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 [1 Q+ l. ]二战结束时,美国最碾压世界的产品不是飞机大炮,也不是汽车,而是可口可乐和巧克力: B3 H n9 i0 W e
* z: C5 j7 }5 q! C( ?! v2 [
美国是动力航空的发明地,但英国、法国、德国甚至荷兰由于工业基础,很快后来居上。一战期间赴欧作战的美军只有购买英国和法国的战斗机,美国自己无法提供有效的战斗机。在二战时代,美国的轰炸机、运输机和大功率气冷发动机是领先的,但更加重要的战斗机方面,最著名的P-51“野马”战斗机是装上罗尔斯-罗伊斯“墨林”发动机后,才成为二战名机的。但在P-51“野马”最拉风的时刻,世界已经进入了喷气时代。 & M+ @$ W% n4 g+ [; Q2 M, l1 x$ L. j# c$ H, y3 G
) a) Y% p' ]& F; {$ J“协和”式可能是英国航空科技的天鹅之歌 % z; @5 }" E+ B. w S) n: {& y) \6 ?+ Q6 `: q* J0 [3 O
在60年代,美国航空已经进入马太效应的爆发性发展阶段,但英国就不行了。英国航空科技的人才和技术基础依然强劲,“鹞”式是F-35B之前唯一实用化的垂直起落战斗机,“协和”式至今依然是唯一的超音速客机(这是英法合作的,尽管法国不承认,但英国才是技术领导),60年代研制的罗尔斯-罗伊斯的三转子涡扇的热效率要到21世纪普拉特-惠特尼的齿轮减速涡扇才真正超过。在航空科技之外,英吉利海峡隧道至今依然是世界之最。 / q! E3 M; `8 f : T9 G0 U P7 ~* s! J但英国国力不行了,航空工业和航空科技也跌落到临界点之下,大批人才出走北美,先是到加拿大,试图通过加拿大飞机公司的CF-105“箭”式战斗机计划重拾光辉,但加拿大根本没有必要的工业和科技基础,这样的“空降科技”根本不接地气,遇到一些技术困难后就偃旗息鼓了。这些人才后来大多转战美国,美国真正得到双赢:在商业上消除了竞争对手,在人才上大割一把韭菜,赢了两次。 % G4 t1 C0 f& R. H/ F! F2 h% ?$ m) y
如今,英国连拉动下一代欧洲战斗机的联合研制都没人理会了,英国也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独立完整的全程研发能力。美国当然没有这个问题,但在70年代研制F-18之后,50年里只研制了F-22、F-35两种战斗机,算上F-18E也只有3种。研发周期极大延长,经验的积累还没有流失快,时不时阴沟翻船就不奇怪了。 & j7 o, c ]- g6 l$ Y& m; h2 |! `7 t" Z8 g4 x k
相反,中国航空工业和航空科技正在复刻美国的50-60年代,高强度投入,快速迭代,项目成功率喜人。中国航空是否已经跨过了临界点,现在还不好说,但至少已经很接近了。4 _6 \1 D/ p6 l. k1 `
' D, F8 E$ k& i% n% G航空航天是中美科技竞争的焦点领域之一,另一个是人工智能。据美国保尔森基金会2019年的研究,中国在10年代培养的高级人工智能人才中,2/3在国外工作,主要是在美国(85%),尤其是谷歌、IBM、美国高校等。但2021年美国人工智能国家安全委员会报告指出,中国在人工智能的产业化方面走在美国的前面。换句话说,在人工智能方面,现在的中国与二战结束时的美国有些相似,就等人才的火种将产业的干柴点燃了。这是可以期待的。' p0 M% M) d+ |8 D' [1 \* j
5 o E4 @* ?8 Y
人才的流向与爱国主义的关系不大,而在于事业和成功机会。中国的吸引力正在于事业和成功机会。除了航空航天、人工智能,芯片制造、生物科技、先进农业等方面也有广阔天地,强劲的需求、充裕的投资和过人的产业化能力正是推过临界点的必要条件。 % \# a; j- y2 X- ]%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