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 D( z! j3 P# }& k7 Z/ C. J4 H简单乘波体就是上驮下平的形状 ' @1 H1 }( A- v u+ m) m" n0 q5 I 0 }, v+ `& R+ a. p w激波锥是对称的。在平飞中,激波锥的下锥面成为“托起”乘波体的“地板”,所以乘波体的下表面平直,迎角就是激波锥的角度;在理论上,下表面略带弧形更好,但增加防热技术上的困难,得不偿失;上表面只要藏在激波锥里,就具有最小的阻力,所以有一个驼背,以形成有用的容积,便于搭载有效载荷;尾翼可以提供一定的气动控制,只要“躲在”激波锥内,就不至于被强烈气流撕下来。 , t; k# M6 O I3 h0 R! w7 W $ H9 {8 v8 U/ L, p& v7 s这当然是最简单的乘波体构型,多年来,早就形成更加复杂的梭镖体和其他构型的乘波体,东风-17就是梭镖体。伊朗实事求是,从最简单的乘波体开始,实现了HGV。当然,要滑起来还相对容易,要精确控制就要求高了。伊朗能做到什么技术水平,现在还不好说,但只要潜力存在,对以色列就是巨大的威胁。 : B* X7 {/ O5 K! {; }3 T- l" @* z9 W! H. p
从海湾战争时代开始,以色列就高度重视反弹道导弹技术,也是世界上最早具有反导能力的国家之一。但反高超是世界级难题,对以色列尤其如此。: |7 l' W0 x0 S6 [
9 k" T* u* {2 [1 J- h以色列太小了,伊朗太远了,基本上不存在中段拦截的可能性。但就末端拦截而言,高超弹与弹道弹在探测方面差别不大,反正都进入雷达视界了,但反导差别很大。反弹道弹以逆弹道为主,反导弹的制导和机动都是对逆弹道误差的修正。如果探测和弹道计算靠谱,修正量应该不大。考虑到反导的时间窗口很小,相对速度很高,这已经是制导和机动技术的极限了。+ J- |. i8 k' K.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