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 D0 f3 M& \- k" J0 H. P6 c四月在乌克兰最西部的外喀尔巴阡州的一场市长选举中就发现有舞弊行为。这里是乌克兰最西部的一个州,应该是民族主义情绪极强烈的地区,但据说亲俄势力的活动相当猖狂。此事提醒了尤先科,选举可能受到操纵。; ?3 W/ n+ {$ S/ h6 s7 f+ y+ D" N3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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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的政客和寡头似乎都嗜好组织各自的政党,像前文说到的电力和石油寡头苏尔基斯、沃尔科夫、巴卡伊等都有自己的组织,尤先科和季莫申科当然也不例外。当时,尤党叫“我们的乌克兰”,季党叫“季莫申科联盟”。二〇〇四年七月,为了对抗政府推出的候选人,两党联合组成“人民的力量”党。尤先科和季莫申科签订了盟约,如果赢得选举,尤先科当总统,季莫申科当总理。尤先科精力充沛,全国各地到处跑;季莫申科的演讲口才也了得,煽动性强。两人的集会动辄上万,还有不少达十万人。 # R/ ~& _9 M P 3 }/ ]9 Z# ?% o) N) A然而西方国家却对选举可能出现的舞弊表现得非常担心。多国官方不断发表声明,呼吁乌克兰当局维护自由和公平的选举。美国总统小布什在八月二十四日乌克兰独立日致库奇马的贺信中说:“乌克兰独立十三年来取得了巨大进步。没有什么比今年秋天举行自由、公平和透明的选举,并将你的高级职位移交给体现乌克兰人民民主选择的继任者更能确保这一遗产”。西方动员了多个选举监督组织,特别是欧洲委员会和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SCE)提前很久就组织了史上最大规模的国际选举监督。& T3 ~3 }7 Q' o4 L0 w; S% r
; o: g( R# a1 V* r3 ?* T) R- [( d& v乌克兰的库奇马政府没有反对! " M( P2 }6 i7 k, S2 H8 J- J; M: {! p
然而,据说当局却在玩弄各种肮脏把戏。一会儿,尤先科乘坐的飞机被拒绝降落;一会儿,乘坐的汽车差点被撞翻。各地不时爆炸一、两颗小炸弹;政府不时逮捕几位反对派活动人士等等。最轰动的当属尤先科中毒事件。九月五日晚,尤先科与乌克兰安全局主席伊霍尔·斯梅什科、副主席弗拉基米尔·斯塔休克及其资助人戴维·日瓦尼亚三人共进晚餐。之后尤先科突发重病。由于乌克兰医生无法诊断出病因,五天后他飞往维也纳的一家专科医院,医生发现他患上了罕见的二恶英中毒。由于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却毁了容,原本英俊的奶油小生变成了丑八怪。 7 u, ]' X, D {7 D - R7 S3 f! W4 X C T: k2 V半年前的台湾陈水扁,肚皮上挨了一枪;二〇二四年的川普,耳朵边挨了一枪。看来不遭点罪都不好意思当总统。 ! L/ ^( k. N; l * x: G! R: m6 u& x虽然嫌疑人被怀疑逃亡俄罗斯,但一直没有确认下毒是俄罗斯所为。3 I+ w5 `6 Y! m- }# X6 Y- k9 J0 E* m
0 g$ w h6 ~2 o没关系,尤先科已经足够慷慨激昂了,他在基辅的欧洲广场向大约十万人发表了演讲,带着满脸的麻子。* H2 Q6 G' z z7 F& P
“我想特别‘赞扬’政府:你们不会毒害我们!你们将缺少子弹和卡玛斯!乌克兰将永远出现数以万计的新希亚·贡加泽、维亚切斯拉夫·乔尔诺维尔、瓦迪姆·盖特曼和许多其他好人”;“政府正处于垂死挣扎之中。但你仍然无法在电视上看到它。他们切断了频道,关闭了报纸,只为了(屏蔽)一个真实的话”;“我们受够了谎言”;“害怕面对真相的是我们的政府。⋯⋯。掌权的黑帮意识到,即将到来的选举将是人民通过自己的政府(对他们)的判决。土匪将被监禁!”! j6 y8 R: N% z! I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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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土匪将被监禁”,因为后文还会提及这句口号。3 t; }$ D' J# r" Y& u" m( y( h( F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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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先科发表此番演讲的时间是九月十八日,距离他中毒还不到半个月,中间还有乌克兰医生无法确诊,然后跑去奥地利治病等过程,据说还他病得还很重。毛时代的中国总宣传共产党人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老夫感觉政客也差不多。读《出师表》不落泪者不忠,读《陈情表》不落泪者不孝,看川普中枪后连呼“Fight, Fight, Fight”不落泪者不⋯⋯,粉?0 X6 U( w' B! v3 ^( X
