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 z& N; Q, b8 l' {郓哥见了,立住了脚,看着武大道:“这几时不见你,怎么吃得肥了?”郓哥的第一句,就影射武大是“肥肥的”鸭子。但武大是憨厚老实之人,绝对地相信老婆,绝对地相信兄弟武松,武大从不怀疑妻子的忠诚。因此,武大从来没有把老婆同偷汉往一块想。对郓哥的恶意讥讽,武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武大歇下担儿道:“我只是这般模样,有甚么吃得肥处?”5 D9 Q: p, u$ p' M
" M- l x$ c( f. S9 K郓哥道:“我前日要籴些麦稃,一地里没籴处,人都道你屋里有。”郓哥再次发难,影射武大是吃吃麦稃的鸭子。然而,武大还是没有反应。武大道:“我屋里又不养鹅鸭,那里有这麦稃?”3 P ]8 A9 Z! g E1 p ' D" B! h1 f4 k$ H. s0 D4 i! x. R 郓哥道:“你说没麦稃,怎地栈得肥,便颠倒提起你来,也不妨,煮你在锅里也没气。”郓哥的第三句话,把前面说的鸭子的两个特点归纳在一起,1,吃麦稃;2,长得肥。然后又增加了两个特点:3,颠倒提起也不妨;4,煮在锅里也没气。这四个特点堆在一起,直指谜底——鸭子。武大虽然老实憨厚,毕竟不是傻瓜,于是终于明白了:“含鸟猢狲,倒骂得我好!我的老婆又不偷汉子,我如何是鸭?” s I2 K1 d. @3 i9 O! `; {2 w2 d6 `% W4 K
这里,郓哥好像说谜语一样,用四个特点来隐示鸭子。前三个特点“吃麦稃”,“长得肥”,“颠倒提起也不妨”,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古往今来一样的,这是鸭子。唯有第四个特点“煮在锅里也没气”,今天的读者有些莫名其妙。其实,这指的还是鸭子,这里的“气”,便是“腹中之气”,换言之,便是“不须放屁”的“屁”。这一句才是关键之处。这是在骂武大郎:“连个屁也不放出,真是鸭子中的鸭子,最鸭子的鸭子也。”" D* i2 i# N2 k- \+ j1 }' I/ g
3 v( k3 u) E {: w( H那么,为什么“老婆偷汉子”就是鸭子呢?因为,古人以为,鸭子没有生殖能力,同龟鸨一样。直到如今,中原一带百姓还是这样传说着。呵呵,如此这般一解释,两位兄台该明白了吧?' U2 k7 \+ D3 ?7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