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6 u9 s1 q! O* I8 n3 J. ~+ M9 c- F0 R樊衡中举之后第二年,也就是开元十六年就已经代新任鸿胪卿兼户部侍郎宇文融作《为宇文户部荐隐沦表》。此时的宇文融是尽人皆知的红人,能够为宇文融代笔上表,足以说明此时的樊衡肯定已经突破了三年铨选期的限制,已经有了实际的职位。而且根据《全唐文》卷七十三载陈岵《上中书权舍人书》,曾提到“ 严考功之纳樊衡也”云云,严考功即严挺之。严挺之也是开元年间的名臣。按照普遍的说法,严挺之应该算是樊衡的座师了。 % f, T( U2 N3 a. H& k) Q5 g6 V / C* Z) r0 f' |! l* Y9 h2 b$ p. p. B& c7 J7 n0 E) j0 ?&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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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之前崔颢荐书中的说法,宇文融曾经是魏州刺史,魏州本来就是相州原来的辖内。所以很有可能崔颢当时推荐的对象就是宇文融。而作为张说政敌的宇文融,在顺利扳倒张说之后顺利的成为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宰相。此时的樊衡应该已经是天子宠臣的私人身份了。而且在一年之后,直接做了幽州长史薛楚玉的掌书记,已经是八品官了。后来更是在开元末任御史台的监察御史——虽然品秩还是八品,但是监察御史相当清贵,权力很大。 $ Q* p/ f A. {! _/ F9 _3 q4 q) N+ u4 S: Y
而反过来看崔颢,按照最新出土的墓志推断,十五年之后,到开元二十九年,崔颢也还是在扶沟县尉任上。这个差距是相当大。甚至就算是之前入杜希望幕府,崔颢也是属于没有直接名分的内部官员,根本没有得到掌书记这种可以记载的职位。根据新出土《唐故太子洗马荥阳郑府君(齐望)墓志铭并序》题署:“朝散郎、试太子司议郎、摄监察御史崔颢撰。”。可以知道要在二十七年之后,崔颢才有了摄(代理)监察御史的职务。/ Y' O7 f+ Z, C5 n6 [% c+ y
# v$ E' C8 Z& e0 f7 ?) v说的拉拉杂杂,其实打个比方大约大家也就看懂了。崔颢是典型的那种拉着别人去相亲却想自己也看看情况的意思。结果相亲的结果很顺利,别人和和美美的幸福团圆。崔颢自己却黯然而回。 ( L3 w; L. ~, C) |9 e+ w, y: [3 {0 S1 q
所以,崔颢的漫游诗就是在这样的一种心境之下做的。明明自己文名天下皆知,却没有真正能够展露才华的渠道;只能寄情山水,排遣情绪。在如此的心态之下,谭优学先生考证推测的吴越荆鄂之游,就这么开始了。+ `. `$ D% x G2 s' A. Q2 z