D道士也有度牒阿。我还见过一个明朝的道士度牒呢。是我爷爷家外面那个小庙里的火工道人的。那个说起来很有意思了。那座庙应该算作是邪庙，供养的是跟江南五神类似的东西。是周围居民自发的修建的，后来官府竟然承认了，然后给了一个度牒。当年是一个流浪道士看庙。后来他收养了几个孤儿，其中一个继承了他的名字和度牒。然后也是孤老的，那个庙道士就有一个传统，就是收养孤儿，然后其中选一个继承那座庙。度牒我估计就没换过。一直到解放以后，破四旧的时候，才把那道士给赶走了。但后来他也无处可去，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小庙里。到了上世纪80年代什么时候，政府要征地，他的庙就在里面。因为其中牵扯到拆迁补偿和分配房屋的问题。他就拿着那个最值钱的，也是最正式的官府文件，度牒来找我爷爷想办法。我碰巧见到了。9 u4 {3 f, N' V# \

, f* b' a+ g8 ]. M0 B1 q后来还是当地的公社，（很有意思的，那是城里，但还是属于某个公社。）出面，给了他一座小院（也是某位孤老的），他没几年就去世了。我爷爷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回过老屋。后来听说，又起了一座庙。还是同样的名字，还有几个道士住在里面。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度牒了。- H* }$ \, L0 X4 p$ h* B7 Z$ I

7 }/ G8 m3 Z) Q3 H6 H那个度牒，如果保留到现在，应该值很多钱了吧？% u3 @* `" f/ W: D# [
作者: 绿源村    时间: 2013-8-7 01:36
长见识……。
作者: 吴承骏    时间: 2014-9-11 20:25
宋朝怎么会这么穷，军队养太多了？
作者: 仁    时间: 2014-9-11 21:30
这一套盖茨和巴菲特正在教中国富豪们：注册慈善基金，让自家人打理。
作者: dasa    时间: 2014-9-11 21:51
照这么说，武松在十字坡改装为头陀，张青夫妇给的人情面子好大啊。十足的如假包换的度牒一张，武二郎就变成行脚僧了。
作者: 李根    时间: 2014-9-11 23:55
dasa 发表于 2014-9-11 08:51
3 v3 z3 i5 n" Z, p. Y照这么说，武松在十字坡改装为头陀，张青夫妇给的人情面子好大啊。十足的如假包换的度牒一张，武二郎就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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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试图麻翻武松在先，被武松看穿了逮个正着，落下好大一个痛脚，拿出来作为补偿还显得不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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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asa    时间: 2014-9-12 00:16
李根 发表于 2014-9-11 23:55) d1 e9 l: C' K: c5 i1 H. w
那是他们试图麻翻武松在先，被武松看穿了逮个正着，落下好大一个痛脚，拿出来作为补偿还显得不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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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8 S& S5 P, H/ Q2 ?1 p: s. g不管怎么说，按照市价，一份度牒的人情还是很可以了。( o# n2 p7 S! `8 h
孙二娘要是小家子气一点，可能就舍不得了。1 x( m! Y9 V! K: m* h8 e
当然，不排除这份度牒并不是空白的，不好转卖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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