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R" n, W9 E; O) b* Z: MGCAP也成为德国事实上的唯一选择。退出NGF后,德国的下一代战斗机成了问题。德国已经订购35架F-35A,用于替换老旧的“狂风”,还可能追加50架,使得总数达到85架。这是很大的数量,但也差不多是“狂风”的数量。 $ r- V0 M, M' g& u4 P8 a3 c6 F+ a" N. X3 j; f; Y9 z' B1 X
“狂风”在德国空军主要用作战轰和电子战,还负有北约核共享任务,用F-35A替换很合适,尽管当年遭到法国的激烈抨击。但和所有F-35A用户一样,德国空军还需要至少120架空优战斗机,“台风”升级也只能是过渡。 # g& b- _' X* p ) T* A& Z; t. k# E德国航空工业界组团提出自己的NGF方案,难说这是不是认真的。“倒海鸥”机翼在二战舰载战斗机上使用,是为了降低翼下主起落架的支柱高度和重量,外段上反也有利于横滚方向上的自然稳定。" i7 q( X0 N+ D" L4 U) c y6 ?0 ]: v
5 ^$ h! E% w0 A现代战斗机用飞控和气动控制面(襟翼、副翼、平尾)来主动控制横滚稳定,不需要机翼上反来达到自然稳定,也减少上反带来的升力损失。机体下的外八字起落架比翼下起落架更坚固,也不需要“倒海鸥”来降低起落架支柱高度和重量。& e" J. ?6 [) h% n5 d0 j8 N2 v4 [# p% b
( z8 p% R1 d& M. B有些战斗机采用变扭转角设计,内段迎角大于外段迎角,以改善升力分布和受力分布。外段较小的迎角还有利于推迟大迎角时的翼尖失速。从前面看过去,内段好像带一点下反,外段倒是基本水平的,两段式下反角有点像“倒海鸥”的样子,但这不是“倒海鸥”。6 _9 Q. }0 L6 d$ e. X) w; { k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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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倒海鸥”可以在垂直方向上形成平面-边缘对齐,这是符合隐身设计原则的。另外,外段上反可能还提供额外的后半机体侧向投影面积,有帮助浅V形尾翼的方向安定性的作用。! B o/ E& s- S" x7 @ l& s
2 A- t8 r2 }8 f0 g: p; f德国在“台风”合作期间建立的研发产能不宜在空转中耗散,德国退出与法国的合作本来就是不满法国独霸NGF的研发和制造。但德国NGF解决不了发动机、雷达等关键问题,很难独立成事。NGAP也对德国是“过度性能”,德国空军要不了那么大的航程和载弹量,但这是德国最现实的选项。和西班牙一起加入,使得“台风大家庭”重新团圆了,有利于合作中的磨合。“优先购买欧洲制造”也符合“后特朗普时代”德国的“重建欧洲军备”的原则。 7 M3 G: l" [5 \% U6 J' y* a' @; L: n4 a; w4 S
印度也有加入GCAP的想法。- a8 y2 I- A; i-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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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空军大国加入有利于GCAP计划达成某种规模经济,但对德国和加拿大来说,现在加入已经有点晚,对基本技术路线的影响优先,对制造份额也处于不利。当然,英国、意大利有可能愿意和德国、西班牙按照“台风”的模式分享制造份额,加拿大可能需要和日本分同一杯羹了。% e3 V( E" D0 c: O" G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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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问题是:GCAP圈子可以扩大,但学渣抱团还是学渣,成不了学霸。在英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日本、加拿大之间,英国的航空科技决定了GCAP的上限。英国缺乏重战、隐身的设计经验,罗尔斯-罗伊斯缺乏大推的经验,但日本需要“双料F-35”级的隐身重战,英国则因为经济困难而迟迟不能启动GCAP的具体设计,这使得GCAP什么时候能开始投产成为大问题。 , l# H. a7 y: {" H v. ?8 @7 z 0 q5 x9 }$ v% P现计划在2027年进行技术验证机试飞,2035年开始量产和投入使用。比照“台风”,BAe在1983年启动EAP技术验证机计划,在1986年首飞。除了采用“狂风”的垂尾和发动机,在基本气动设计上已经与成型的“台风”十分相像了。“台风”在1994年首飞,2003年服役。“冷战后“历史终结”的思维对影响“台风”的研制和试飞已经太晚,但“台风”服役用了那么长的时间确实受到影响。 ! i4 B" E) `, k7 Q& I7 p. r; \5 V+ N$ D5 N; K( b
现在还没有冷战结束前的紧迫性,但欧洲的经济状况要差得多,尤其是火车头德国的气缸漏气严重。如果“暴风”技术验证机在2027年首飞,8年后定型“暴风”首飞,那就是2035年,投入量产和使用在最乐观的情况下也要2040年之后了。 2 V% {& k0 B* l" y. k4 O0 Y: s$ P% p. c# Y" l2 p; I
“暴风”相对于“台风”的技术跨度不比“狂风”到“台风”小,威胁环境更为复杂。“台风”可以打酱油,这只是欧洲对西方四代机的贡献,成与不成,都有美国“十时代”(F-15、F-16、F-18)撑着西方的天空。在“后特朗普时代”,欧洲需要撑起自己的天空,日本则要直面中国的五代机甚至六代机,只能打酱油是不行的。 e( w1 s4 G2 j, ]% C7 V; B
4 c2 R/ x" t" ^+ O$ a这就是说,“暴风”的研发过程可能更长,投产时间可能更晚。加拿大和德国作为GCAP的后来者,既错过对设计有所影响的窗口,也在订购和提货上要排队拿号。7 G! C5 c! R& s) X+ k% ~9 W;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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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对加拿大尤其大,现有的CF-18要撑不住了。一个办法是增购CF-35,比如说增加到50-60架。但如果已经达到这样的数量时,合理的做法是清一色CF-35,简化机队保障和运作。机队总数不到100还引入GCAP就不合理了,增加机队的保障和运作成本。另一个办法是租用一批“鹰狮”,与不超过20-30架的CF-35一起过渡,撑到加拿大GCAP开始交付。& D }4 z$ w# M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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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斗机队构成和战斗力来说,这可能是最优选项,但租赁不便宜,投入的租金也最终打水漂,还要同时投资GCAP,可能对加拿大财政是不可承受之重,只有在公众决心“多花钱也要国防非美化”才可行。 + s0 `! U% L8 x6 u 3 ]7 {- ^2 Y8 y8 b. X3 {但这条路要是走通,也意味着英国(为主的)战斗机在二战后首次回到北美大陆。战后初年加拿大空军曾短暂装备过英国德哈维兰“吸血鬼”战斗轰炸机,但空战主力是美国F-86,以后一直美系战斗机。“暴风”如果到来,不仅意味着加拿大空军装备的非美化,也意味着加拿大在战略思维上开始非美化,甚至可能也意味着日本在战略思维上的非美化。这可能才是GCAP的最大意义。 % T/ A) e, ]" Y t! R' {% {' Q+ F2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