6 ^. S8 l# X% ]% M% [! m) a% o, k在此期间,亚努科维奇不知是东施效颦还是确有其事,也不幸“倒”下过,但效果截然相反。九月二十四日,亚努科维奇在乌克兰西部的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竞选时,有人向他投掷了几件大物体。然而,波罗申科的第五频道拍摄的视频却显示砸中这厮脑袋的只是一枚鸡蛋,他竟然舔着脸就势倒地。鸡蛋怎么可能把N尺壮汉打倒?舆论们议论纷纷,肯定是演戏!波罗申科后来在尤先科政府中担任过要职,当时还属于反对派,不知他的第五频道为何没如尤先科所说,被政府“切断频道,关闭报纸”。% h; l p; J% j. w! K% y
( Q( Z# N, n7 f' m N十月三十一日举行了第一次投票。尤先科赢得了百分之三十九点九的选票,亚努科维奇赢得了百分之三十九点三的选票。然而国家的分裂已经显现,亚努科维奇在十个东部和南部州的平均得票率为百分之七十一,尤先科在十七个西部和中部州平均得票率为百分之七十八。+ I3 w" J( B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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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尤先科和亚努科维奇都没有获得绝对优势,于是在十一月二十一日举行了第二次投票。亚努科维奇在第二轮选举中以百分之四十九点五的得票率领先尤先科的百分之四十六点六。对此结果,欧洲委员会、欧安组织和欧洲议会的选举监督员都说选举既不自由也不公平,俄罗斯和独立国家联合体的观察员则表示选举公平。反对派声称早已预见到选举舞弊,也计划好了要举行抗议活动。尤先科在投票站关闭后立即呼吁在基辅独立广场举行抗议活动。马上来了三万多人。第一批帐篷搭在了赫雷夏蒂克大街上,这是基辅穿过独立广场的主要街道。橙色革命就此爆发。 & J4 O, t: K/ |) T, u: Z ' [1 H' x0 i2 u7 e+ U3 K; p反对派认为选举舞弊的一个重要证据是第二轮投票率上升了百分之五点八。在尤先科获胜的十七个地区,投票率仅上升了百分之〇点六,而在亚努科维奇获胜的十个地区,投票率却上升了百分之九点一。在顿涅茨克地区,投票率达到惊人的 百分之九十六点七,据说百分之九十六点二的选民支持亚努科维奇。 3 O3 S5 G# A% o f$ _& I) m1 H& M: u0 c1 l6 [. ~1 S
百分之九十六的投票率和支持率应该是有问题,但在族群分裂的情况下却不能简单地指控对方有组织舞弊,尤其当俄罗斯族在乌克兰属于少数民族的情况下。民主选举中少数民族或族群经常被消音,即便在美国也是如此,作为华裔我们感受尤其真切。世界上的很多事先天就不公平。少数民族的基层社团为了本民族候选人赢得选举,完全可能通过舞弊,比如裹挟,去消除政见分歧,其中没道理可讲。比如,川普第一次当选前,宾州华人组织车队把当地最保守的阿米希人拉去投票站投票,严格意义上说也算某种舞弊,有组织的收买选票嘛。上文提到的顿涅茨克是乌克兰国内俄罗斯势力最强的地区之一,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理解。当局未必,至少是,未必强有力地组织了这场舞弊。, D$ w( ], [4 C2 h3 n1 J& @
/ J% U: h9 [; ^0 y( U# f* L7 ?证据就是选举过程中,库奇马政府一直表现得非常软弱。没有批准在俄罗斯设立投票站;没有反对西方国家设立的选举监督站;实际也没有明确逮捕或镇压反对派的行动。他们面对反对派和各种“独立媒体”的指控一直非常被动。今天说到“独立媒体”,恐怕大家都清楚其中的水分吧。 . A" O g$ k' ^ 4 u* r+ A! w) m$ }围棋世界大赛有春兰杯、梦百合、三星杯、LG杯、应氏杯等等,各有各的规矩。你可以引经据典指责某某杯赛制不合理,希望他们以后做出改变,但如果参加了某项比赛还得按别人定的规矩办。总不能自己输了棋就跳起来不承认比赛结果吧。乌克兰的选举也是如此。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失败方暂时退让,承认选举结果,等待下一次选举。民主并不意味着从开始就必定拥有一个完美的选举制度,她的真正力量是有能力随时间流逝而逐步修正监督程序。选举舞弊说明之前建立的选举程序有问题、有缺陷,应该在后续立法中慢慢纠正,而不是当场就掀桌子,反正距离下次选举也就五年。认赌服输也是一种原则。何况总统选不上,议员还可以当,乌克兰的最高拉达(议会)权力大得很,简直就是个搅屎棍。不承认选举结果,只会加剧民族或族群间的裂痕,现成的例子就是二〇〇〇年美国选举后的国会山骚乱 。3 j( z) J! J n, v
& _& ?" ~- C0 Y/ s& D/ j$ k Y乌克兰恰恰选择了掀桌子! " A: m/ L2 n2 ~# T U, Z( {1 k4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