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E, `# A+ D0 W) t, ]. j( q另一方面,非重点大学不是只为重点大学输送完成基础课的学生,本身也应该有自己的强项专业。比如说,制造业中心所在地的非重点大学以相关制造业为专业,农业区以农业为专业,以实用科技为主,避免在理论科学方面过于纠结。也就是说,科研偏向产品和工艺技术,注重实用。8 c j5 z& G4 [4 N# t. T+ I
4 G9 I+ T0 z' G' [1 Z1 f即使对非重点大学来说,光教学不科研依然是不行的,但科研需要集中在强项方面,而不是在本不是强项的地方勉为其难。4 s& P- W. @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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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离经叛道的高教体制很可能遭到强烈抵制。从重点高校到非重点高校,从学生到用人单位,可能都对“转学生”有偏见。连双非本科生考入985研究生,都会受到暗中鄙视,“转学生”首先要得到重点高校承认学分,还需要用人单位承认“学术血统”,这需要全社会转变心态。 - z. R: k; c6 T' }" C* ?9 U; v. ` * f4 b6 m2 c6 V5 T; \/ v3 k, Z另一个问题是:大量非重点大学已经“误入歧途”,勉为其难地“冒充”综合性大学,什么专业都要开一个,什么专业都不精。大量毕业生“毕业即失业”。需要用地方财政拨款的指挥棒再指挥一下了:拨款不光按学生人头,还要按过去5年内毕业生就业率打折。统统就业的全额拨款,半数就业的拨款腰斩,逼迫高校收缩无聊专业。, o0 g3 `6 M/ W! `9 Y.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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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重点大学也不是没有问题。第二次转型的重点本来是专业“粗分化”,但现在实际上不仅细分,还叠床架屋,原来的系升级为学院,下面再设了一堆系。$ E& f) X( w;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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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学西方,大部分中国高校的学院都应该“降级”为系,系直接取消,没必要设置专业。学生的专业由选修课决定,而不需要结构化地用系的设置来确定。$ s6 ^0 J& s: B, p3 f1 w0 Z& P: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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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冗余的行政层次也有利于精简行政机构,减少行政管理人员,让教授回归教学和科研。 3 n& z# a7 n( r; R% |- P, h0 s4 [4 c7 R2 o: T! F9 R
大学生“精英不精”其实还牵涉一个深层心态需要转变:大学应该包就业。 , f) M" v0 B, J! z) h: y- ~# c( A* u5 ^1 n1 j2 R' x% c$ a- L
大学学历应该对就业有帮助,但是大学不包就业;就像高中曾经也算高学历,但高中现在不包就业一样。大学学历“贬值”反映的是知识在继续高速增长,成人过程所需要的基本知识积累要求大大增加了。这和“研究生贬值”是一致的。+ T8 u& H" W3 L3 n; `!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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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解放后中国的初教、中教普及程度一直不错,在发展中国家里相当领先。这个优势在改开之前并不显著,还有说法知青下乡有解决城市知青就业难的因素。但改开一推动起来,中国劳动力文化水平高的优势立刻体现出来,有文化的劳动力大军是中国崛起的秘密武器,教育和知识是效率和创意的催化剂,这一点也是印度、越南、墨西哥等国是否能重现“中国奇迹”的大问题之一。现在中国有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但中国正在科技和产业再次突破的门槛上,突入高收入社会需要大量更有文化的劳动力大军,大学扩招不是浪费,是提前布局,不管这是有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 # G. ?9 R2 a( ]- k( K) J! u. x 7 P% T! x* W# [5 T. i' i$ i教育(不管是初教、中教还是高教)培养技能,有助于就业,但技能不是教育的全部。这是老问题了,这里不进一步展开。但这不妨碍中国高教已经走入结构性歧路的问题。0 e$ W& L6 q! |6 P+ E4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