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 |& @- g4 L( L- y一定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用歼-20上舰?/ N% D+ [1 q* n8 T/ z q7 u/ J$ |0 k
8 ?7 e, c& b& b; O' R
歼-20上舰有隐身、重型的优势,已经在空军的使用中得到检验和认可,还可能通过空海军共用而实现规模经济效应。当然,这里的共用是广义共用,上舰肯定需要做适当的改装,如加强起落架和机体、加装着陆尾钩、发动机和机载设备防盐雾等,但这些都不是不可克服的技术困难。中国通过歼-15的研制已经取得了充分的经验,这些经验都可以应用到歼-20的上舰改装上。 6 H" K, @' b" E5 G4 h9 j, P! ]" ^5 r7 @4 m5 x, A
问题是歼-20的气动外形并不适合上舰,因为很难用襟翼增升。 ' M% W8 X+ D& C. S( ?: n! k0 r- e( o3 o0 F
战斗机起飞有一个“不可能三角”:起飞重量、加速度、滑跑距离。战斗机永远需要更大的起飞重量,这意味着更多的燃油和机载武器,或者说更大的作战耐力。但发动机推力和弹射功率是有限的,在陆地上,更大的起飞重量可以通过加长跑道滑跑来补偿,但航母的起飞甲板长度有限,需要用襟翼增升来补偿。 3 H/ u$ z1 u7 N W& H! y4 B7 y0 ?8 K0 y2 x4 b; e1 I
正常布局飞机的机翼位置居中,襟翼产生的额外升力距离重心很近,可以看作是“纯升力”。无尾三角翼没有尾翼,襟翼、副翼在机尾合一,产生额外升力的同时有一个低头力矩,导致机翼迎角降低,最终抵消所有增升效果。 |5 r+ G, R6 X9 S7 q8 g8 s% {" ?6 g6 j! L# N$ v- X
鸭式布局在本质上是无尾三角翼的改型。鸭翼的翼面积太小,只能用于姿态控制,但产生的升力微不足道,更是“打不过”面积很大的襟翼。这正是歼-20难以上舰的最大障碍。4 ^8 D' m8 _0 `% d+ t Y
" l; M- _% X3 r# J4 b! {! ]
歼-20是静不稳定的,在一定的速度范围内有天然的抬头趋势。有人据此认为这就足够短距起飞了,并不需要放下襟翼。但这依然是以已经达到一定速度为前提的,航母上没有足够的甲板长度来达到足够的速度和发挥静不稳定性。 3 ?5 z5 A3 p* A# H! `0 Z7 v/ ` " N7 Z0 J$ r& Y# c ~& j6 S沃特F7U“弯刀”是美国海军历史上用过的唯一的无尾三角翼战斗机,因为起飞和着陆速度太高导致很高的事故率,以后再也不碰无尾三角翼了。法国“阵风”是鸭式战斗机,通过前起落架在离舰瞬间弹起增高,来增大整个飞机的迎角,达到相当于滑跃甲板的效果。应该指出的是,这是在已经得到蒸汽弹射助力的情况下。换句话说,“阵风”上舰得到弹射和相当于滑跃的双重加持。 8 o/ I& T5 N2 K0 z/ q+ z6 N2 c5 A( p) J" \. i
就已知航空技术而言,正常布局和大面积襟翼才符合舰载战斗机的需要,鸭式并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名花无主的“鹘鹰”成为天赐良机,沈飞还具有丰富的舰载机经验,自然得到中国海军的青睐。( w* X& f8 h; I
. v2 I) W* J( B) @! i ~“鹘鹰”是单座双发双垂尾的中型战斗机。在理想情况下,海军需要的是放大到对标歼-20的“超级鹘鹰”重型战斗机,包括换用双大推。在可预见的将来,中国海军的航母数量有限,舰载战斗机的数量需求也有限,高低搭配以扩大总量的压力不大,全高配置更加合适。 2 n, j2 y1 x; l4 W, n' h ' V3 E3 B0 T4 F' ?9 I) H但“鹘鹰”提供了良好的基础,放大到重型战斗机的话,除了气动和设计上的总体理念,几乎所有细节设计都需要重做。中国海军的研发重点毕竟还是舰船,不是飞机,在下一代战斗机的问题上,还是拿来主义为好。“鹘鹰”只是中型战斗机,不理想,但够用。3 c; e/ |4 D4 M0 ~5 f- v4 x
6 g. U' F$ m) ~* ]6 {, V
当然,从“鹘鹰”到歼-35,历经多次大改。最显著的改动是双垂尾从梯形改为后掠形,前起落架机轮改为双轮,加装了大型尾钩。这些都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机载电子设备、隐身涂料更是反映了歼-20问世以来十几年中国在相关方面的技术进步。改回到空军型,只需要前起改回单论、取消尾钩,工作量不大。& }; D7 @ h' K6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